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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止是見過, 我還差點用水槍教你五講四美三熱愛呢!
琴酒用面無表情中將自己的態度闡釋得淋漓盡致, 然后伸出一根手指, 在書翁和玉藻前緊張兮兮的注視中嫌棄地點上大天狗額頭,用力把他戳了出去。
見狀, 圍觀的兩只妖怪心頭堵著的那口氣頓時順得不能再順,紛紛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一左一右看了他們一眼,琴酒倚著樹干, 屈起的腿伸直了搭在另一條腿上, 眉峰微挑, 半闔的眼眸含著朦朦朧朧的笑意, 姿態慵懶出刻意勾引的感覺。他摸出裝在布袋里用來補充體力的肉干, 叼煙似的噙著一根慢條斯理地咀嚼, 雖然什么都沒說,卻讓三只心思各異的妖怪生出不好的預感。
總覺得他要開始他的表演了, 但莫名不想給他燈光話筒怎么辦?
玉藻前默默蹲下, 雙手像獸形時一樣習慣性伸直撐在膝蓋間, 眨巴著卡姿蘭大眼睛賣萌:“你、你有什么話想對我們說嗎?”
問是這么問, 不過藏在小動作微表情里的潛臺詞是:好好找話題, 別扎心,不然撓你。
“嗯,是啊。我跟你們認識挺長時間了,彼此之間的信任度勉強能算過關,有些話的確可以告訴你們了。”嚼了兩口肉干,琴酒回想著初遇大天狗時他的舉動和話語,一邊暗暗對赤井秀一道歉,另一邊飛快編出個感天動地的故事,娓娓說道:“其實……我在我的家鄉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集琴酒畢生腦洞兼狗血費勁巴拉憋出的愛情故事才說了個開頭,他就被變回原型的小狐貍撲了一臉。與此同時,書翁和大天狗分別按住他的手腳,賭上自己身為妖怪的尊嚴,愣是將他滿肚子的我愛你你愛他他愛我的悲情故事攪和稀碎。從外人視角看來,他們好像在商量著如何把琴酒等分成三份,畫面說不出的詭異。
“不要胡說八道。”施.暴.中的書翁一如既往的溫柔,笑意綴在唇角,不遺余力釋放著與生俱來的過人親和力,“我們就這么靜靜地呆一會兒,等你冷靜下來再談其他事,好嗎?”
小狐貍像塊牛皮糖般死死貼在他臉上,只給他留出呼吸的余地,舔舔粉嫩的爪子:“是啊,你忙了一天肯定累了,還是先休息一下吧,我們會陪著你的。”
“……睡吧。”羽睫低垂,發間跳動的細碎金光悄悄柔和了大天狗冷峻的面部線條,低沉的嗓音將一句簡短的叮嚀回轉出動人的繾綣。
琴酒:“……”你們特碼給我一個說話的機會!
差點被他們氣得笑出聲,琴酒真恨不得拿銀鏈搞幾個棒槌狀的能量球照著他們腦門就是一頓敲,看能不能把他們腦子里的水都敲出來。不過意念都傳到銀鏈,只差臨門一腳就能將幻想變為現實時,他又猶豫了。
氣歸氣,但想到他們的心思和說出故事的后果,琴酒不得不三思后行。
他身邊這三只妖怪,個個都屬于單獨拎出去能打塌半邊天的類型,若是現在惹怒他們,任務告吹還好說,一不小心改變歷史弄出個蝴蝶效應來,那日本估計又得核平一次,實在劃不來。
反正還有三年,他有的是敗好感的時間。大不了裝裝摳腳大漢,把邋遢花心善變等各種惡劣性格輪著來一遍,總能讓他們對自己幻滅,不急在這一時。
思及至此,琴酒終于說服了自己,于是伸手掐住玉藻前軟軟的尖耳朵,艱難地在它厚厚的毛發與脂肪間張口說道:“下去,我不說了。”
玉藻前聞言,跟大天狗和書翁對視一眼,興奮地抖抖毛,以蠕動的方式從琴酒的臉轉移到他胸口,打了兩個滾后攤平成一張面餅。
“……”琴酒好懸沒被這突如其來的重量壓得背過氣去。戳戳玉藻前的大尾巴,他委婉道:“你胖了。”
“噗……”此話一出,書翁下意識笑出聲,覺得自己的反應太傷革命隊友的心,又別過頭去無聲地笑,嘴角快咧過耳根了。
大天狗干干地咳嗽了近十秒,穿過琴酒后腰與樹干間的空隙,拍拍他的背為他順氣,假裝自己沒有笑。
玉藻前扯著飛機耳控訴地瞪著琴酒,眼睛淚光閃閃,表情委屈巴巴,九條尾巴一甩,五條纏自己脖子上,四條纏琴酒脖子上,大有他再多說一句就同歸于盡的架勢。
大天狗繼續咳嗽,書翁則笑得渾身都在抖。
“……你沒胖,是我太弱。”琴酒長嘆一聲,果斷選擇識時務者為俊杰。<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