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田胖子輕輕地拍著她的背,然后不知怎么的,一只手就落在了錢欣雨的臀上。他的嘴里還念著泡妞的經(jīng)文,“不要害怕,不要害怕……要是哪個壞人敢欺負你,我就打爆他的頭!”
余靜燃,“……”
這個好色的死胖子!
第四十九章 劫后余生
更新時間:2012-11-23
長城哈佛剛駛出街口,一輛防暴車就猛地躥出,橫在了路上。在它的前面還鋪著爆胎專用的鐵刺鏈條。防暴車后,一大群穿著避彈衣,持微沖的武裝警察。
回望道路的另一頭,也是同樣的情況,所有的道路已經(jīng)被封鎖,無處可逃。
“衛(wèi)東,引爆!”揚少君撥通了衛(wèi)東的手機,面目猙獰地吼道。
手機里卻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他已經(jīng)死了,投降吧,揚董。”
這個聲音不是很熟悉,揚少君卻是記憶猶新,那正是那個死胖子的聲音。那個死胖子在這個時候稱他為“揚董”,沒有半點尊敬的意思,有的只是嘲諷。
他恨,他想殺了田澤,但是他也知道,他永遠沒有這個機會了。
他拿著手機,仿佛一座剛剛完成的蠟像。
“可惡!他們怎么做到的?”水澤一秀充滿怨恨和憤怒地道:“姓楊的,你那個保鏢不是很厲害嗎?現(xiàn)在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你們合伙起來騙我們?告訴我!”
“合伙騙你們?他已經(jīng)死了!他是為我們死的,你不能這樣質(zhì)疑他,你這是在侮辱他!”揚少君也不知是從哪找到了勇氣,好不客氣地反駁道。
“死了?”水澤一秀愣了一下,面色蒼白。
沉默了一下,武藏春樹說道:“準備好了嗎?”
水澤一秀點了點頭。
“你們要干什么?”揚少君忽然緊張了起來。
武藏春樹譏諷地道:“難道你還認為你能活下去嗎?我們的身份不能暴露,你是我們的合作伙伴,我們也不能讓你落在華國警方的手中。”
揚少君忽然明白了過來,他伸手去開車門。
車門還沒打開,水澤一秀就回過頭來,很干脆地就是一槍。
火花噴射,槍響的同時,揚少君的太陽穴上多了一個血洞。他的身子軟軟地倒在了后座上,鮮血和腦漿流溢出來,打濕了他的臉。那張臉曾經(jīng)很帥氣。
武藏春樹忽然松開離合,猛轟油門,靜止的長城哈佛頓時向前沖去,就像是一頭向懸崖急沖的牦牛。
兩支槍從車窗探了出來,火花噴射,彈殼跳躍。
幾十支槍同時開槍,子彈就像狂風之中的雨點一樣掃在奔馳的長城哈佛身上。車窗碎了,引擎蓋彈了起來,輪胎爆了……
轟!長城哈佛爆了。熊熊的火焰瞬間淹沒了全車,也淹沒了里面的武藏春樹和水澤一秀。
逃走的三個主犯全部伏法,這個消息傳回來的時候蘇定山并沒感到意外。
“可惜,沒有活口,我們很難查到那五個罪犯的真實身份。”余靜燃皺起了眉頭。
“錢教授獲救了,人質(zhì)也沒有一個傷亡,這個結(jié)果已經(jīng)是最好的結(jié)果了。至于那五個罪犯的身份,我們可以慢慢查。對了,田澤和錢教授呢?”蘇定山這個時候非常想見見他的田澤,他的得力干將。
這個田胖子總能給人一些驚喜,這一次如果沒有他深入虎穴擊殺衛(wèi)東,事情還不知道怎么收場呢。
“他?”余靜燃的鼻孔里冒出了一個淡淡的冷哼聲,指著指揮車的方向說道:“他就在那里,忙著泡妞呢。”
“呃?”蘇定山有些錯愕地看了過去,看了一眼,旋即就笑了。
在指揮車的旁邊,錢欣雨正坐在一只膠凳子上,手里捧著一杯開水。田澤正站在她的身后,殷勤地給她捶著香肩。
