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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不知道你說的是什么意思,”于小彤眼睛看著手里的茶,嘴角揚起一抹笑意,又說道,“我們是八代都是貧農。”
于小彤的意思,閆浩成已經很明白了,就是往上數祖宗八代,他們于家和閆家也不會有什么淵源,階級不同怎么會有什么淵源。
“兵睿這孩子最近還好吧,他流落在外這么多年,實在是委屈他了。”閆浩成也不在賣關子,直接說道。
“瞧,閆先生說的,”于小彤冷笑得到看著閆浩成,“我哥從小生在新中國,長在紅旗下,怎么到閆先生嘴里,就成了像是舊社會流浪在外的流浪兒一樣。”
閆浩成瞇了瞇眼,這個丫頭是故意的,他嘴角揚起一抹笑意,不在拐彎抹角,說道:“于兵睿是閆家的孩子,身上留著閆家的血這是誰也改變不了的。”
這個老不羞不會是想讓她哥回閆家吧,倒是會做美夢,看向閆浩成說道:“那又能怎么樣。”
“不怎么樣,只是沒想到對自己家的人出手這么重,”閆浩成看向于小彤,又說道,“別不承認,這幾年發生的事都太湊巧了,是我低估你們了。”
于小彤沒想到他說的是這個,她還是高估他們了,淡淡的說道:“多行不義必自斃,閆老先生學識淵博,這句話你應該聽過吧。”
閆浩成沒有理會于小彤的冷嘲熱諷,看她沒承認也沒有否認,說道:“是不是這樣,現在這些狀況都是你們設計好誣陷我們閆家。”
“設計好,”于小彤嗤笑了一聲,“怎么自家做的缺德事,這就推給別人了,我還是低估了你們閆家的無.恥程度。”
“你別不承認,沒有證據我會在這里和你說這些。”
“那好啊,既然有證據,你去交上去,我相信會是非對錯很快就會清清楚楚。”于小彤心里冷哼一聲,想詐她,門都沒有,證據,做夢吧。
閆浩成看了眼滿不在乎的于小彤:“年輕人做錯事,可以理解,如果不知悔改,年紀輕輕就坐牢,太可惜了。”
“我相信我的國家,”于小彤面帶微笑的看著閆浩成,“相信國家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怎么證據去交不交。”
閆浩成低下頭喝了一口茶,在想對策,于小彤也沒有在說話端起茶也喝了一口。
看到喝茶的于小彤,閆浩成眼睛亮了亮,從椅子上站起身來來到窗前,看著外面的花草,對身后的于小彤說道:“你信不信世上有一小部分人,自身帶有超自然的力量。”
于小彤看向閆浩成,不知道他說這個是什么意思,怎么突然改變了話題。
沒有聽到于小彤的回答,閆浩成轉過頭來,從辦公桌上拿起一個文件夾,從里面抽出幾張紙,看著里面的內容。
大概的瀏覽了一遍,他抬頭看向于小彤面帶微笑的說道:“于兵睿還真不簡單,短短三年不到的時間就立功無數,這中間……。”
于小彤抬眼看向閆浩成,見他笑的意味深長,余光看到他手里的那幾張紙,,精神力掃過去看到里面的內容,眼睛不由的瞇了瞇。
人老成精的閆浩成,捕捉到她臉上的一絲異樣,心里也有了底,朝于小彤說道:“怎么樣,于同志。”
于小彤收回注意力,看他得意的樣子,扯了扯嘴角,說道:“那你想干什么?”
“咚咚咚。”閆浩成手指敲打著桌面,并沒有說話。
屋里陷入了寂靜,氣壓也慢慢低沉了下來,這無聲的較量無意是心里戰術,這也是閆浩成最拿手的把戲。
不過讓閆浩成有點失望,于小彤根本就沒有什么反應,只是悠閑的在那里看著茶杯,他看了看時間,還有十幾分鐘,只好開口道:“我們來個交換。”
“交換?”于小彤勾了勾嘴角,“交換什么。”
閆浩成揚了揚手里的文件:“用這個換取胡陽兩個人說的都是假的。”
“你的意思是…,”于小彤放下手里的茶杯看向閆浩成,“讓我和上面說我用藥物控制著他們。”
“聰明,真是一點就透。”閆浩成毫不吝嗇的夸獎。
“謝謝你夸獎,不過還真會想美事,現在外面天還沒黑呢,不過你這么說是不是證明你剛才說的都是假的嘍,這個你要怎么圓呢。”
閆浩成無視她的諷刺,伸出兩指:“你沒有別的選擇,你只有兩條路,一是你承擔下嫁禍的罪名,這樣你的未婚夫就會安然無恙,第二條,你應該知道……。”
于小彤看著閆浩成眼里的狠戾一閃而過,輕笑出聲。
“你笑什么?”閆浩成皺了皺眉。
“難道不好笑嗎,”于小彤止住笑容看向閆浩成,“就是我擔下這個罪名,你不會以為你們閆家還有翻身的機會吧,還有……。”
于小彤站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閆浩成:“別忘了,你的罪名可不是這一條,你就剩一個兒子了,哦,不還有兩個已經去f國的孫子和孫女。”
“所以,就算我洗不清身上的罪名,我現在也沒什么好怕的了,于兵睿就不一樣了。”閆浩成無視自認為的威脅。
“不一樣,”于小彤看向臉上鎮靜自若的閆浩成,眼眸暗了暗,隨后又說道,“你不是早就對他不客氣了嗎,我寫的信中途掉包,威脅他,還有……。”
于小彤頓了頓又說道:“在廖老藥里動手腳,指使人在衡水縣刺殺廖老還有一些老同志,這些不都是你干的吧。”
“那又能怎么樣。”
“確實不能怎么樣,”于小彤冷哼一聲,“主席太仁慈了,對你這種人,還留你一條命,不過你晚上不回做噩夢嗎,那些被你害死的人晚上會不會來找你。”
看著閆浩成眼神的恍惚,于小彤臉上的笑容更大了,以為活著就好嗎,那就讓你生不如死,這才剛剛開始。
不過從剛才說起他兒子時閆浩成的表情,這里面很有問題。
“那就玉石俱焚吧,就讓那小子和我陪葬吧。”閆浩成也知道自己的打算肯定不會實現了,揚了揚手里的資料。
于小彤好心的說道:“隨便高興,要不要我幫你遞上去。”
“真是最毒婦人心。”閆浩成咬牙道。
“謝謝夸獎,”于小彤站起身說道,“閆先生沒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對了。”于小彤走到門邊又停了下來,又走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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