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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瑯看著懷中男人那掃下自己唇的眼神,真是有些不知該說什么了,自家媳婦兒這未來的師尊教育有些不成功啊,看君無悔,外表好像冷冰冰衣服不好接近的樣子,沒想到內里對這種事情竟然單純到這個地步,他該感嘆,自己的未來任重而道遠嗎?
沒有得到林瑯的回答,君無悔也沒有在意,他的眼神全部集中在林瑯的唇部,隨后這家伙竟然真的膽大的開始實施自己心中的想法,快速將自己的唇印上了面前阿瑯的唇上
林瑯看著懷中的男人只知道將唇傻傻的印在自己的唇上,然后就沒有然后了,懷中的家伙竟然就這樣不動了,靠的這么近的兩人大眼望小眼,之后,正當林瑯想要動作的時候,就瞧見對面的男人將自己的唇移開,隨后抬起手摸了摸那里,再抬頭看了看林瑯剛剛被輕吻的地方,周身更是愉悅的氣息泛濫,林瑯默默轉過頭,不去看那個自顧自不知道樂什么的家伙,再次在心中默默的嘆了口氣,為什么他感覺自己現在有些跟不上懷中這個面上沒什么表情,內心正在傻樂的家伙的思維了。
“我突然覺得,或許我以后的日子會很忙碌!”林瑯看著懷中的家伙,再次嘆了口氣,本來以為這個家伙是塊冰山,今天才知道,原來是個悶騷,這個差距,可真夠大的。
聽了這話,窩在林瑯懷中的君無悔抬起頭,“阿瑯是不是覺得我很麻煩?”其實,君無悔心中對于能夠這么順利的就和林瑯結成道侶契約也是有些忐忑,但他到底是男人,既然事情已經成了,那還問什么原因,反正以后阿瑯總是在自己身邊就行,但現在聽了林瑯這話,卻是將自己最初的忐忑不安給掀了開來。
從識海之中的道侶契約之中感受著無悔心底的那份不安,林瑯嗤笑“原來你也會有不自信的時候啊!”說著,竟一把抱起懷中人,直接將他掉了個個兒,變成面對面的礀勢,笑著問“你覺得以我的脾性,若是我嫌你麻煩,會和你結契嗎?”
這倒也是,君無悔聽到這話,也放開了心底的那絲不安,和阿瑯在一起這幾年,君無悔可以說,這個世上,自己或許不是最了解阿瑯的人,但除了自己之外,恐怕也只有阿瑯自己比他更了解自己本身吧。
太清宮
接到自己寶貝徒弟傳訊的青陽老道立馬開始掐指算了起來,隨后直接一個步跨出,身形已然消失,而主峰大殿之內,掌門的身旁,則是突然出現了這位老道的身影。
“師叔祖?”掌門景玄看見這個輩分很大,一年到頭基本見不著面的師叔祖很是驚訝,畢竟,他已經好些年沒見著這么大輩分的長輩了。
老道見著自己這個隔了好幾輩分的師侄驚訝的模樣,也沒有廢話“荒原那塊出了狀況,你可知道?”
“荒原?”景玄聽了這話,還有些不明白,但見著自家師叔祖那嚴肅的樣子,立馬掐指算了算,“墜仙湖?!”到了這個時候,景玄的心中突然想起那個傳說,“師叔祖,難道?”
看著面前一臉興奮的呆師侄,青陽老道很想一個法術過去,將這個開始神神叨叨的家伙人道毀滅,只可惜,他不能,若是將這個掌門師侄毀了,那些老不死的一定不會放過他的,肯定會讓他接任掌門,好讓那群老不死的去逍遙,忍了忍,老道終于發話了“去將那群老不死的都叫出來,就說墜仙湖突變,咱們也該準備了。”說完,干脆的找了個作為,閉目養神起來。他實在是不想面對自己這個有些天然呆的師侄。
果然,老道的一句話,立馬喚醒了還沉浸在自己想象空間之中的某位掌門,人直接醒悟過來,掏出掌門令牌,給門派靜修之地當中那些師叔祖、師伯祖們開始傳訊
荒原
呆在陣法之中的林瑯看著外界開始流動起來的濃霧,有些皺眉,若是他沒有感知錯誤的話,他們二人所呆的這個陣法威力正在不斷的減弱,而且,防御能力也在外界霧氣的侵蝕之中開始消失,這讓陣內的二人都開始嚴肅起來。
君無悔看著腳下,神情依舊平常,但整個身子都開始有些僵硬,他抬起頭,直視著抱著自己的男人,艱難的張了張口“阿瑯,咱們在動!”
