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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孤風急得都快哭了:“仇教主,別送我走啊,我,我雖愚笨,但什么都會做,我們門主經常都夸我干得多吃得少,我,我什么都能干的,真的,真的啊!”
“那可不行啊獨孤少俠。”牧謹之笑說:“你什么都干了,可不是搶了在下的活?”
仇韶看著言笑晏晏,眼角眉梢都是一股暖意的牧謹之,頓時發現了一個獨孤風不得不留在身邊的理由。
如果哪天將牧謹之鏟除掉,那一路他的吃食起居改由誰來打點負責呢。
雖然用錢可以隨便去買,但臨時找來的必然沒有專門調教過的用著舒坦自在,仇韶考慮到這個層面,才將那個揪著自己衣服的膽小鬼上上下下掃蕩了幾眼。
手是寫字的手,仇韶一邊打量一邊思考,其實膽子小也有膽子小的好處,梳頭時想必會比旁人細心些,就是身子骨太弱,估計不太可能像牧謹之,一人就能處理好所有行李。
獨孤風被看得面紅耳赤,不自然的看向站在仇教主身后的牧護法,這時牧護法對他露出微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錯覺,獨孤風總覺得那笑怪涔人的。
半晌后,仇韶發話了。
“人,是本座救的,救了就沒有退回去的道理,牧護法將本座的意思告訴她們。”
獨孤風大喜過望:“真,真的嗎!”
仇韶:“你閉嘴。”
獨孤風當即大氣不敢出,仇韶看向青年:“你是讀書人,知道滴水之恩當涌泉之報的道理吧?”
“當,當然啊……”
仇韶很滿意:“那你可清楚,這回你欠本座的可不只是涌泉相報就能了結的?”
一個時辰后,獨孤風就這樣莫名其妙的跟著仇韶繼續上路了,他完全想不通,自己只不過是想去山頂賞個朝霞做個賦,怎么就淪落到現在欠下白教如此多錢,多到他需要抵押自己半輩子勞動方能還清的地步?
三人兩馬,又要趕路,周圍又荒山野嶺,本來牧謹之是想買匹半老將死的老驢給獨孤風當坐騎的,牧謹之從寡婦村高價買來那驢還是個高齡壽星,自己走路都成問題,更別說駝人了。
仇韶不愿在浪費時間,在他看來,能用拳頭解決的事情是做好辦的,再不成就用錢,連錢都沒辦法解決,就交給下面的人自己想辦法好了。
仇韶自己翻身上馬,就此揚長而去。
于是,獨孤風只好與牧謹之共騎一馬,路上牧護法跟獨孤風清算了剛剛他賠給寡婦村的賠償數,獨孤風差點嚇得從馬背上掉下去。
“不可能,怎,怎么那么多!我哪有那么值錢!”
牧謹之牽著韁繩,前方仇教主的坐騎風馳電掣的奔著,烏發飛揚,金線鉤織的寬闊袖袍在逆風中飄蕩起伏,像極流云翻滾,瀟灑至極。
牧謹之懶懶收回視線,背后的人絮絮叨叨的大呼數目不對,牧謹之只說:“怎么不對?你看看皇帝一人就能播種三千佳麗,產子上百,你若去寡婦村,十年下來自己算,能產多少?”
獨孤風臉上煞白,他總覺得自己是不是哪里的罪過這位牧護法,但究竟是哪里得罪了呢,他絞盡腦汁也想不到什么線索:“我,我不想知道……”
“所以啊,我就已經給你算好了,這個數已經是低估得了,還是別人村長看在我們教主面子上給的,種馬種兔,總是比平常的要貴,這個道理你不會不懂吧?”
第33章 第三十計
夜色與秋同深,時值秋末,馬蹄揚塵踏踩過官道兩旁老樹落下的層層枯葉,迎著戌時瑩白的月色趕到烏縣邊界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