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eryifu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告訴爸爸,還有沒有其他地方不舒服的,怎么好好,就病發了。”安駿平望著那蒼白的小臉,更是端足了慈父的樣子。
原本風波熄滅后的平靜,此時又乍起一個悶雷。
“我已經沒事,媽媽也原諒安然了,爸爸也別怪安然。”安謹虛弱說到,這件事,怎么能輕易揭開過去!
一句話,房中視線交錯,安然猛然看向明顯不可能放過她的安謹,安謹微微錯開身上的另一道目光,徐慧玲震驚的盯著蒼白病容的人,而安駿平滿是怒意走到安然面前。
‘啪’
安靜的房內響起一個清脆的聲音。
安然側著頭,目光渙散,嘴角若有似無的弧度。
“你知道錯了嗎!”安駿平俯視著自己掌框的人,心煩氣悶的情緒找到了宣泄,都是她惹的事,不然怎么會有這一系列的事情發生。
a
------題外話------
再次感謝嘟嘟乖乖送的鉆,感謝赫瑞送的鉆和花,感謝感謝,獻吻╭(╯3╰)╮
,
正文 040 沒錯
“我沒錯!”
比起那突兀的耳光,這聲反駁更讓人訝異。
安駿平是一家之主,沒有誰會反駁他,就算是最得寵的安謹,也從來都是順從聽話,而今天,一向懦弱沉默的安然竟然敢反抗!不可思議,完全不可思議!
安然迎上身前怒目相對的人,擲地有聲鏗鏘有力的說著平生第一次不顧后果為自己辯白的三個字,眼眶的淚生生逼回,軟弱褪去,眼中倔強寒意并存。
“你再說一遍!”平生第一次被人頂嘴,公司,家里,誰敢對他的話質疑,安駿平怒火乍起,這個女兒翻天了!竟敢反駁他,做錯了事還說自己沒錯!
安駿平是怎么也不會承認,在對上那雙清亮的眼時,他竟然有一瞬間被那眼里的寒意怔住。
“我,沒,錯!”安然又將剛才的話重說了一遍,憑什么因為安謹沒頭沒尾的話就認定了她有錯,就算是罪犯還要證據和審判,她連這些都略過直接被判有罪,同樣是女兒,憑什么她就活該被忽視!
“你!”安駿平揚起手,就要朝著那倔強的臉上再來一巴掌。
安然也不躲,就站在那,等著巴掌落下,打一下是打,打兩下也是打,反正她在家是多余,打死她好了!
“駿平,駿平。”徐慧玲快步趕來,制止這一場發生在眼前的暴力。
高高揚起的手,始終沒落下。
徐慧玲心里戚戚的想著,這個從來都是溫順的像只小兔子的女兒,怎么今天變得這么強硬。消消氣,小謹這不是沒事了嗎,孩子正是叛逆的時候,就算做錯了什么,說兩句就好了,教育下就好,別動這么大肝火。”
這番話也算是為安然說情,只是卻讓人更加心寒而已。
安然現在想笑,她先前為自己辯解過,就算不全信,也信了一半,不然媽媽也不會來為她說情,如果媽媽真以為是她的錯,一定會冷眼旁觀,可是現在,她寧愿媽媽冷眼旁觀也不愿她說著寒心的情,因為媽媽猜到都是安謹說的鬼話還袒護她!
“好了,安然,你就認個錯,這件事就這樣過去了,爸媽不會怪你的。”徐慧玲柔聲對著突然巨變的女兒說到,她心里不單是想早點平息安駿平的怒意,也想早點平息這件事。
認錯無疑是揭過這件事做好的辦法,如果是從前,不想惹爸媽不高興,她一定咬牙認了,可是重生后的她偏偏多了一副反骨,認錯?她沒錯!為什么要認!
“我沒錯,為什么要認錯!”安然嘴里的話依舊沒變,拒不認錯,迎上的目光毫不示弱。
徐慧玲也沒想到這個沉默寡言的女兒怎么會這么倔,剛才她不是還哭著說自己錯了,沒照顧好小謹,怎么現在態度變得這么大,這么強硬了。
“哼哼,你看你還維護她,到現在錯了還不認,還會和爸媽頂嘴了,我安駿平怎么有你這樣的女兒!”安駿平見安然還是說自己沒錯,更是怒不可遏,她沒錯,難道是他錯了!荒謬!他怎么會錯!
房里的氣氛已經緊張到不能再緊張,安謹躺在床上看著這一幕,說不出身心順暢,殷紅的嘴角微微彎起,安然,跟我斗,你憑什么!
徐慧玲知道現在自己再開口,也不能改變什么了,索性閉嘴了。
那聲冷笑聽在安然耳里,再諷刺不過,現在知道她是他們的女兒了嗎?“你說我錯了,那我到底錯在哪?!”
不再是一味的忍讓,這一次,她絕不退!
安駿平啞然,他只是聽了安謹一句話而已,沒來及聽全部,錯在哪?他怎么說的出是哪,可是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他是不會讓人挑戰他的權威!即使她真的沒錯!“安謹躺病發躺在床上,你說你錯在哪!”
“呵,她病發難道是我讓她病發的?憑什么就是我的錯!為什么就不可能是她裝病!”安然一句也不肯退,態度比起剛才更加強硬,話里直指某個在床上正笑的詭異的人!
兩次逼問,都問的他不知道怎么開口回答,下意識轉頭看向床上的人,而當事受害人此時正閉眼‘昏迷’,再看另一個知情人,卻視線和他相錯,安駿平皺緊眉,這種局勢很被動,“你身為姐姐,妹妹病了,都是你沒照顧好!還說不是你的錯嗎?”
這也是一個理由嗎?安然冷冷笑了兩聲。
知道這是自己強找的理由,可是他是一家之主,他說誰錯,誰就錯!“反了天了你,給我跪到客廳去!什么時候認錯什么時候再起來!”
安駿平一吼,做了最后的決斷,然后浮躁的走出了房間,今天見了鬼,在公司不順,回到家里還受氣!
吼完之后,安駿平也不在家待,直接出了大門叫了司機走了。
徐慧玲瞪了眼站著的安然,平時的時候一副憋不出半個字的人,現在又咄咄逼人,真不知道這個女兒像誰!
瞪完之后,徐慧玲也離開了房間,她也懶得管了,反正人家不稀罕。
此時,房間又剩下了安謹和安然兩個人,原本躺在床上沉睡的某個人,現在正一臉得意看著房間里唯一站著的人,臉上哪還有剛才就快痛死的病容?
安然只是冷冷看著,安謹似是而非的一句話,讓她徹底清楚了自己在家里的地位,在父母心中的地位,完全就是一個笑話!
錯開安謹挑釁的目光,出了房間,她看懂了安謹嘴唇動時,那幾個沒有發出音的字,‘憑什么跟我斗’。
手緊握成拳,她沒錯!
------題外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