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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烽臉上看不出情緒,只說會派人去,讓他把地址寫下來。
吃午飯時,厲銘才從明軒屋子里出來,裝作是從外面回來的,笑嘻嘻的走進屋里,對云觴打招呼:“好久不見啊七公子~”
云觴白了他一眼:“也就一兩天沒見而已。”
見到厲銘,他因曲大娘而勾起的情緒輕松許多,趁曲烽起身去洗手,小小聲拼命譴責厲銘居然沒有留在這兒把自己和曲烽這段時間發生的事告訴他,害的自己現在特別緊張,還擔心曲烽一個不高興砍了自己。
厲銘噗嗤一下就笑了,別的沒回答,只說放心曲烽不會砍了你的,他只是話少,但性格比較平和,沒有暴力傾向的。
云觴才不信:“殺人如麻的大將軍會沒有暴力傾向?”
厲銘立刻就得意起來:“哎,這話可不是這么說,上戰場是上戰場,平時生活是生活,你說這話就是沒見過世面了,改天有機會讓你見識見識當朝一品大將軍,簡直和藹可親!”
云觴:“真的假的?當朝一品大將軍是你說見就見的?”
厲銘嗤笑:“當朝從二品的鷹揚將軍你都睡了多少次了?”
云觴噎了一下,不再接腔,心里卻忍不住小聲嘀咕,其實還沒有睡到!
沒有睡到!
只是摟在一起單純睡覺而已,那不能叫睡啊!
十分委屈!
不過委屈也不能說出來,假裝自己真的睡到了,得意的甩給厲銘一個眼神。
正得意著,曲烽甩著剛洗完的手走進來,就見云觴神情立刻躲閃起來,厲銘笑的意味深長,不由奇怪:“怎么了?”
云觴使勁兒低頭。
厲銘就笑:“就,小七公子問,你們這些上陣殺敵的大將軍們是不是平時生活也是一言不合就剁人頭啊。”
曲烽:“……”
厲銘朝云觴擠眼睛:“你看吧,我都說上陣和生活不一樣的。”
曲烽看看云觴那好奇的小眼神,明白過來,就道:“也不盡然,薛祁不就是個一言不合就拔刀的?”
薛祁是和曲烽齊名的另一位年輕將軍,當年一同被大將軍提拔上來,不光戰功赫赫,他的暴脾氣也是眾所周知,回一次京惹一次麻煩,時常與京中跋扈的名門子弟起沖突,下手還重,動不動鬧出人命,偏生此人十分驍勇善戰,軍功赫赫,斬獲敵首還壓了曲烽一頭,于是他得位正二品,曲烽從二品,深得皇帝喜愛與器重,對任何參奏他的折子視若無睹,氣的滿朝文武敢怒不敢言,出門見他都要繞邊兒走。
云觴的言論得到佐證,立刻拍桌子扭頭沖著厲銘:“你看吧!”
厲銘投降:“好好好我說不過你們,吃飯,吃飯!”
云觴頓時有些得意忘形,他還記得厲銘說他沒見識這事兒:“哼!你以為你見的世面多就了不起,說什么老子就要信你什么?”
厲銘憋不住:“薛祁腦子和別人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