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閆浩成看著于小彤走到多寶閣旁邊的大花瓶前,眼睛一縮,這個他怎么忘了。
于小彤剝開枝葉,從里面拿出一個有嬰兒拳頭大小竊聽器,看向閆浩成:“m國最新竊聽器,你想竊聽什么,今天的話被外人知道倒霉的不知是誰呢。”
“只不過是件小東西,你喜歡拿去就好,就是別人聽到又能怎么樣,最壞的結果就這樣了。”閆浩成故作震驚的說道。
于小彤把竊聽器拿在手里,轉身朝門口走去,再打開房門時,看向閆浩成:“謝謝你的“茶”還真是不一般的香。”
閆浩成臉上微微一愣,想到了她的職業,手上的青筋暴起,沒一會的功夫,他雙手抱住腦袋,頭疼的縮成一團。
眼前仿佛看到那些渾身是血的戰友們讓他償命,陰森的聲討聲,讓他渾身打顫。
剛送走廖老和于小彤的閆立正,聽到屋里的響動,飛快的跑了過來打開了房門,看到書架旁縮成一團的父親,慌忙的走過去,著急的說道:“父親,您怎么了?”
“沖兒,他,他們來找我報仇了,你,你看他們就在這間屋子里。”
閆立正扭頭在屋子里看了一圈,頭皮一陣發麻,屋里除了他們兩個人什么都沒有。
第299章
廖老也沒想到他們走后, 閆浩成的身體會出現這種狀況。
兩個人回到家, 廖老朝去廚房的于小彤招了招手:“丫頭過來, 有事要問你。”
“哦, 這就來。”于小彤應了一聲, 從廚房里拿了暖壺進了屋。
至于廖老跟她說什么, 她心里很清楚, 肯定和這次去閆家和閆浩成的對話有關。
對閆浩成這個人,要怎么說呢,對國有功, 平時小心謹慎,在外人看來工作也是兢兢業業。
誰能想到就是這樣的人,背后竟然做這么瘋狂的事, 這次查出來也算是他栽了大跟頭, 還是翻不了身的跟頭。
還有他那些海外關系,一個字都沒有從他嘴里敲出來, 只說是從那邊買了一些實驗器材, 別的什么都沒有。
現在的閆浩成是個危險人物, 有沒有同黨還真的說不定, 雖然現在沒有判死刑, 也是上面重點關注的對象。
他平時和誰說的每一句話, 都不能隱瞞,希望可以從里面找出什么蛛絲馬跡。
她也沒有什么好隱瞞的,就一五一十的把兩個人的對話一一都告訴了廖老。
“砰, ”廖老聽完于小彤說了前因后果以后, 氣的手拍在桌子上,茶杯上的茶蓋被震了下來,水灑在了桌子上。
“外公,你別激動。”于小彤看廖老氣的臉色漲的通紅,在那里喘粗氣,忙安危道。
站起來從旁邊拿出抹布擦干凈桌子,又給廖老倒了一杯茶遞給廖老說道,“為這事氣壞了身子,太不值了。”
“這閆家老頭是越來越無.恥了,聽聽他說的是人話嗎,讓你去頂罪虧他想的出來,怪不得閆家那小子會做出那種拋妻棄子的事,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還有……。”
廖老一直說的口干舌燥,端起倒好的茶一飲而盡,又繼續罵道:“還用那破數據威脅,他是不是太拿自己當根蔥了,就以為全世界就他聰明,真是笑話,還整天做不切實際的春秋大夢夢。”
“外公?”于小彤看向廖老。
廖老也看出了于小彤的擔心,就安慰道:“這個你不用擔心,那數據上層都看過,各個指標雖然比普通人高很多,也沒什么問題。”
“別人不會真信他們說的,我哥會什么特殊能力吧。”于小彤垂下眼眸問道。
廖老想了片刻,拍了拍她的肩膀說:“放心主席是不會相信他們的,這種數據不足為奇。”
于小彤心里了然,按主席的智慧,里面的彎彎道道可能早就看的明白了,至于別人還真沒有這個能力,至于那些人。
不過他們就是都知道也無所謂,哥哥那些數據她已經做了手腳,頂多讓“有心人”以為于兵睿就是力氣過大,動作靈活,這樣的人以前又不是沒有。
兩個人又聊了一會,廖老站起來對于小彤說道:“我要出去一下,你如果悶,就去街上逛逛,這些你拿著。”
于小彤看著手里錢和票,不好意思的說道:“這個不太好吧。”
“你拿著,有什么不好的,你是我孫媳婦你不花給誰花,”廖老擺了擺手說道,“這些東西我又用不到,你去百貨店或者供銷社去看看有沒有什么喜歡的東西。”
“好吧,”于小彤也不在客氣把錢票收起來,正想去房間,想到了什么,忙喊住廖老:“外公,等等。”
“怎么了?”剛走到門口的廖老停住腳步,扭頭問道。
“外公,我有件事要問您。”
“還有你這丫頭不知道的,”廖老笑呵呵的打趣道,“問吧,我知道的,不違背原則的我都告訴你。”
于小彤笑嘻嘻的說道:“我先謝謝外公,也沒別的事,就是想問問,在村里燒死的那個人,有沒有留下一些東西。”
“東西?”廖老不明白的看向于小彤,不知道她問的是什么意思,就問道,“你說仔細點。”
于小彤想了想說道:“比如血樣和骨頭什么的東西,一小塊骨頭也成,好好的保存起來。”
“你要這個做什么,”話音剛落,廖老想到了什么,震驚的看向于小彤,一臉的不敢置信,“你懷疑那個人很可疑?”
于小彤點了點頭,說道:“這件事疑點太多了,還有一切都是太巧了,這邊胡陽兩個人剛交待了,在公安大隊去的頭天晚上,實驗室就著了大火,最重要的一點……。”
于小彤看向廖老很是肯定的說道:“閆立儀根本就不喝酒,他有酒精過敏癥,喝了也會要了他的命,怎么可能是喝醉了以后不小心撞到燭臺,在說這個人平時也很謹慎。”
“真有喝酒就能送命的人。”于小彤前面的話引起了廖老的興趣,他見過喝酒過敏的,還沒見過喝酒會要命的。
于小彤笑了笑說道:“喝酒過敏的有很多,一般不會出現什么事,不過閆立儀這種體質千里挑一,他作為醫生應該很明白自己的身體狀況。”
“那火場的人……。”廖老說了一半沒有說下去,拿活人做實驗的人,弄一個身形差不多的人不難,“這件事我去問問,讓他們保存好。”
于小彤點點頭,現在的技術還不行,不能檢測dna,留著有備無患也好,誰知道以后能不能用的上。
這邊閆立正看自己父親不禁胡言亂語越來越嚴重了,眼睛也開始充血了,知道不能在耽誤下去了,忙跑出去讓人準備車去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