江奉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謝臨澤退回去坐下,他的眼角薄紅,眸中水光瀲滟,已有幾分醉意,對放倒對方極有信心,抬起白釉瓷碗,“再來。”
隨著一壇又一壇的酒空下去,許延仍然坐得極穩(wěn),反觀謝臨澤他已經(jīng)醉到眼前一片模糊,連再舉起胳膊都費力的地步,可為了方才的豪言壯語還不肯放棄,完全想不到對方的酒量竟然這么大,只能一手撐著額頭,昏昏沉沉地開口:“等會再喝,我有點困,等我一會兒……一定還能繼續(xù)……”
許延一直平淡的神色終于帶了幾分笑意,好整以暇地看著對方。
謝臨澤片刻像是緩過來了,伸手去拿酒壇,然而手指剛剛觸碰到邊沿,便再也支撐不住,噗通一聲倒在石案上,整個人完全醉倒了。
白霧無聲的氤氳,蒼青色的樹葉露珠滴落,許延喝完了碗里的最后一口酒,站起身走到石案的另一邊,將神志不清的男人打橫抱起來。
謝臨澤感受到自己被對方抱起來,便揪住對方的衣襟,勉強維持著一點思緒,醉眼朦朧地說:“許、許延……你這家伙打了一副好算盤啊……”
許延嘴角噙著笑,“你知道我想做什么?”
謝臨澤同樣笑了起來,他揚起下巴,眼角面頰上的淡紅一路蔓延到細(xì)膩的脖頸,如同暈開的桃花,線條優(yōu)美得令人心折,像是墨跡未干的畫,“你灌我酒,我能不知道你想做什么嗎?”
第87章 營救
第二日一早起來, 天色朦朦亮,許延打了一盆熱水進(jìn)屋,床榻上的男人睡得并不安穩(wěn), 大半棉被落在了地上, 身上只蓋了一小半,他背朝外面, 露出紅痕密布的背脊和肩膀。
許延把被子替他蓋上,男人閉著眼睫, 眉尖微微蹙著, 呼吸綿長, 似乎感受到了他的動作,輕輕往里躲了躲。
許延心頭如同被柔軟的羽毛撓了撓,他原本打算早些帶謝臨澤下山, 可這會兒完全沒了心思,坐在床邊注視著對方沉睡的模樣,享受著清晨寧靜的氛圍。
等到快到中午時,他從茅屋的角落里找出工具, 走到外面搭鍋生火,煮上一盆地瓜粥,再進(jìn)屋就叫人起床。
謝臨澤昨晚折騰到大半夜才睡, 還沒有休息足便被對方晃醒了,睜開眼眸好半晌才凝聚視線,看清楚面前的男人,不由想到昨晚, 又往被褥里縮了縮,開口時嗓子還有些啞:“你倒是神清氣爽。”
許延伸手幫他把散落的鬢發(fā)塞到耳后,難得溫和起來:“起來了,穿上衣服一會兒準(zhǔn)備下山,再拖下去赫連丞該派人來找我們了。”
“我實在想不通,你的酒量怎么這么好了?”謝臨澤偏了偏頭,“平時一點也看不出來。”
“你看不出來的還多呢,以后有的是時間讓你看清。”許延從衾被下拉出男人的手指,神色專注,動作近乎虔誠的親了一下。
謝臨澤的目光隨他而動,片刻后緩慢地坐起身,穿上單衣,身體內(nèi)部異樣的感覺讓他十分難以忍受,面上卻沒有露出絲毫,扶著木柱下了床,對要扶著他的許延搖了搖頭,“我能起來。”
然而他松開床柱,腳下剛踩到實地的一瞬間,大腿根部傳來一陣綿軟酥麻,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下倒去,接著被早有預(yù)料的許延一把抱起來。
謝臨澤面對這種情況,忍不住漲紅了臉,又不想被對方看見,便把頭向另一邊扭去。
許延偏偏拗著干,扳過男人的下巴看清楚他的神色,從顫動的胸腔里發(fā)出一陣低沉的笑聲。
謝臨澤不滿地瞪著他,卻沒有任何效用,只能任由自己被抱出門放在木凳上,捧著碗熱騰騰的地瓜湯慢慢喝著。
用完飯,兩個人才一起下山。
遠(yuǎn)處偶爾傳來鳥啼聲,溫泉附近地面殘雪逐漸消融,露出漆黑的泥土,鹿嶺再往下走氣候依然很冷,霧凇將林間裝飾得銀裝素裹,樹木仿佛冰雕玉砌。
他們一回宮里,赫連丞像是吃了炸藥一樣沖過來,戟指怒目地對許延說:“我費盡心血的花呢!肯定就是你這家伙拔的!怎么就剩一個根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