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儀琳卻是認為自己該休息,連著腦子也不清楚了,那時分明覺得是來了葵水,怎地換衣的時候卻不見分毫,好生奇怪。
躺在榻上的李慕白并不安穩,燭光映在她的滿是汗珠的臉上,更顯得通紅。任盈盈摸了摸她的臉,真燙,原以為是發燒了,可卻是不像。不敢隨意去探李慕白的脈象,每每用了些內力,便被她的什么神功吸走了,差點掙脫不出。
“熱……”
榻上的呢喃著,胡亂地踢開了蓋在身上的薄被,兩手不停抓著衣襟,似要解開衣裳,一邊還胡言亂語,道:“嗯……熱,好熱,摸·摸我……”
任盈盈臉上一紅,胡亂瞟了李慕白幾眼,匆匆忙去打了盆井水,欲給李慕白擦身子。潔白的帕子擰了半干,柔柔按在臉上,拭去那些密密麻麻閃著光亮的汗珠。
擦拭著她的眉眼,拂過她挺翹的鼻子,點在她微微張合的朱·唇之上,任盈盈心中慌亂,猛然跳著帶勁。顫著手拉開了她肩上系帶,緩緩掀開了外袍,外袍與里面的長衫,都繡著暗花,觀其手法,與東方叔叔身上的相似。若非知曉練習《葵花寶典》的東方叔叔用針,盈盈自己也不曾想過,東方叔叔竟是親自給李慕白繡的衣裳。
任盈盈澀然一笑,伸手便解了她腰間的玉帶,連著長衫、中衣,最后的里衣,看見一片映著緋紅的玉·體,覺得喉中干癢難耐,情不自禁地吞咽下一點點津·液,努力掙開了緊盯著她的身子的視線,轉身再次凈了凈帕子,順著她的脖頸,一路向下。
昏昏沉沉的李慕白覺得自己被置在了燒烤之上,熾·熱難耐,忽然一片涼爽貼著自己的臉頰,仿若是救贖一般,久盼甘霖,哼唧著緊緊貼著那片涼爽,不夠,不夠……
任盈盈順著她的鎖骨,胸口,好似特意一般,避開了那兩團圓潤的包包,至腹部,卻又留戀不舍一般,迂回過去,撫過那片已然紅得似血一般的閃電印記,用著已經失了涼意的帕子,覆上了右邊的柔軟。
透過帕子傳來的體溫,熾·熱灼人,那點昂首的櫻果,頂著,刺激著任盈盈的指間,呼吸一滯,覆在柔軟上的五指緩緩收攏,享受著那里的刺激,又松了松,循環往復,揉·捏的李慕白的包子,好軟,好舒服,好美妙。
“……嗯……”
一只滾燙的手,抓在了任盈盈的小臂上,那只手的主人,微微擰著身子,指間用了力道,將任盈盈捏得有些疼。鼻尖溢出的嚶嚀,讓任盈盈心·癢難耐,她快要崩潰了,心中的欲望似洪水一般肆虐,仿若須臾之間,便可越過了堤岸,沖破已然裂痕遍布的禁錮,一·瀉·千·里,噴薄而出。
“……還,還要……”
聽著已然視理智于無物的李慕白,擰著眉,櫻·唇之間吐露出這般喑啞動聽的話,就是那最后鑰匙,打開了欲望之門的鑰匙,讓名為欲望的洪水侵略進身體的每一處。
知道的,任盈盈是知道的,李慕白或許分不清摸著她的人是誰,可是那又怎么樣,自己不是沒有對她做過這樣的事情,當初她在山崖掉落之后,她一直昏睡的時候,自己好像無數次,無數次地撫摸,親吻,卻是得不到一絲反應。
現在呢?那張滿是春意的俏·臉上,透露的都是不滿足,任盈盈知道的,她想要,她想要的,這里只有自己,沒有東方叔叔,沒有小尼姑,只有自己在這兒,只有自己能幫她……
任盈盈側坐在了榻上,歪過身子,俯身親在了她的唇上,濕熱的,軟嚅的,只是微微一碰,她便顫著,張開了唇,她想要,想要自己吻她。
輕輕地,試探地舔·了李慕白的唇,沿著她的唇線,含·著,嘗著她的味道,她獨一無二的味道。
不夠。
李慕白置身在一片紅色的欲念之中,她能感受的唇上的觸碰,這不夠,一點都不夠,胸腔緩緩揉捻降不了周身的欲·火,甚至都品嘗不出這是不是平時的味道,她已經饑餓到食不知挑,只要塞飽了便好。
松抓在任盈盈小臂上的禁錮,抬首攬著盈盈的肩,抱著她的腦袋,向下壓,加深了吻,狠狠地將舍伸入她的口腔,攪著她的舌頭,舔·舐已經從口間溢出的津·液。
對方的主動讓任盈盈瘋了,她從未想到過能得到對方的回應。
李慕白回應了,她想要,比任盈盈自己還想要,她分不清這個人是誰,這種念頭,好像是誰都好,又覺得不對,不是誰都好,她想的那個人是誰,李慕白好像不記得了,她只想安撫身體的躁動,她知道,找回理智的方法,便是放縱,然后,她就知道是誰了……
唇·舌的交纏攪動著靡靡的津水,原本清逸的竹屋之中盡是旖旎。任盈盈揉·捏著她胸前的柔軟,許是太有彈·性了,無論如何都能變回原來的模樣。
不只親吻,任盈盈想要的不只親吻,直至窒息,松開了,好像要死,死過了一般,吻過她,看著滿是水光的眼,嫣紅充·血的唇,喘著粗氣,仿若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