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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蓮亭不是練武的材料,也不健壯威武,毫無反手之力,被童百熊拎起來大罵一通,而后被直接摔了出去。長桌上的食物酒水撒了一地,盤子落在地上嘩嘩作響,周圍一些早看楊蓮亭不順眼的人借著酒勁高聲叫好……
向問天不愿湊這個熱鬧,起身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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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兩天的飲宴權作是底下人胡鬧,任盈盈也就不用再去了,李慕白便約好了去涼亭學琴。
穿過桃花園,并不見任盈盈,卻見亭內站著一身材挺拔的男子,背對著李慕白,仰頭望月,石桌上還擺著酒具。心想,“巧合?看來約的人換了。”
李慕白抱著琴立在亭外,笑道:“不想向右使如此有閑情逸致,在此飲酒賞月。”
見那男子回身,擺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笑答:“哈哈,原來是白公子啊。是向某占了白公子的地方,恕罪,恕罪。”既而伸手示意李慕白坐下,另拿起個酒盞添酒。
原本是與盈盈相約撫琴,卻是換了一人,即是安排如此,也不扭捏,放下瑤琴坐下,接過酒盞。“多謝,本是與人相約消遣來的,沒想到能遇見向右使,真是有緣。”
向問天看了眼被布包裹好的瑤琴,撫了撫長須,笑道:“原來白公子是約了人·彈琴啊,可否許向某留下?”
這人根本就不想走,還裝作是第三人的樣子,演起戲來真是一套一套的。“自然可以,在下不善音律,見任大小姐精通琴簫,便厚著臉皮求教來的。”
向問天仰頭飲下一盞,嘆一聲:“好酒!”“若是比起音律來,想整個黑木崖,原就只有曲洋為佼佼者。可惜曲長老不知去向,想是再也聽不到那醉人的‘廣陵散’了,唉……”長嘆一聲,既而又道:“白公子莫怪,向某想起曾經的老兄弟,一時惋惜,有感而發。”
一口悶下一盞,真辣。這人提起曲洋,是為曲譜而來?還是為曲洋的藏身之處?看來非非還是呆在黑木崖的好,不然路上被人截了去。回他:“原來向右使也是愛音樂之人,呵呵,聽不到曲長老的琴聲自然可惜,若是其他善音律的人·彈奏廣陵散,也是不錯。”
見向問天搖了搖腦袋,嘆道:“聽不到啊,白公子不知,曲長老極少在人前彈奏,那廣陵散的曲譜也一直是曲長老隨聲攜帶,如今曲長老不知所蹤,自然也無人知曉廣陵散如何奏演。”
呵呵,是為曲譜么?“的確可惜,不過在下也得到一本曲譜,真是曲長老與其友人所作,有幸聽過,妙不可言,心生向往,所以才厚著臉皮找任大小姐學琴。”
向問天顯然來了興致,湊近問道:“哦?白公子得了曲長老的曲譜,看來公子頗得曲長老賞識啊。”
“哪里有,向右使說笑了,不過是曲長老讓在下將此曲傳于世人罷了,若向右使喜歡,在下抄一本與你就是。”《笑傲江湖之曲》雖是好曲,卻不如《廣陵散》出名,看他是想退而求其次?
向問天自然不推脫,抱拳示謝,“那就多謝公子贈譜了。”
總得試探一翻,看他是不是在收集書畫、曲譜,笑道:“禮尚往來,先前向右使贈我禮物,還與曲譜,這才好嘛。先前在下見向右使似乎對莫長老送的名畫感興趣,想必向右使有大才,琴棋書畫,皆擅長。”
向問天的笑意明顯一頓,轉而飲一盞酒水,答道:“哈哈,公子過獎了。我向問天不過是粗人一個,哪里懂得這些,不過是看看罷了。”
果然……對“琴棋書畫”四字很是敏感嘛,所以他已經知曉了?“是向右使太過謙虛,向右使如此喜愛廣陵散,又懂得欣賞那范中立的《溪山行旅圖》,琴棋書畫四樣,能懂得欣賞就是大才。”
“哈哈哈,白公子太會夸人了,老夫不過是個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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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房內,東方白正于桌前看著近日五岳劍派的密報,“左冷禪大壽,欲宴請其他四派,共商并派。”
隨手晃了晃指間的紙條,懸于蠟燭上,燃盡。“呵,小動作。”
“玄四參見教主。”忽見房內跪著一人,相貌衣著皆普通,來無影去無蹤,呼吸細微,幾乎探不到。<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