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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叔楞了一下,緩過神后趕忙問道“老奴愚鈍,不知將軍何意...莫不是...將軍看上了祁府的二少爺?”
單冀禾聽后爽朗大笑幾聲,風將那身玄色衣裳的衣擺微微吹起,倒有些瀟灑之姿,引得路人紛紛側目。
“福叔不愚鈍,聰明的很!”單冀禾在福叔肩膀上拍了拍,語氣低沉道“本將從未對誰上心過,因為大哥的事,更未曾在考慮過成家這檔子事,只是...不止為何,這祈盼,卻有特別之處。”
福叔自幼看著單冀禾長大,如今聽得單冀禾能和他講情愛之事,感動地有些老淚縱橫,“想必老爺,也在等將軍這句話。”
“只是本將有些怕...”單冀禾突然話鋒一轉,語氣里包含些擔憂。
福叔擦了擦眼角的淚,不明所以的問道“將軍不嫌棄,可否給老奴說說?”
“如今本將雖是勝仗歸來,得皇上青睞,賞賜了‘常勝大將軍’的稱號,時常還要參與些政事,父親又手握兵權,外人看來可謂是風光無限,但其中的爾虞我詐,已讓大哥......本將怕,是怕這會殃及到本將所愛之人!”單冀禾微微垂目,說到此處,表情冷了下來。
“老奴雖是奴才,卻斗膽說兩句,人若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這老百姓恐怕都活不下去,何況將軍是何等身份地位,將敵人打得落花流水保護朝國百姓不受侵害,卻為何保護不了自己所愛之人?”
單冀禾劍眉簇起,背在身后的手微微握拳。
福叔嘆息的搖搖頭,臉色痛苦,傷心的繼續說道“大少爺的事......老爺想必已是放下了,將軍便不要多想,以老奴看來...抓住心屬之人是當下最為重要的,其余的將軍不必杞人憂天。”
“回去吧,時辰不早了。”單冀禾停住腳步。
福叔沉默的點點頭,朝著身后趕馬車的隨從使了個眼色。
那隨從進府沒幾年,機靈得很,站在馬車旁扶著單冀禾上了馬車。
“福叔。”單冀禾坐在馬車里,將簾子掀開一條縫,叮囑道“方才買的簪子可有收好?”
“將軍放心吧。”福叔笑著點點頭,“老奴瞧著那簪子做工精細,與方才祈盼公子佩戴的有些相似,老奴斗膽猜測,這簪子,是買給祈盼公子的吧?”
“本將瞧著盼兒有些怕我。”單冀禾笑了笑,索性放開了繼續道“本將還未取悅過誰,盼兒是第一個,福叔依你之見,送簪子好還是不好?”
福叔瞧著自家身份尊貴的將軍,現在為一只小小的發簪擔憂,生怕心屬的人不喜歡,果真愛慕會讓一個人變了模樣。
“福叔只笑不答,莫不是本將這簪子選的不好?”單冀禾皺眉。
“將軍不必擔心,這簪子選的甚好!”福叔欣慰的拍拍腿,笑道“將軍若送些珍貴之物,怕祈盼公子心有負擔,這小小的簪子是常用之物,祈盼公子定會欣然接下。”
聽了福叔的話,單冀禾松口氣,將簾子重新放下,悶聲說“本將累了!”
單冀禾回到單府的時候,荊南和紹北已經等在待客亭。
“將軍!”荊南瞧著似是有什么開心事,見到單冀禾便大步迎了上來。
“都處理妥當了?”單冀禾坐到石凳上,接過紹北遞給他的茶盞,悠然的問道。
“將軍大可放心!”紹北悶笑出聲,“藥閣里的人參都悉數讓八兩拿走了。”
“半斤說沒嘗過冬蟲夏草。”荊南跟著紹北一起笑,“屬下也讓他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