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降之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否則你殺我,制成濕尸,永世不腐,放在黑木崖,永遠不離開你!”
“呵~”呆·子。
…………
寢殿已然被歸置成原樣,床榻換上了新的被褥,昨夜的狼藉已不復存在。東方白的身子未好,沐浴用膳之后繼續在床·上歇息,枕在李慕白的膝上,眼眸微闔,萬分慵懶。
李慕白愛·撫著東方柔美的脊背,挑開一縷遮住眉眼的發絲,別在耳后,細語道:“我來給你揉揉,好不好?”
美睫輕·顫,并不想睜開,懶懶道:“還沒揉夠……到底是我火旺,還是你欲求不滿……嗯?”
“哪有,誰欲求不滿了。”明明是你拽著人不放,怎么叫我欲求不滿了。
東方白也懶得回答,悶悶·哼了一聲。
教主為圣姑慶祝生辰,大辦七天飲宴,而第二日的宴會已經開始,教主趕不上,也并不打算去。想起昨日在飲宴上發生的事,向問天……“東方,我覺得向問天知道任我行沒死。”
嗯?為什么說起這個了,“那又能如何?”
“你說他會不會知道任我行被關在何處?”這人真是,為何不重視呢,那個老狐貍說不真知道任我行的囚所,不然不會對那名畫如此有興趣,還總盯著非非看,說不定在打《廣陵散》的主意。
東方翻了個身,側躺在李慕白身上,沉吟道:“哦?為何如此說?”
“我見他一直盯著盈盈瞧。”總不能說因為盯著畫才發現的,不然要問為什么是與畫有關,那該如何是好。
東方伸手在李慕白腰上一掐,沒好氣地說道:“哼~是你一直盯著向問天看,還是一直盯著盈盈看?嗯?”
“嘶——疼!我沒盯著盈盈看,我只是偶然看見的。”
要真盯著盈盈瞧,還不把你這小家伙的眼珠子摳出來。“哼~向問天即使知道也無所謂,他頂多以此作籌碼,我既容得下她,他又何必多此一舉放棄放下如今的一切,與我作對。就算向問天要去救,也未必救得了。”
話是如此說,但向問天要真去救任我行,碰上令狐沖,還不是救出來了。
“你為何不殺了任我行?”
“有些人不是你想殺就能下得了手的。”
…………
之后幾天的飲宴,教主皆未出席,或因如此,依附于神教的江湖豪俠來的越多,宴席里的客人放的開,斗酒猜拳吹壇子,到最后都醉如軟泥。偶爾有些個越喝越興奮的,借著酒勁赫然在殿內斗毆。
童百熊自認為自己一心為神教鞠躬盡瘁,將神教發揚光大視為己任,與東方兄弟也是生死之交,對楊蓮亭這種趨炎附上、狐假虎威的小人是一百個看不順眼。尤其對那人面一套溫文爾雅,人后頭就拼命捅刀子的下·流手段嗤之以鼻。童百熊正與上官云拼酒,愣是把上官云的老白面拼成了猴屁·股,哈哈哈,大笑三聲,嚷嚷道:“上官云!你不行啊!你喝不過我!”
上官云搖頭晃腦,瞪著銅鈴一般的眼珠子,指著眼前的重影,道:“你……你……這個……熊樣……”話落,啪,倒在桌上起不來了。
“哈哈哈,就說你不行!”童百熊漲紅了臉,拍著桌子哈哈大笑。忽而察覺有人盯來,抬頭一看,竟是楊蓮亭那廝,嘴角一撇,眼睛總望著瞟,也不知道在與向問天說什么話,肯定不是好話。童百熊將酒杯拍在桌上,起身便往楊蓮亭那里去,指著他鼻子罵道:“楊蓮亭!你是不是在說老夫壞話!”
見楊蓮亭悠悠然放下酒杯,也不看童百熊一眼,嗤笑道:“童長老,也不看看你什么樣子,還需本總管說你壞話么?”慢悠悠地又向杯中添了酒。
借酒壯膽的童百熊是天不怕地不怕,直接拽著楊蓮亭的衣襟,將人提了起來,“混球!你是什么東西!你說老夫什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