錢欣雨還是有些神思恍惚的樣子,她顯然還沒能從心理陰影之中走出來。她身后的田胖子卻是一臉憨厚的笑容,兩只手上下跳躍,靈活至極。他除了給錢欣雨捶打香肩,有時候還會變個花樣,伸手抓住錢欣雨那雪白而纖細的脖頸,輕緩地推拿揉捏幾下。
“師父,你真的要收那個胖子做弟子嗎?”余靜燃輕聲問道。身邊沒有旁人,她才會叫出這個稱呼,她是蘇定山的弟子,她的一身本事,輕身身法,拳法和槍法等等都是蘇定山傳授的。那些東西警察學院是沒辦法教的。不過在有旁人的時候,她會依照蘇定山的吩咐,叫他蘇部長,不叫師父。
華國功夫舉世聞名,但在學校學院里卻是學不到的。真正的華國功夫之在民間的門派、家族之中傳承。更有些還是傳男不傳女,外人根本就學不到。這也讓華國功夫披上了一層難以揭開的神秘面紗。所以,余靜燃這種警察學院畢業(yè)的高材生要學會這些本事,也得拜蘇定山為師。
現(xiàn)在,蘇定山居然還要招收一個弟子,將一身本事傳授給他,這個弟子就是田澤。可惜那家伙并不知道。
“唔,我是有這個想法,他這個人雖然臉皮厚了一點,好色了一點,但他身上的能力卻是非常強的。我都懷疑,就算收了他做弟子,我這個師父其實也沒什么可以教他的。”蘇定山笑著說。
“我懷疑他有個師父,而且很強。”余靜燃說道。
“我其實也是這么想的,這樣吧,靜燃你幫我摸摸他的底吧,如果他沒什么問題,他的師父又同意的話,我就收他做弟子。這么好一棵苗子,不好好培養(yǎng)一下,讓他為國家效力,那簡直是浪費了。”
“好的師父,我知道怎么做。”余靜燃的嘴角浮出了一絲笑意。她忍不住要去想,胖子的身上究竟藏著一些什么秘密呢?將那些見不得光的秘密挖出來,放在陽光下曝曬,那一定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吧。
師徒倆在悄聲商量,被商量的人卻毫不知情,當然他也沒興趣去知道那些東西,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樂不思蜀了,飄飄欲仙了。
錢欣雨的脖子實在是太細嫩了,細膩而光滑的皮膚摩擦著他的手掌,一股微妙的電流也就從他的手中上傳遍他的每一根神經(jīng),搞得他癢酥酥的了。他站在錢欣雨的身后,很容易就能看到錢欣雨的領(lǐng)口。寬大的睡袍根本就無法完全遮掩雪白的胸脯,以至于至少三分之一曝露在了空氣之中。
錢欣雨的酥胸并不大,卻也不是飛機場,不是青蘋果,是那種不大不小的剛剛一把全抓住的尺寸。這樣的尺寸,無需胸罩的承托就能挺立起來,所以錢欣雨也沒戴胸罩。她的兩只奶將睡袍半高不低地頂了起來,在領(lǐng)口下形成了一條窄窄的v溝,奶白色的,還隱隱散發(fā)著迷人的奶香。
凌青和漆雕婉容的奶可以當枕頭睡,也可以當面巾捂臉,錢欣雨的這種小巧的尺寸卻更方面全方位地掌控,滿足男人的征服欲。所以,大有大的好,小也也有小的好。青菜蘿卜各有所愛。不過,胖子卻是青菜蘿卜都愛,他是一個博愛的人士。
一杯開水終于喝完,錢欣雨的情緒也終于鎮(zhèn)定了一些,她回頭看了一眼忙個不停的田澤,露齒一笑,“田澤,謝謝你了,沒你,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錢姐,你這就是太見外了吧,我跟你,哪里用得著這么客氣呢?”田澤一邊說話,一邊抓著錢欣雨的脖頸,輕緩地揉捏了起來。
這話讓錢欣雨很納悶,心里暗暗地道:“我和他就見過一面吧,怎么聽他說,好像我們認識了二十年似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