“我知道。”抱著君無悔,坐在蒲團之上的林瑯聽得這話,很是平靜的回答“待會兒咱們可能要掉進墜仙湖中,希望這個陣法能夠多撐一段時間。”說完,又掏出一把符篆往陣法之中拍去。
聽得林瑯回答的君無悔腦袋有些短路“你知道,怎么還這么平靜?”平平板板的腔調實在不出奇,但林瑯卻是聽出了其中的郁悶。
“你難道沒有發現,還有許多人都陪著咱們一起墜湖嗎?”林瑯這句話剛剛說完,就聽見‘噗通’‘噗通’絡繹不絕的墜湖聲響起,而因為林瑯二人的陣法之中實在是又融入了更多的小陣法,所以當二人連帶著這些陣法一起悄無聲息的墜入湖中的時候,才發現,鮮紅的湖水之中,點綴著星星點點的光亮,仔細看才發現這些光亮之中竟然包含著修士,有的單獨一人,有的三五一群,全是剛剛從地面之上墜入湖中的修者。
而這些修者能夠來到這里,也都是能夠在那些濃霧之中能夠保命的存在,所以,他們才會堅持到整個荒原地面移動,將這些人全部帶入墜仙湖中的時刻。
59【天璇】
從上空朝下俯瞰而去,濃霧散去的地面之上,偌大的墜仙湖好似一瞬間成了荒原的中心一般,猩紅色的湖水在陽光之下折射著晶亮的紅芒,詭異而亮眼。
湖面之下,抱著無悔的林瑯控制著外層的陣法,開始朝下方使勁游曳而去,至于上方,很抱歉,既然這么多人都沒有逃過這方湖泊的算計,想必他林瑯就算是耗盡心力,估計也上不去吧。果然,往上看去,好些墜湖的人都想方設法的想要躍出水面,只可惜,那湖面之上好似被施了什么法術,不管湖里的人用什么樣的方法,他們都出不去。
而看到這些的君無悔倒是有些慶幸,幸好還沒有墜湖的時候將傳訊符給放走了,否則的話,在這湖內,想必,就算是頂級傳訊符,估計都出不去。看著不遠處一群人不斷施放傳訊符的樣子,君無悔干脆的轉頭,往下看去。
深不見底,就算以他的修為都看不透,更不要說其余人了,君無悔看著底下那紅到郁黑的湖水,心里面突然警惕起來,整個身子都緊繃住了,一直懸浮于丹田之中的小巧玄龜殼都顯現了出來,罩在二人頭頂。
身旁的林瑯也察覺到了他的變化,目光轉瞬就移向下方,看著那濃郁的黑,以及那黑暗之中不斷傳來的危險之意,林瑯干脆的停下了動作,隨后看了看身周,發現那些一同墜落下來的修士們小部分停留在原地,另一部分則是往上浮去,而還有那么三兩群人估計也是注意到了這次事件的不尋常之處,竟然和他二人一般,開始往湖底墜去。
想了想,林瑯干脆拉著君無悔一起,向上浮去,待見著自己二人的位置處于一同墜落下來的修士中間段的時候,林瑯才停止了動作,君無悔見著,不由的佩服起身旁的人,小小年紀,就這般有成算,二人處于中間段位置,這樣不管是上面或者下面有危險,這個位置都是最容易發覺,也最容易逃生的所在。
或許是結契的原因,本就默契的二人此時更好似心靈相通一般,對方想什么,自己腦海之中就會直接映照出來,并不需要開口說話或者神識交流,林瑯覺得這項功能對于現在二人的狀況來說實在是便利的很。
不知道為什么,入了這墜仙湖,林瑯潛意識中就覺得不能在這湖中使用神識,所以,在他抱住君無悔的時候,將腦海之中的想法直接影印進了那契約之中,果然,無悔收到了,并向他點頭,表示自己已經明白。
在原地停頓了一刻鐘的時間,上方的人或許也知道出不去了,干脆也向下游去,畢竟,這個級別的動靜,只要不是呆傻,都明白,這墜仙湖中肯定是有什么東西要出世了,而許多大門派的子弟更是眼神閃動,想起了門派之中的一些傳說,這些人更顯激動。
注意著周圍的君無悔顯然也瞧見了這些人,但他并沒有多加理會,因為,不知是不是錯覺,周圍的環境好似逐漸暗了下來,開始還有些光線從上方透射下來,而這湖水也是清澈透明,但這一會兒,他與阿瑯的身周竟然暗的連十米之外都已經看不太清楚,這對于已經金丹期的君無悔來說,很是稀奇。
而且,那些早早下潛的修士在這深沉的湖水之中也沒了蹤跡,不知道他們是到達了底端,還是已經遇見了什么意外?二人相互對視了一眼,都沒有發出聲音,相反,兩人周身的氣息愈發的與周圍融合了起來,外加陣法之中專門鑲嵌著的隱息陣,而原本安靜的湖面,也開始起了動靜,平靜的湖泊之下開始起了暗流,一股一股不斷的沖擊著,若不是林瑯陣法牢固,恐怕這二人早已經被沖散了開來。
而四散在周圍的修士們也被這突如其來的暗涌激起了警惕之心,只可惜,這暗流激涌湖泊好似已經失去了耐心一般,將墜落在這湖內的修士們都往下壓去。從上至下的壓力實在是過于龐大,壓的所有墜落與這湖內的修士們都開始身不由己的往湖底墜去,周圍的暗色愈發的濃烈,已經已經達到了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步,上方的壓迫又實在是大,所有人不管心中想著什么,這一會兒都開始自覺的往下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