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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師傅,如果你先死,”于君珩臻道:“我一定陪著你?!?
“毒也好,刀也好,我陪著你?!?
方溯頓了頓,道:“不就是喝藥嗎?本侯喝就就是了。”
方溯背對著她把藥喝了,太苦,苦得她鼻子都酸了。
“而且,”方溯把藥喝完了之后道:“本侯覺得我你說的不對,有失偏頗。”
“本侯死了,你殉情,你死了,本侯就什么都行,那是不是不太公平?”方溯懶洋洋地問,“這樣你甘心嗎?”
“我甘心?!?
“你甘心本侯也不愿意占人便宜,”活了這么久的人總比情竇初開,二十出頭的青年人游刃有余的多,“你死了,本侯酒陪你去。”
也因為這份冷靜自持游刃有余,她看起來好像沒有投入太多真心。
只有方溯知道,只有方溯自己知道,她在聽到了于君珩臻的死訊時是怎樣的崩潰。
她已經錯過一次了,不能再錯過第二次。
“不過說好,你那地宮里除了你之外只能有我一個人?!彼Φ溃壑兴坪跤腥嗨榱说穆煨浅?,“除此之外,誰都不行。”
“好?!?
于君珩臻握著她冰涼的手,像是從前一樣,“好?!?
“你記住你今天說的話。”
“師傅,別食言,我當真了?!?
“我不食言。”方溯道。
“我若是食言,你就拿本侯送你的那把劍,殺了本侯?!?
于君珩臻捏了捏她的手指,垂眸笑道:“你就是摸準了我舍不得把你如何,是吧?!?
“我怎么摸準了?”方溯笑得有三分狡黠,“你大可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