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木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爹!”
不知為何,祁懷安說到成家立業的時候,祈盼眼前居然浮現出了單冀禾的模樣。
“盼兒可是有了中意的姑娘?”祁懷安瞧著祈盼臉色微紅,心下好奇。
“不與爹說了!盼兒累了!”祈盼站起身,伸手在臉上捂了一下,“爹早些休息,盼兒先下去了!”
紀遙之來的時候單冀禾還有些詫異,那日回京,未曾在皇宮里見著紀遙之,卻沒想著紀遙之今日便找來了。
紀遙之是當今皇上的第七子,性子爽朗,最好狩獵箭法了得,午后單冀禾陪著紀遙之兩人相伴來了巡獸山。
與紀遙之相識還是因為大哥單冀臣的緣故,紀遙之自幼喜好一些武術,皇上便命單冀禾的父親單武親自教導,兩人過了幾次手,因性子與愛好相同結為知己,單冀禾跟久了,便也熟悉了。
去攻打哈邑國之前,單冀禾還記得與紀遙之相約過要比試一場,沒想到,這一約三年后才有了機會。
“我來之前,妹妹還想著與我一同前來,卻讓父皇攔下了。”紀遙之騎著馬,與單冀禾并肩前行,想到什么似得,笑了幾聲才說道“那日妹妹未在宮里見到你,在我耳朵邊可是念叨了許久,我這耳朵都聽出了繭。”
單冀禾滿臉愜意,回京后這么盡興比試還是第一次,或許是見到了許久未見的人,才讓他性情大開,“多謝公主惦念。”
“也不知是你有意,還是我那妹妹傻。”紀遙之牽著韁繩,讓身下的馬停下,隨即嘆口氣道“每日待在那皇宮里都要憋死我了!今日得了空閑便來找你,到了時辰越發不想回去!”
“聽父親說,不久前楚昭儀在皇上那里給你尋了差事,現下你還有什么愁的?”單冀禾爽朗的笑道,伸手從后背的箭簍里拿出一支箭架在弓上,沉聲道“既然出來,就不要再想那些煩瑣事,與我在比試一場如何?”
“好!”紀遙之與單冀禾的冷峻比起來,顯得要清秀些,現下瞧著單冀禾已經準備好,急忙也像單冀禾一樣,拿起弓箭說道“瞧著那只兔子沒?”
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單冀禾朝著紀遙之說的方向望去,只見一只毛茸茸的白兔藏在草堆里。
許是天生的靈敏,那兔子好似覺察到什么,輕輕晃動兩下耳朵,跳起來便要逃走。
“瞧著了。”單冀禾將弓拉如滿月,接著猛地將箭射/了出去。
箭好似長了眼睛,直直的扎在那只白兔的腿上。
“對你來說,一只兔子可不再話下!”紀遙之跳下馬,小跑幾步將兔子撿了回來,“還有些生氣,只是傷了腿。”
單冀禾接過,揪著白兔的耳朵看了幾眼,心下卻想到了祈盼害怕他的模樣,與這只掙扎中的兔子一樣。
“時候不早了,早些回去吧。”單冀禾將兔子腿上的箭拔下來,伸手在衣角處扯下一塊兒布條,麻利的裹在那白兔的腿上。
紀遙之在一旁有些看傻了,不明白單冀禾為何會這么做,猶豫半晌才說道“許久未見,倒有些看不懂你了!”
半斤和八兩坐在房門外,自家少爺從老爺房里回來后便沒說話過,悶著被子在塌上躺了半個時辰,眼瞧著三夫人送來的甜粥都要涼了,想了片刻,兩人才又一次敲了敲房門。
“少爺......”半斤端著碗,輕聲說“少爺!三夫人命人送來了甜粥......”
“我不喝!”祈盼在塌上翻了一個身,臉色紅的像似要滴出血來。
想到不久前自己說話的話,羞的他都要把臉埋在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