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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謹也看出了不對,從媽媽進門起,臉色就不對,心里大概猜到媽媽是為了什么事來找她。
兩人都沒主動說話,徐慧玲就站在床邊陰沉沉看著床上沉默不語的人,她實在不能將自己想的事和這副乖順的樣子對上。
“安謹,昨天的事,你不想和媽媽解釋一下嗎?”徐慧玲終是問了出來,兩個孩子都是她生的,昨天事情都發展到那個地步了,安然還不承認自己錯,那就真要問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果然,昨天的事,還是讓媽媽有了懷疑,只是不知道媽媽到底懷疑到什么地步,“媽,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爸爸會發那么大的火。”
“就只是這樣?”安謹的解釋,顯然不能讓徐慧玲滿意,而且這也不是她要問的關鍵,“安謹,你說讓我不要怪安然,為什么不要怪她,是她弄的你病發的?還是做了什么讓你‘病發’的?”
徐慧玲的話讓安謹心驚,她小心翼翼過來的這些年,所努力做的一切都會毀于一旦,她不能讓這樣的事發生,“媽,那天我和安然在房里討論事情,起了爭執,我一激動就病發了,正好你在門外問,我怕你誤會安然,所以我才那樣說的。”
事情就有這么巧?平時處事都很得當的人,偏偏就在這件事上一錯再錯,“安謹,你跟媽媽說實話,你說你們起了爭執,到底是什么事讓你們爭執的?!?
那聲連名帶姓的‘安謹’讓安謹心中大叫不好,昨天的事太過冒進,只要細想就會發現漏洞,都是安然,平時軟弱的樣子讓她心防松懈,才會害的她現在對于媽媽的問話無言以對。
“我,我昨天一早去學校就聽到了一些流言,一時慌了神才拉著安然回家問她到底怎么回事,我想著那些流言就和安然起了爭執,媽,你相信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安謹說到最后情緒有些激動,上前拉住站在床邊人的手,眼神滿是柔弱。
徐慧玲皺眉,什么樣的流言讓小謹情緒這么大,“都傳什么了?!?
安謹顯得有些為難,那些流言家里早晚要知道,不如就借這個機會說出來,然后就……
“現在學校里都傳余朗向安然表白,可是安然她,她說我也喜歡余朗,就拒絕了余朗,可是我怎么可能喜歡余朗,所以我想立即和安然解釋,就發生了后面的事?!卑仓斚胫切﹤鞯臐M天飛的留言就恨的牙牙癢。
余朗她是見過的,雖然長的挺順眼,人也夠禮貌,可是配她們安家是完全不夠資格的,他喜歡安然也不是不可能,可是小謹的話,確實可能性不大。
“是安然和別人說的這些?”徐慧玲滿含深意的問道。
安謹心里恨不得馬上說是,可是她已經成了媽媽的懷疑對象,要是再抓住什么把柄,她就真完了,“安然說不是,她說她只是和余朗一個人說了?!?
徐慧玲眼中掠過一個亮光,沉默了片刻之后才悠悠開口,“小謹,你知道爸爸和媽媽一向疼你,因為你從小身體就弱,我們放在你身上的關注更多,也更偏愛你,就算平時忽略了安然,可是,安然也是爸媽的女兒,是你的姐姐,我和你爸爸都不希望看到家里有不和諧的一面,昨天爸爸那么生氣就是因為家里出現了不和睦的一面,這一次我就不計較了,但是不能再有下一次了。”
安謹此時的臉色真正蒼白,“是,我知道了,這次是我沒有考慮周全,下次不會了。”
“恩,你好好休息吧,學校的事,我會和你爸爸說,你別擔心了?!毙旎哿嵋颤c到為止,不再追問下去,其實像她們這種大家族,有點什么小動作,也已經不算什么了,可是太明顯的拙劣手段,不僅讓別人看了笑話,還惹了自己一身麻煩就不太好了,也難怪小謹會因為學校那些流言激動了,這種流言,對于豪門千金來說,無疑是最要不得的硬傷,無論將來再怎么優秀,一提到這個,也會大打折扣。
