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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到的時候天色已暗,周易坤已在鐵門前等候多時,見我走近,指著教堂說:“我只看了這一會兒便觸景生情,想必他也是懷念起當年的種種美好,才會想來看看。”
我冷冷的說:“你錯了,我和他之間沒什么值得懷念的,因為打從一開始就是個錯誤。”
周易坤攔著我說:“你真的鐵了心要離婚?”
我的態(tài)度十分堅決:“是的!不過你放心,不管如何我還是會想盡辦法找到他的,因為我剛剛在路上問過法律顧問,婚姻內(nèi)一方失蹤下落不明,無論多久都不能自動離婚,除非宣告死亡。”
周易坤聽到這句一愣,看向我的眼神充滿了詫異。
我笑著說:“開玩笑的,我就算再恨他,也罪不至死。”
我說完就朝教堂側(cè)面的柵欄走去,因為鐵門早就上了鎖,只能翻墻進去。
因為疫情的關(guān)系,教堂的彌撒活動通通取消,整個院子都快荒了,此時更是連個值班的人都沒有,正好方便我們行動。
周易坤按住我躍躍欲試的身子說:“我不知道你是因為什么而突然這般堅決,我只想說,很多事他都是迫于無奈,即使是所謂的欺騙和隱瞞也并不一定是真的,請你原諒他好不好?”
他說的云里霧里的我完全沒搞明白,擺擺手說:“原諒不原諒的以后再說,咱們趕緊進去吧。”
周易坤激動的說:“你的意思是愿意再給他一次機會嘍。”
拜托,你這是什么神邏輯啊,我懶得再理他,自顧自走到第五排鐵柵欄邊,這里的石柱外面掉了一塊磚,正好可以踩著,方便翻越。
我腳剛落地,就用余光掃了一眼柵欄對面,他倆正在耳語著什么。
我嘴角一勾,假裝沒有看到,低頭整理自己的鞋帶。
這教堂再熟悉不過了,我甚至都知道側(cè)廊上第幾扇窗戶插銷是壞的,輕輕一推就能打開。
Mark不放心,于是先跳進去,然后等我跳窗的時候,他可以在下面接住我。
教堂內(nèi)一片漆黑,我向下跳的時候只能感覺到有雙手在拖著我的腰,然后抬頭看向窗戶,借著月光,周易坤也在往里跳,但是當他落地時,我卻聽到棍棒敲擊的聲音,周易坤剛喊出:“有危險……”,我的嘴巴也被人捂住,然后就只能聽到他身體倒向地面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