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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一場雨,也落在了千里外的詭影宗,赤邪的頭頂。
窗外的雨下得淅淅瀝瀝,一眼看去,仿佛所有的景致都泛著白,籠在一片雨霧里。在這樣的底色之中,男人的一襲紅衣,反而成了最鮮艷的顏色。
赤邪一動不動地站在那扇窗前,隨著身后傳來開門的“吱呀”聲,那邪魅的一雙眼睛也瞬間睜開,微微側目看向身后的來者。
“兄長,說了多少次,進我房間要敲門。”
“對......對不起......”門口,紫色衣服的男子垂下眸,又露出了那副如同犯錯的孩子一般的神情。
他低頭的時候,一滴雨水也從他的眼睫上墜了下來。
赤邪嘆了口氣,轉身走到他身前,給他遞了一方帕子:“罷了,自己把頭發擦干凈。”
紫邪接過帕子,聽話地去擦自己那被雨水淋濕的長發。
他的動作雖看上去有些不協調,但擦拭了一番之后,頭發也確實不再滴水了。赤邪看在眼里,唇邊也浮現了一絲令人難以覺察的笑意。
不知道為什么,自從紫邪丟了元陽之后,他的意識卻似乎開始一天又一天復蘇,能做的動作也越來越復雜。如今,雖然他的記憶仍然不完整,但整個人的思維看上去,竟也與叁四歲的孩童無異了。
赤邪原沒想與他顯得那么涇渭分明,但有一回,赤邪獨自在房里的時候,不知怎么就想起了過去的某一天,他推開詭影蹤一間廂房的房門,看見那女子正騎在自己兄長的身上,動情律動身體的畫面。
他想起她身體起伏時跳脫的乳房,想起玉勢從她身體里抽出時帶出的銀絲,也想起自己將手指塞進她的花穴里,親手將屬于兄長的元陽一縷一縷摳弄出來。
他呼吸急促、下身發燙,險些以為自己是要走火入魔。
當發現打坐壓制無用之后,他最終還是屈服于自己的欲望,開始褪下衣褲,在無比罪惡之中自我紓解。
然而這一幕,偏不巧被推門而入的紫邪看在了眼里。
那天的紫邪呆站在房門口,雙目直直地看著弟弟腹下高高翹起的柱體,半晌后,他問:“阿赤......你也在想她么?”
聽到這一句的赤邪險些沒氣得跳起來,可惜他還沒來得及跳起來,就聽見紫邪又補充了一句:“我想她的時候......也會如此。”
赤邪清楚地記得那一瞬間,一口鮮血涌到喉口,又被自己生生咽下去的感覺。
赤邪沒來得及提起褲子,就瞬移到了紫邪面前,一把抓起了他的衣襟:“你知不知道這是在做什么?你知不知道自己是在說什么?”
紫邪從來沒見過赤邪這樣生氣的樣子,他險些沒嚇得魂飛魄散,有些無措地搖了搖頭。
赤邪見他這副模樣,反而更生氣了:“這種事情,只有大人能做,你以后不許再做,明白么?”
紫邪好像聽懂了,又好像沒懂,但這種時候,點頭準是沒錯。
赤邪又繼續厲聲道:“還有,以后不許不敲門進我房間!”
......
規矩就這么立下了,但最終依規矩實施的卻沒幾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