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e198111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杜澤戴著白手套接過證件,似有潔癖的從兜里掏出白手絹仔細的擦拭,蒼祁拉了他一下,這才作罷地上了飛艇。
就這樣就差點把檢票的氣個半死,這都什么人啊!
到了雀語杜澤和蒼祁辨了辨方向向尼普拉走去,雖在雀語時人多的摩肩接踵,但越靠近尼普拉人員越是稀少,等真正在尼普拉的入口時“游客”只剩了他和蒼祁。
入口處站著一排士兵,每人手里拿著不同式樣的“器”,身上倒是統一地穿著紅色制服,這紅色的制服怎么看怎么像是一塊布上摳了洞,在肩部墊兩個墊肩,將頭伸進去就完事!
領頭的是個白發紅眸的青年,這是白家人特有的容貌特征。
見到談笑靠近的兩人,白發紅眸的青年神情嚴肅伸手將他們攔了下來。
“前方已被管制,禁止向前。”
蒼祁自然不會因這句話而退縮,他既然已經來了就必定是要進峽谷,無論用什么方式!
他撕下了面部薄如蟬翼的面具,露出了與手上肌膚完全不同色澤的面龐、摘下假發、取下杜澤提出設想,雇傭了人手研制出來的美瞳,目露堅定的看著紅眸青年,聲音擲地有聲,“蒼家嫡支,蒼祁參戰!”
☆、第 59 章
紅眸青年反復打量著眼前這位面容俊美、目光堅毅、氣質鋒銳、站得筆直如鋼槍的少年,接著審視地目光落到了他身邊的青年身上。
杜澤在他的目光中保持著自己坦然自若,傲慢的眼神與紅眸青年相交。
青年瞳孔微縮,心火頓起,心中冷笑一聲,向身后士兵揮手,“放信號,蒼家又有人參戰。”有些人想找死他沒必要攔著。
一顆象征蒼家的紫羅蘭色信號彈騰空而起,懸于空中經久不滅。
蒼祁向他點頭致謝后,帶著一身的鋒芒大步踏入了峽谷。
前方,生死激戰在等著他,而他從無懼于任何搏殺與挑戰。
無論來者是誰,他都將踏著敵人的尸體進入慶生,他會用敵人的鮮血向每一個人傳遞自己復仇的意志。
就在紫色信號升入空中向慶生入口處等待著進入的所有勢力告知蒼家又有人到來的那刻,所有的視線集中在了蒼戰身上,一些人的臉上帶著不易察覺的幸災樂禍,一個家族兩股勢力,來兩次人,這不是擺明了讓人看笑話?
最具奪冠實力的白家和郁家只是眼皮子抬了下。說實話,白家也好、郁家也罷誰也沒將這個已經開始走向沒落的蒼家放在眼里。
要說在兩年前,蒼家或許還有和他們相提并論的資格,但自從那個瘋子血洗蒼家之后,這個家族就開始急速地走了下坡路。若不是還有個在族中算有威望的大長老——蒼戰在勉力支撐,就憑那個只知道到處追殺自己侄子的瘋子,蒼家早就不復存在。
就算是這樣,稍有實力的家族也已在一旁虎視眈眈,這個看似平靜的局面下其實早已暗潮洶涌。大家不過是在等待一個時機,等待一個在蒼家這塊肥肉上咬上一口,分一杯羹的絕佳時機。
蒼家的大長老蒼戰看到升空的信號后,久久凝視,眼神中的神色復雜難明。他想到的和在場任何人都不同,他從來不認為那個瘋子會派人前來參戰,他想到的是已枉死的蒼戩的小兒子蒼郁。
當年蒼戟乘他在外巡查蒼家產業突然發動政變,等他得到消息趕回來時一切都已經晚了,蒼戩夫婦連尸體都被那個瘋子剁成泥喂了狗。
家族中所有支持過蒼戩夫婦的人被連根拔起,家人被連株連嬰兒都沒有被放過,是真真正正地斬草除根!
蒼家上下哀鴻遍野,流淌地上的鮮血半干涸后能踩出腳印,地面刺目地血紅色整整洗刷了三天三夜才露出了原本的顏色。
現在的蒼家早就不比當年了,人丁單薄不說,家族里的人才更是凋零,沒有五十年的修身養息休想緩過氣來。如果這次排位賽贏不了的話,蒼戰幾乎可以預見蒼家十年后的命運——這個先祖立國的家族將不復存在。
可是,蒼戰看了一眼家族參戰的人員,最高的不過匠階二級,這些人拿什么贏?!
