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大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趙慎:········
你誤會了,如果可能,我是真的想給你一刀的。
新人拜了堂,趙慎被送進新房,項淵留在外面招呼客人。趙慎雖是小哥兒,可到底和女子不一樣,項家和李氏這頭的女眷也不好過來打攪,只派了阿停守在新房門口,以防趙慎有什么事要用人。
趙慎打量一圈新房,果然還是和前世一個模樣。李氏不舍得虧待小兒子,所以新房裝扮的格外喜慶,一應用具都是新的,就連窗戶上糊的粗紙,也換了更透亮的。
現在時辰還早,他要在新房等一個多時辰,外頭的客人才會漸漸散去。趙慎雙手圍攏,手指不自覺的緊緊捏著袖口,出神。
人逢喜事精神爽,項淵頭一回娶親,看什么都稀罕。被潛心社來賀喜的幾人打趣多喝了幾杯,沒成想就有些上頭。暈暈乎乎之際,肩頭被拍了一下,有人大笑著在耳邊嚷嚷:“淙子啊,你還真娶了男媳婦,當初哥是跟你開玩笑的,誰不知道你小子就喜歡美嬌娥,怎的你就認真了?再怎么說你項家和趙府那也是世交,你不樂意的事人家趙老爺也不會為難你,你說你委屈自個干嘛呢!”
此人話還沒說完,四周就安靜了許多,等話音一落,更是靜的落針可聞。
林弘沒想到趙祥這么混,項淙子好好的婚事,被他這么一攪合,項趙兩家面子上都不好看,還有新房里頭的趙慎,今個趙祥的話傳出去,趙慎的處境可想而知。
“趙祥兄,你喝多了?!?
趙祥覷著眼瞧林弘,嗤嗤笑了兩聲?!安┲?,別說笑了,我可是千杯不醉,就這么丁點酒,能喝醉我?”
趙祥兩根手指拎起酒杯,晃了晃,一口喝干,接著把酒杯倒過來,一滴黃酒要掉不掉的綴在杯沿。
張彥見趙祥拿話堵林弘,就想上前理論。項淵拉住他,轉身面對趙祥,斜眼睥睨,似笑非笑。
“我說什么你都信,你是不傻?。縗"
言語看似玩笑,實則鋒利。趙祥的大長臉剎時漲的通紅,一沖動,捏著拳頭就要開打。
好在圍在旁邊的人看勢不妙,連拉帶扯困住趙祥。
“哎呀呀,你們年輕人真是,啥時候敘舊不成,今個可是項淵的大喜之日,都別放過他啊,趕緊的,敬酒啊?!?
項家族人這頭配合著插科打諢,總算把一場風波遮掩過去。
項淵有點憋悶。原主鬧出的事,他來買單不說,連帶著名聲也受影響,偏偏他還不能解釋。俗語說“越描越黑”,不解釋大家議論議論也就過去了,他若是傻不愣登的跳出來解釋,人家還當他心虛呢。
且看以后吧。
趙慎并不知道外頭發生的事。
他是哥兒,自己也沒有貼身伺候的丫頭,也就沒有陪嫁丫頭這一說。隨他嫁過來的,除了所謂的十二抬嫁妝,就只有他自己。
趙老爺和太太當初承諾要按照嫡女的規格來給他置辦嫁妝,也確實做到了。十二抬嫁妝,不多不少,滿滿當當。不過趙慎知道這里頭藏著的貓膩可不少。
壓箱底的銀子可操作的空間就很大,明面上是每人五十兩的壓箱銀,是由太太親自放,等到趙大小姐,放多少,還不是太太說了算。鋪子、土地,也是沒有的。趙老爺說近幾年生意不景氣,置辦不起。又因他是哥兒,自然用不著繁瑣的首飾,所以這一頭也省了。不過為了好看,替換成成衣或布料。趙家自個就有兩家賣布料的鋪子,這些年積攢下的陳貨,可不老少。
趙慎之前偷溜著出府,跟城內一個老字號的布莊掌柜學了幾年經商管賬的本事,布料時不時興,好與壞,貴與賤,他一眼就能瞧得出來。趙太太打量他不懂庶務,就拿趙家鋪子攢的陳貨打發他,滿心以為自己賺了大便宜。
趙慎冷笑,他清楚記得,再過一年,趙太太塞給他的那些陳貨料子,就會因為士人提倡“返璞歸真”而緊俏起來,一連時興了兩年,才被另一股風潮壓了下去。
若是能抓住這個機會,他定能攢下不小的身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