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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色不可不謂難看。
蔣帆先賠罪:“還氣著呢?”
關城冷笑:“我對你有什么好氣的?”
“這回見面,我跟蓓蓓好好賠個不是,你們也饒了我行嗎?”蔣帆就差作揖,一邊又說:“哥們我也是沒辦法,從小到大你們不是不知道,被我老子娘逼成什么樣了?實在受不了,才一不做二不休,遠走高飛。這過程中誤傷了蓓蓓,而且那小丫頭,我哪知道,她那么真情實感……”
“誰真情實感?”關城聽不來這話。
“當我沒說?!笔Y帆自覺封嘴。
當時關蓓蓓大瘦一圈,在醫院強制掛營養液的事想必也傳到蔣帆耳朵里去了。
他倍感抱歉。但是有什么用,傷害造成了,顯然關城心里有了疙瘩。一時半會對蔣帆待見不起來。
其實不止關城,林斯義也沒眼看。
他坐在最后一排,有三個座位,溫爾坐過去時,蔣帆要湊過去,結果被林斯義一個眼神殺回去。
“干嘛?”蔣帆受驚:“兩年不見,真這么忍心對我?”
林斯義懶得回話。給個眼神給他細品。氣勢冷冽的樣子,絕對不好靠近了。
蔣帆只好老老實實坐回了副駕:“本來還想聯絡下感情……”
竇逢春實在憋不住,準備要嘲笑一下的,結果鴉雀無聲的車廂,溫爾突然緩和氣氛:“他們過一會兒就好了。”
這個他們自然指另外兩個。
于是林斯義不再給眼神,關城不再出聲,倒真的如她所言,全好了。
但是蔣帆不好了,不可置信眸光在兩個男人和溫爾身上轉了轉:“可以?。 比缓笥芍缘陌l出贊嘆:“小耳朵你長本事了!”
竇逢春終于忍不住大笑,“她現在是我們嫂子,你可不要再給嫂子獻殷勤了,丟人!”
蔣帆聞聲更加不好,怒拍大腿道:“你們瘋了,這么大事不告訴我?”
“故意的。怎么著吧?”
你一言我一言,氣氛又如從前。
溫爾權當自己做貢獻了,也不出聲,隨他們鬧。
倒是林斯義覺得煩,催李惟開車,一邊把溫爾兩耳一堵,壓到自己大腿上來,讓她躺著休整。
旁邊,關城看兩個人的目光變了。
……
到了莊園式酒店,新娘子沈翹站在門口迎接。
李惟下了車,先把老婆一摟,幾乎折斷老婆腰似的力度,低頭在她臉上狠狠親一口:“有風,站這兒干嘛?”
“你們要習慣。”蔣帆說:“這家伙寵老婆沒邊兒,我硬生生被塞了三天狗糧?!?
竇逢春拍他肩一笑:“你那是沒見過林斯義寵耳朵,我們早練就金剛不壞之身,你還差點,小心狗眼?!?
蔣帆一雙桃花眼骨碌碌轉了兩圈,唉聲嘆氣下車:“我他媽回來就找罪受的?!?
關蓓蓓那位小正主還沒到,到了還真不知怎么面對。
蔣帆心里有點愁的想。
……
這邊,新娘子沈翹,大大方方迎客。
她是南京姑娘,長得端莊大氣,笑時有兩個酒窩,整體高挑,左腿裝了一副義肢。
聽說因為這副義肢,李惟家里一開始不同意,他媽媽甚至上吊威脅,奈何李惟這個人認死理,反埋汰他媽上不了臺面,為國家捐一條腿的血性兒媳婦看不上,這一輩子活該抱不上孫子,沒有沈翹,他以后就出家當和尚去。
嚇得李惟媽悄摸摸收了繩子,再不敢提反對二字。
只是偶爾碰上林斯義還是會小聲埋怨兩句:怎么就把沈翹撮合給她兒子了,也不是個全乎人。
林斯義笑了笑說,當兵都把命別在褲腰帶上,溫爾別說缺一條腿,就是攤床上了他都會好生伺候著,難道李惟不如他?
李惟媽受了一肚子氣回來,此后就是連個抱怨的人都沒有了。
沒辦法,隨了那不孝子到南京見了親家。
不見不要緊,一見喜滋滋。
沈翹家高門大戶,配李家實屬下嫁。沈翹還是獨生女,雖缺了一條腿遺憾,但長相的確標志,人為也穩當,一口一個阿姨一叫,李惟媽當即同意了這門親事。
這會兒,好事多磨,婚禮終于順利進行。
溫爾在路上多聽了這對新人的故事,早對新娘子“相見恨晚”,倒要瞧瞧林斯義這個唯一的異性至交是何等的英姿。
只是她沒想到,沈翹也對她抱有同等想法,倒要看看林斯義這顆萬年鐵樹找的是什么樣的人,牢牢的把他鎮住了。
酒店門前,大家都在下車。
沈翹第一眼看到林斯義,沒辦法,這男人太矚目,當時簡直名揚全軍區,有首長家的姑娘拜托爹娘,把林斯義哄到家里吃頓飯,首長們一約才知道,得排隊呢,搶手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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