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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不想聞越是聞的清晰。
一點一點地侵入過來,纏纏綿綿的很是勾人。
于君珩臻深吸了一口氣,默念著清心經。
她已經等了三年,不急于一時。
可是已經等了三年,她真的沒有足夠的耐心等下去了。
她朝夕慕想的那個人就躺在床上,在自己身側,呼吸平穩地睡著。
讓她如何不心動?
讓她如何不心焦?
于君珩臻幾乎是有些顫抖地伸出手,末了又因為過于強大的自制力而放下。
她能為了克制心病而在由舊傷的手腕上再劃十幾刀,足可見她到底有所能忍。
她應該是很能忍的,除了對方溯。
于君珩臻從少年起就是溫潤謙和的性子,待人接物讓人挑不出毛病。
耍小性子鬧脾氣是因為方溯。
失控冒險是為了方溯。
都是為了方溯。
再怎么位高權重權傾天下,也總有人是天生克你的。
她不用什么舉動,不用什么言辭,就是安靜地立在一處,你都覺得,那是勾—引。
是的,勾—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