看著天上的信號,蒼戰心中頓時升起了希望,他急切的盼望著蒼郁。據他后來私下調查,蒼家最隱秘最精銳的護衛隊并不在死亡名單上,應該是蒼戩夫婦在最后時刻留給了蒼郁,有了這批護衛蒼郁逃出去簡直易如反掌。
如果是蒼郁帶著這支精銳到來,那蒼家取勝的機會將相當大,那支護衛隊里有不少是三十以下的匠階四級。這次的勝利對蒼家太重要,不光是五十年的統治權,更重要的是修身養息。
當然在這五十年里,蒼家也一定會在從小就展現出杰出領袖天賦的蒼郁帶領下重現當年輝煌。
至于蒼祁,蒼戰想都沒想過,即使有也只是快如閃電的一個念頭。或許蒼祁的戰斗天賦是最頂級的,但少了最后兩年的時光最后淬煉,當初的超“戰”匠計劃根本無法完成,可以說當初的計劃是完全失敗了。蒼祁在他心中早已是廢子。
此刻,蒼戰望著天上的信號虔誠的祈禱,蒼家列祖列宗保佑,一定要讓蒼郁那個好孩子在這個最關鍵的時刻來拯救蒼家的命運。
另一方面,在白家的士兵讓開的一刻,蒼祁和杜澤義無反顧的踏入了尼普拉。
只剛踏入,峽谷上方埋伏已久的蒼家死士駕著匠甲突然的沖了出來,凌空而立,以勢壓人,能量彈如暴雨般的向地面上的兩人襲來。
“次奧!”
兩道特制的防御盾只用了半秒就在兩人身周撐起。杜澤數了數天上的匠甲,至少三十架,真他媽大手筆!
蒼祁踏上杜澤研發的飛行靴,手中長刀突現,向著空中的匠甲迎擊而去。天上的匠甲見他居然敢以如此猖狂的方式應戰,半數直沖了下來舉著近戰用的器直撲蒼祁。另外的半數火力全開,像不要錢的打在蒼祁的防護罩上,試圖用能量差距將這個烏龜殼似得防護罩轟開達到狙殺的目的。
杜澤嘴角一勾,笑容冰冷,想以多欺少也要看他同不同意。
手在脖間一晃,一把三米長炮筒有半米寬的單肩炮出現,由于重量有些過分,杜澤一時沒拿穩人隨著槍往下一沉,杜澤趕緊伸出了另一只手幫忙將炮扛到了肩上,毫不猶豫的對準正在企圖在背后偷襲蒼祁的匠甲。像這種卑鄙小人就應該先行炮灰!
接著他對準了正在“以大欺小”的匠甲,而后是天空中負責火力的。
除了蒼祁沒有人知道發生了什么。在負責守衛通道的白與祺眼中,那個長著丹鳳眼的傲慢青年只是從神力牌中拿出了一件奇怪的武器,向著所有的匠甲掃了一遍,然后,沒有然后了,所有匠甲如被定了身一樣,戰斗就這樣輕而易舉的結束了,以一種絕對出乎眾人意料的方式結束了。
從開戰到結束沒有超過一分鐘。
白與祺神情凝重,眼睛死死地盯著被青年抗在肩上的奇怪“器”,像要看出花來。
“隊,隊長?”還不明白或者說沒看懂了看懂發生了什么的隊員在向白與祺尋求答案。
白與祺搖了搖頭,心頭涌出了一種剛與死神擦肩的恐懼感。如果當時他沒有同意蒼祁進谷,那現在他的下場估計和這批企圖阻止蒼祁的人是一樣的,他可不認為蒼祁是那種會軟語相求的人。
隨即恐懼被身負的家族責任感所取代,他心沉了下去,他本以為已不過是跳梁小丑的蒼祁卻給了他這么大一個“驚喜”,這次比賽家族怕是有勁敵了。
杜澤在干完這一票后將重新制作的次聲“器”收了起來,蒼祁沉默的舉起長刀切豆腐似的將無人操控的匠甲艙切了開來,一聲不吭的將駕駛艙里黃無石收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