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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疼愛著你的女人,但你有時候也會用巴掌去抽她的屁股,不是嗎?
這種打,田胖子是很愿意受的。
“告訴我,你是怎么干掉這個狙擊手的?”余靜燃不是一般的女人,她這樣的女人只會尊敬比她強的男人,她也只會親近那些強大的男人。田胖子這一連串的表現(xiàn)已經超過了她的理解能力,不僅是強,而是強得變態(tài)了。她并不知道,田胖子已經觸動了她的某些柔軟的神經,以至于她會失態(tài)地去打田胖子一拳頭,會問這樣的問題。
“我沖到塔下,他無處可逃,他從柵欄處冒頭準備向我射擊,我抬手一槍,砰,他就倒下去了。”田澤說。其實,就在剛才走神的時候他已經想好了要怎么解釋這件事情。
余靜燃驚訝地看了看尸體所躺的位置,又看了看田澤,她雖然不怎么相信田澤就那么輕松地就干掉了一個狙擊手,但就尸體的位置和彈道學而言,確實是那個狙擊手冒頭,然后被一槍爆頭,然后又躺在那個位置上的。
“你以前……真的只是一個三級警員嗎?”愣了半響,余靜燃冒出一句話來。
“貨真價實的三級警員。”田澤說。
“可就算是最精銳的特工,也不過你這樣的身手吧?你怎么可能是一個三級警員呢?”余靜燃直視著田胖子的雙眼。如果田胖子撒謊,她就能從他的眼神之中看出來。
“好吧,我老實告訴你吧,我其實是敵國特工,我是來臥底的。”
“不許開玩笑!你的資料我們可是調查得一清二楚的,就連你小學給誰寫過情書我都知道,你從未走出國門,你怎么可能是敵國特工呢?以后不許你這樣說,明白嗎?”余靜燃又擺出了局長的架勢。
田澤,“……”
“難道你就不準備告訴我,你的身手為什么這么強的嗎?”余靜燃繼續(xù)直視田澤的雙眼。
沉默了一下,田澤嘆了一口氣,故作神秘和深沉地道:“余局,你相信年少無知的少年和一個隱世高人偶遇的故事嗎?我的身手就是這樣來的。讀小學的時候,我碰見了一個老頭,他收了我做徒弟,將他的一身所學傾囊傳授給了我……喂,你相信嗎?”
“相信。”余靜燃很果斷地說。
田澤愣住了,這都相信?
“走吧,是收網的時候了。”余靜燃說。
田澤點了點頭。他知道余靜燃不會相信這樣的說法,只是不想再追問他了。
她為什么就不問了呢?
胖子有時候就是有些犯賤。
第四十四章 她懂個毛線
更新時間:2012-11-21
五個罪犯已經死了三個,還剩兩個,會是誰呢?
余靜燃在想著這個問題,田澤也在想著這個問題。
田澤想到了揚少君,但他見過揚少君一面,也嗅到過他身上的氣味,在酒店的房間中顯然沒有揚少君的氣味。三個人進入酒店房間綁架錢欣雨,還有兩個罪犯,一個負責監(jiān)控各方面的情況,一個負責駕駛熱氣球。這兩個人為什么在戰(zhàn)斗之中沒現(xiàn)身,又會躲在什么地方呢?
