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榴裙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小土豆和英子就圍在沈天湛的左右,瞧著沈天湛心急的樣子也是相互看看偷著笑。眼瞅著五十的沈天湛,就這么一個兒子還是兩三年沒見了,也難怪這么想著。
直到了中午那馬車才幽幽而來,這祖孫三人早早的站在大門口往外瞧,李季忍不住打開馬車窗戶,半個身子探出去看著許久未見的親人,揮揮手。
嚇得二狗子忙扯住李季,生怕他一個站不穩(wěn)掉出去。
下馬車的時候還聽了沈天湛的一頓訓(xùn):“要說你也三十好幾了,還這么沒個穩(wěn)當(dāng),眼瞅著大喜日子要到了,你若是出點(diǎn)什么事可怎么好?!鄙蛱煺壳魄评罴镜哪槪挥X得照比上次更成熟了。那眼角的一點(diǎn)皺紋是時光留下的痕跡。
這么一看,沈天湛真的覺得自己老了。
而二狗子這邊,變化不是很大,依舊是精神的樣子。
兩個兒子左看看右看看,怎么看都看不夠。沈天湛紅著眼睛握著二人的手,拉著他們直接從大門進(jìn)了上房。
大門是大事的時候才能打開。二狗子是本家大爺,三年未歸忽然過來,走的起這大門。
下人們排成兩排恭迎兩個不常來的主子,進(jìn)了堂屋奉上新鮮的瓜果點(diǎn)心。那香爐中焚著的龍涎香是皇帝賜下來的一點(diǎn),今兒高興兒子過來了,特意點(diǎn)上的,配上果子散發(fā)出來的清香,頗為怡人。
來過幾次了,可李季四下瞧著依舊覺得跟仙境似的。
仆人拿來了兩個蒲團(tuán),李季二狗子跪在蒲團(tuán)前磕個頭叫一聲爹。沈天賜受了禮,練練叫著起來坐下來好好歇歇。
二人落座,蒲團(tuán)放在了二人跟前。小土豆和英子跪在上頭,磕個頭分別叫了人。叫二狗子是爹,叫李季依舊是四爺爺。
李季聽?wèi)T了,道沒覺得多詭異,只要他們起身。讓英子過來,李季從袖子里掏出一對厚重純金的鐲子遞給英子。
“我知道這邊什么都不缺,我給你這個也是俗氣。你也體諒一下我。到底是泥里頭長出來的,想了許久,還是覺得金銀最實(shí)在。這是我請了人幫忙設(shè)計的花樣,雕出來這么一對。你是個念書的,若是覺得這俗了,也不用帶著,只當(dāng)做壓箱底的,以后留著也值些銀子?!?
英子當(dāng)年在大雜院里頭念了幾年書,來了這永安侯府,眼界更是高遠(yuǎn)了。不過不論多么清高的思想,也不得不承認(rèn)金銀的價值。
這么一對厚重的金鐲子,別說是給新娘子做禮物,就是公主出嫁的陪嫁里頭,這樣純金的鐲子也沒多少。這京里頭閨秀出嫁,這純金鐲子,更是嫡出才有的標(biāo)配,庶出的高門閨女有對純金的耳墜子那都是得寵的。
英子收了鐲子,臉上還帶著羞澀。二狗子看著小土豆半晌。小土豆過了十三歲以后個子就拔高的厲害,現(xiàn)在二十三歲,倒是比二狗子矮點(diǎn),那也比平常人高些。
瞧著已經(jīng)是頂天立地的了。這么個兒子,其實(shí)二狗子沒瞧見過機(jī)會,也就是掛了那么個名字。
二狗子看了許久,轉(zhuǎn)頭看看李季,李季只對他笑,沒說什么話,只是心在一處,也無需多言。
二狗子伸手,將脖子上帶了三十五年的玉佩摘了下來。這枚玉佩成色不好,早年間跟著二狗子在山中穿梭,有了不少劃痕。怎么瞧都是不值錢的。
沈天湛目光動了動,沒說話。
“我沒什么好給你的。這是我娘留給我的,你是我兒子,我也給你。他并不好看,但很重要?!?
一切關(guān)于李嫣的事情,都是重中之重的大事。小土豆光是聽了,就知道這枚玉佩的重要,雙手將玉佩接過去,直接戴在了脖子上。
父子二人并不熟悉,也不親近。但有這么一枚小小的玉佩在,他們二人的關(guān)系,也是緊緊地連在一起。
大婚的那日,算得上是十幾年來,京城里最熱鬧的一場婚事。
宮里頭的娘娘都給新娘子添妝,其他的名門望族也不好不給面子,紛紛前來祝賀。<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