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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要問她話還沒出口,就被Mark拉到一邊說:“莊曉姐……我……”
我一臉嫌棄樣說:“直呼名字就好,別小姐小姐的叫。”
Mark一臉誠懇的說:“不管怎樣,我勸你離婚是好意。凌天逸現在對你怎么樣,你應該心里最清楚。去泰國手術,不管他們說的多么好聽,想成全你要孩子的愿望,但騙了就是騙了。小姨剛剛說的你還不明白嗎?”
我低下頭:“別說了好嗎。”
Mark卻繼續(xù)逼我:“如果這都無所謂的話,那安樂說的那件事呢?鑒定文件可是我親自拿回來的,你還是無動于衷么?我不知道你到底還在猶豫什么?你難道真想一輩子做個移動的子宮,沒有靈魂的軀殼嗎?”
我聽到他的話,心里憋悶的很,因為從小時候開始,我越是在乎的事物越會被老媽奪走扼殺,我慢慢的開始淡泊一切,所以沒有什么是不能失去的,更沒有什么是忍不得的,但唯獨這一次不可以,因為他們觸碰了我的底線,那就是孩子。我想說的話還沒出口,卻突然響起了電話。
周易坤在電話那頭說:“曉,你知道天逸去哪里了嗎?”
我氣不打一處來說:“他這幾天家也不回,電話不接,信息更是寥寥幾字,算了,他愛去哪就去哪,我早就懶得管了。”
周易坤勸說:“別這樣,畢竟他是你丈夫,多少還是要關心一下。”
我握緊拳頭冷冷的說:“丈夫?可笑!我告訴你吧離婚的信息我早上就已經發(fā)給他了,他愛回不回,你要是見到他就幫我跟他說一聲,周五民政局,不來我就起訴。”
周易坤說:“你別說氣話,他是個那種出去玩不顧家的人,我感覺這次像是失蹤了。”
我聽了心里咯噔一下,但還是嘴硬說:“失蹤?虧你也想的出來,別給他編借口了。”
周易坤說:“真的,他昨天就請假沒來單位,倒是有回復信息,可今天我撥他電話卻關機了,到現在都聯(lián)系不上,你說要不要報警啊?我怕……”
我打斷他說:“報什么警,你就算去了派出所也沒用,現在都沒有證據能表明凌天逸是真的失蹤,而且他都是成年人了,公安機關肯定不會當即立案偵查,最多只會登記一下失蹤信息。
Mark在一邊聽到我們的對話,也湊上來說:“那不如我們先分析一下他有可能會去的地方,然后分頭尋找。”
周易坤說:“好吧。”
周易坤在電話里提到凌天逸最近總在關注教堂的信息,而且他的筆記本電腦鎖屏桌面最近也換成教堂婚配照片。凌天逸為何會有此番詭異行為,我是沒想明白。
Mark開車載我去了郊區(qū)那座教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