一個個想不通的疑問困擾著這對年輕的搭檔。
大批的武裝警察包圍了宏圖化工,所有人都會面臨嚴格的審查,確認身份。另一隊武裝警察同時包圍了位于市區(qū)的宏圖大廈。
田澤和余靜燃驅車來到宏圖大廈的時候,整條街道都被清空,街道上沾滿了武裝警察,附近的高樓上也出現(xiàn)了警方的狙擊手。然而,卻沒有一個武裝警察沖進去。因為大廈的大堂里密密麻麻地跪了好幾十個人,在他們的身上,在玻璃窗上,在柱體上都有炸彈。
田澤和余靜燃一來,指揮全局的蘇定山就出現(xiàn)在了兩人的面前。蘇定山拍了拍田澤的肩膀,非常肯定地道:“我知道,能如此迅速查線索并鎖定疑犯,你居功甚偉。”
“沒有余局,我可什么都做不了。”田澤笑了一下,說道。
余靜燃面無表情地看了田澤一眼,她沒說話,但心里卻是很高興的。她很清楚她的功勞,那就是慧眼識珠,讓田胖子參與到了這件案子之中來。她只是不善于表達自己的感受而已。
“很好,居功而不驕,我們國家就是需要你這樣的人才。不過現(xiàn)在可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我們雖然包圍了這里,但卻無法破門進去,不知道要僵持多久。”蘇定山的眉頭皺了起來。
挾持數十個人質,在大樓和人質的身上捆綁炸彈,這樣的事情在電影之中倒是常見,現(xiàn)實之中卻是很罕見的。尤其是在華國,眼前這一出恐怕是開先河的第一遭了。
那數十個人質很重要,錢欣雨更重要,誰敢貿然行動?
這案子要是處理好了,錦上添花。要是處理不好,人質或者錢欣雨死了,無論是誰來背這個黑鍋都是背不起的。
可想而知,面對這樣的局面,蘇定山身上的壓力有多大。
“蘇部長,你能確定錢教授就在這幢大樓里面嗎?”余靜燃問道。
“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蘇定山說道:“這多虧了你報告情況及時,我在接到你的電話之后就讓人封鎖了機場、公路,揚少君的車根本就出不了城。有個看守車庫的保安很幸運,他逃了出來。他向我們反映了一個情況,說揚少君的保鏢從車的后備箱里取出了一個女人。根據他的一些描述,我們確定那就是錢欣雨教授。我們終于找到她了。”
事實上田澤和余靜燃早在宏圖化工的時候就猜到了這一點,這也是余靜燃迫不及待地要給蘇定山打電話報告的原因。蘇定山的動作也果然夠快,也非常信任余靜燃和田澤,立刻就下令封鎖機場和各個交通路口。揚少君唯一能躲藏的地方,也就只有他的大本營宏圖大廈了。
其實,最應該感到郁悶的應該是那些綁架錢欣雨的罪犯,以及與他們勾結的揚少君。如果不是眼睛堪比鷹眼的田胖子,在地毯上發(fā)現(xiàn)了一粒磷礦石渣,又怎么能將調查范圍確定在磷化工企業(yè)上來?如果不是鼻子堪比狗鼻子的田胖子,又怎么能憑借氣味一直追蹤到星宇化工再到宏圖化工呢?
然而,這種假設是不存在的。
時間和變化都太快,讓人目不暇接,無法應對。無論是破案的一方還是犯罪的一方,又有誰能想到會是這種結局呢?又有誰能想到,這一些都只是因為一個剛剛被提升為一級警員的小警察所為呢?
“蘇部長,有行動計劃嗎?”余靜燃躍躍欲試地道。
“我知道你想干什么,但現(xiàn)在不是表現(xiàn)英雄主義的時候,錢欣雨教授對我們國家而言實在是太重要了,我們不能讓她出半點意外。所以,目前唯一可做的就是等揚少君回話,我們會派出最優(yōu)秀的談判專家和他談判。”蘇定山的語氣很沉重。
余靜燃的眼眸之中閃過一抹失望的神光,她看向了田澤,心里忽然冒出了一個念頭,這家伙一路奇跡不斷,他會不會有什么好的辦法突破眼前的僵局呢?卻不等她出聲問,就看見警戒線外一個女人正向田澤揮手。
“田警官,田警官,我是白婷啊!發(fā)生什么事了,你能不能告訴我一些內幕啊?”白婷蹦跳了一下,然后使勁揮手,想讓田澤看見她。
其實,當她大聲叫出“田警官”的時候,田澤就看見了她,一身白色長裙的她是那么的醒目出眾。
田澤正要過去和她聊兩句,余靜燃就嚴厲地道:“不許過去!”
田澤回頭對白婷吐了一下舌頭,聳了一下肩部,一副幫不上忙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