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喘息著,舔·吻這人的臉頰,她的下巴,她的脖頸。任盈盈還記得,這人在那小尼姑的身上,最愛留連這塊地方,許是她喜歡的,便也這般在她的脖頸上吻著,啄著,連舔帶咬,留下嫣紅的印記與咬痕。
感受著身上人的肆虐,不夠,不對,味道不對,手法不對,她恍惚之間好像透過朦朧的血霧看見一個人影,看不見臉龐,只有那一身的紅衣,與血霧似融為了一體。
熾·熱的血,混亂的霧,似乎因著這個人,這個看不清面容的人,瘋狂,雜亂,喧囂,毀滅。她想要告訴這個人,李慕白想對這人說,不是的,不是這樣的,味道不對,溫度不對,手不對,唇不對,什么都不對……想叫她快改過來,好難受,真的好難受,她知道身下在泛濫,可胸卻悶得厲害。
可那人不理她,為什么不理,李慕白不知道,她覺得平時不是這樣的,為什么不理她,這人壞,叫了也不理,可自己卻叫不出聲,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像是難受,像是喜歡……
無論如何叫喚,那個看不清面目的紅衣人,就是不理她,那人對她不好,李慕白這么想著,想著等了血霧散去,待自己看清那人,那人的面目,定要好好“回報”,要狠狠欺負回來。
忽而覺得胸尖被軟濕包裹,莫名一種觸電卻又空虛的感覺讓李慕白緊緊地保住身上人的腦袋。她想抱住那個人,那紅衣人,她能看見那人越來越小,那人在走,在離開。為什么離開,李慕白不知道,她不想那人離開,可她叫出聲。她想,叫不出聲,沒關系,可以去追她的。
李慕白還知道,自己的輕功很厲害,怎么會追不到一個人,難受,空虛,所有的不耐和煎熬變成了鎖鏈,禁錮住自己雙腳,移不了,動不得。
怎么辦,那人要走了,那個紅衣人要走,自己還看不見她的模樣。心里覺得委屈,為什么要走呢,為什么不停下來,為什么動不了,為什么出不來聲。
想哭,真的哭出來了,那個紅衣服的欺負人,欺負自己動不了,說不出話。李慕白想,自己教訓不了她,可讓別人教訓她,別人……別人是誰?別人……別人……
“東方……”
想起了那個人,想起了“別人”,想起了那個紅衣人,那個欺負人的家伙,對的,就是她……
屋外的人影腳步頓停。
作者有話要說:
天靈靈,地靈靈,各位評審大神,讓我過吧~真誠臉。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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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看,高鐵也是會急停的~
番外們
第124章 我是你的
當日躲藏在樹林陰影之中,躲避自枝葉之間投射而下的陽光,避如蛇蝎,雖是輕功造詣極好,東方不敗卻仍是費了半日功夫。
偶有不經意之時遭日光的毒手,射在手背之上,雖是灼熱發紅,卻是未曾如東廠那些人一般著火燒焦,覺著奇怪。
好不容易到得峰下,會合之地未見有人,便以為李慕白還在少室山上,可日頭正旺,實不宜前行,便在山腳下的樹蔭之處等待了些時日。
她心想,既然同樣中熾焰之毒,怎會與那些人差別如此之大,莫不過是武功差距,但圍剿于自己的那些人功力并不差,可說是接近江湖一等高手,卻也同那太監一般,只一會兒便灰飛煙滅。
而自己同他們有何不同?
試探般地再伸手于烈日之下晃了晃,依舊灼熱,只微微泛紅,連著一絲刺痛也無,暗道此毒是對本座并不奏效?忽而一個恍然,東方不敗想到,曾經吃過以小白之血浸泡的丹藥,甚至還喝了不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