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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祁哪去了?
飛艇上的膀大腰圓的安保人員在兩人交手的那刻就出現在了現場,見到這個令人蛋痛的“搶廁所”事件,急忙圍著衛生間讓事件當事雙方冷靜。最后在馬桶男的不依不饒下,在安保人員的兩相勸說協調下,男人賠了一金才算了此事。
等他黑色臉再回來時,不要說蒼祁連杜澤都不見了。
這下男人就算是豬也明白自己暴露了,他急忙撥通了電話:“頭,我暴露了,目標暫時丟了!不過人應該還在飛艇上。”
“說說情況。”
男人實事求是地情況述說了一遍。并強調自己是確定了蒼祁那面精神盾上的精神印記后一步不離的跟上來的,除了洗手間的那十分鐘,蒼祁一秒鐘都沒逃出過他的視線。顯然就是在那十分鐘中老母雞變鴨了。
“我會申請封鎖出口。目前飛艇已經出了華蘇,發現目標格殺勿論。”對方語氣肅殺的說完掛了電話。
五個小時后,飛艇在蒼之國首都——永昌降落,飛艇出檢口被嚴控,所有入境人員必須接受嚴格的審查。
隨著被檢人員的一個個通過,男人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親眼見到、親自測試過的事實怎么就錯了,這下他就是有一百張嘴也說不清了。
三個小時后,飛艇上所有人員的精神印記和入關材料都經過了仔細的核對,確認沒有杜澤和蒼祁。這兩人就如人間蒸發了一樣消失在了蒼家密探的眼皮底下。
那么杜澤和蒼祁到底在哪呢?
永昌的大街上,一位穿著白色棉襖、白褲子、白靴子、帶著白手套,提著白色手提箱的青年從城市飛艇走了下來,青年眼角上翹,眉眼間流露著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看起來十分不好相與。
下了飛艇后,他閑庭信步的走在永昌的大街上,和華蘇精致的繁華不同,永昌這座城市相當粗獷,沿路走去十家店里就有四家是賣“器”的,大多數老板會站在門口鼓吹自家貨品招攬生意。進出店面的人流也非常多,五十年一次政權交替似乎并沒有對民眾的生活產生影響。
沒錯,這個青年就是易了容的杜澤。
杜澤一直在飛艇上,在男人上洗手間抓人的那一刻他就快速離座在服務人員的掩護下在他們專用的休息室完成了變裝,然后淡定的坐到了上等艙看起了雜志……這家飛艇公司的幕后老板是明家。
沿街走了一段后杜澤停在了一幢大塊青石為墻、風格粗獷豪邁高大建筑前,抬頭看了看建筑上的標牌——永昌大酒店,信步走了進去。
和大廳里的服務人員點頭打過招呼之后,杜澤沿著樓梯上了三樓,敲響了3069。
僅一下之后房門迅速打開,一只手臂探出將杜澤拉了進去,關門!一系列動作干凈利落。
看著眼前這個皮膚微黑、長相普通卻精神抖擻的中年男子,杜澤噗嗤笑了出來,沒錯,這就是蒼祁!
在來永昌之前,杜澤就從大舅那知道了有人一直在暗中監視著蒼祁,杜澤眼珠子一轉想出了明修棧道、暗度陳倉的方法來。
明面上杜澤和大舅友情贊助的習有鎖骨術的假蒼祁在華蘇招搖過市的時候,暗地里易了容的蒼祁早已躲開眼線的監視拿著假證正大光明的從關口進了蒼之國。
這一年中蒼祁精神力的進展相當之大,他先是下定決心放棄了蒼家原有的精神力修煉法轉習杜澤教授的神秘功法,在將原有精神力重新錘煉一遍之后,配合著全新的練體術,等級直接越上了匠階三級。
這種坐了火箭的升級速度看得杜澤呆若木雞。為了早日獲得匠階的修煉功法供蒼祁修煉,拖了后腿的杜澤不得不軟足了勁發狠的修煉,這么做的結果是他在一年之內連跳三級生生把玉皓衍和明威嚇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看他的眼神像在看妖怪。杜澤摸摸鼻子沒敢說蒼祁已經從師階七級跳到匠階三級,老人年紀大了,受太多刺激總是不好!
蒼祁重頭到尾打量著眼前眼角微翹,看起來十分不好相與青年男子,緊張的問:“路上怎么樣?”
“挺好的。”杜澤笑了起來,微翹的眼角露出一絲嫵媚,“你沒看見那眼線發現人跟丟了之后那副表情,想想就想笑。”
笑過之后,杜澤從神力牌里拿出從他大舅那纏來的蒼之國詳細地圖,指了指自己和蒼祁目前的位置,接著滑離“慶生”最近的城市“雀語”。
“我們能坐飛艇到雀語,但從這開始就肯定不會太平了。”
接著杜澤將手指劃過將雀語與慶生相連接的一條峽谷,這條峽谷被稱為“尼普拉”在當地的土語里意味不可向前,用于警示前方“慶生”的危險。
“那個人肯定會在這里設下伏擊,我們到時只能用火力轟開這條通道。”
蒼祁點了點頭,杜澤說的他都明白,為了這一天他們已經整整準備了一年,沒有理由在這條峽谷前停駐他們的腳步。
“那么我們先好好休息一天,明天出發!”
比起杜澤他們的愜意,眼線的日子可算水深火熱。
寬廣的主廳里,空氣幾乎已經凝滯,低沉的氣壓死死地壓在跪地的男人身上,他的鼻尖已經冒出了冷汗,全身肌肉繃緊,大氣都不敢出地靜靜等待著主上的發落。
座上的男子卻輕笑了出來,只是這笑里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我侄子這是長大了,知道和叔叔玩心眼了。”
跪地的男人忍不住地打了個寒顫,只覺一股冰冷從心底升起,凍得他四肢僵硬。
“起來吧,”男子淡淡的說著,“他再廢物也是蒼家的男人,你們跟丟了也是正常。”
話鋒一轉,沉凝厚重的殺意夾在冰冷的語調里,“沒有下次。我不希望他出現在慶生。”
男人全身一凜,汗毛豎起,“是!”
僵直著身體出了主廳,男人才允許自己輕輕地呼出一口氣,等手腳稍稍回暖,快步走向死士營去安排追殺事宜,既然跟蹤、伏擊、暗殺等計劃因為蒼祁的失蹤而破產,那么剩下的就是在“尼普拉”針尖對麥芒的生死搏殺!
杜澤和蒼祁在大酒店美美的休息了一晚,吃了頓豐盛的早餐后,杜澤為蒼祁整了整易容,而后在鏡子中看了下自己的偽裝,滿意的出了大酒店。
不知是心里原因還是事實如此,杜澤就覺得一路上別有用心的人多了很多。幾乎每走十米就會被人用x光線從頭至尾掃描一遍。
杜澤并未因此而心生緊張,一路上他對著兩邊的商店指指點點不時和蒼祁交談討論著,像極了初來乍到的游客。
進了飛艇場,杜澤買了兩張前往雀語的票,普通艙已經全部告罄,只剩下頭等艙,似乎前往慶生看熱鬧順便等待最新一輪執政家族出爐的人還挺多。
檢票的時候檢查相當嚴格,不但需要核對各種證件更是對每個人的精神印記做了詳細的比對。
“你們去雀語做什么?”負責檢票的人員看到杜澤的普舒萊士護照提高了警惕。
“看熱鬧,”杜澤上翹了眼睛里全是不耐,將他的難相與發揮了個十層十,“不可以嗎?”
檢票人員看了他一眼,快速的檢查和核對精神印記后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