安謹只是勉強笑了笑,這次的事已經惹了媽媽不滿,不過還好,媽媽沒有放棄她,爸爸那媽媽也會替她瞞著,學校的事也會解決,可是,她精心維系的一切現在因為安然而有了裂痕和污點,她怎么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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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mjp771103、香水的印記、anitabeibei、zrl363971374送的花,感謝aya天上沒有云、陌瞳音送的鉆。
讓你們破費了,其實我只是想平復一下你們暴躁的情緒,想不到最后我被安撫了,真是一群溫柔的人,感謝大家的關愛~╭(╯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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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43 休學
睜眼醒來,全身都酸痛,眼皮特別沉重,睜了半天眼,才恍然回神,她好像應該跪在大廳,承認了錯才能起來,怎么現在在自己的房里,她記得她昏倒前最后看到的一個人是孫伯,那這一定是孫伯做的了。
喉嚨干的快冒煙,肚子也唱著空城計,也不知道自己這一昏昏了多久。
強撐著起床,旁邊的床頭柜上擺著藥片和一杯涼水,安然直接忽略藥,拿起水就喝個見底,滿滿一杯水遠不能緩解她喉嚨的干渴,還要。
有了這個念頭,安然邁著步子走出了房間,走下了樓梯。
大廳中,餐桌上,一家三口氣氛融洽用餐,安然清冷的眼眸中,再泛不起一絲波瀾,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就是喝水。
腳步虛浮游蕩飄過坐餐桌,就聽到餐桌那邊響起了一個訝異的女聲。
“安然,你醒了?”
這么一說,所有人都看向昏睡了一天一夜現在又突然出現的人,臉頰依舊是不正常的紅暈,只不過那雙眼,好像更清亮了。
“水?!卑踩缓孟袷裁炊紱]有聽到一樣,沒有得到滋潤的嘴唇動了兩下,只說出了一個字。
餐桌上的人齊齊皺眉,難道是燒糊涂了?
找到水源,連倒了幾杯,全身叫囂的干涸才漸漸消去,得到滿足后,意識慢慢回籠,這才幽幽原路返回,走過餐桌邊,走到大廳,昨天跪的地方。
安然作勢就要下跪,餐桌上剛才開口叫名字的人立馬趕了過去。
“這是干什么,你還生著病呢?!毙旎哿嶷s緊阻止要跪下的人,那天的事,已經知道的差不多了,確實不是安然的錯,而且還是受害的,再下跪,她不是變成了不變是非的父母了。
安然轉頭看向餐桌上看著報紙的人,她還沒忘記這個家是誰做主,讓她罰跪的人到底是誰。
徐慧玲怎么沒看出來安然的想法,既然她選擇了幫小謹瞞過去,這件事無論如何也要到底為止。
“好了,你睡了一天一夜,一定餓了,先吃點飯吧。”徐慧玲這番話算是代表了安駿平的意思,如果安駿平沒消氣,她也不會來說的。
安然默然,安靜的跟在后面。
“張嬸,麻煩加副碗筷?!毙旎哿崽岣吡寺曇?,對著廚房的人吩咐著。
隨即,張嬸拿著一副碗筷送上,擺好,然后又悻悻走開。
剛才喝了好幾杯水,也只是半個水飽,一天一夜沒有吃東西,肚子的空城計唱了一遍又一遍,她也沒有扭捏,直接拿起筷子就吃起來。
“這些菜還合胃口嗎?要不要讓張嬸重新做些你喜歡吃的?”徐慧玲在看到那腫起的小臉,還有餓極吃飯的樣子,瞬間變成了慈母,對于那天的事,她已經選擇了瞞過去,那對于安然注定了不會公平。
正忙于填肚的人,咽下嘴里的食物,才緩緩開口,“不用了,已經可以了?!?
說完,安然擱下筷子,擦了擦嘴,安靜的坐著。
一時間,四個人沒有誰主動開口,安駿平一雙眼一直盯著報紙,那天的事,事后徐慧玲和他說了,說起來安然也沒有錯,可是他的態度也擺在了那,難道讓他和自己女兒說他錯了,這怎么可能,何況她那樣頂撞她,也是錯了。
安謹的目光在其他三個人身上來回,想著怎么開口讓爸媽下一個臺階,媽媽已經對她有意見了,這時候開口究竟該還是不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