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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爭吵
一場放肆的白日宣淫過后,楚北渚懶懶地躺在床上,看著盛衡跑前跑后端茶倒水。
半年沒見,盛衡似乎變得更幼稚了,不停地問他要不要這個要不要那個,楚北渚被他煩得不行,對他說:“你能不能別走來走去了?!?
盛衡露出了一絲委屈的神情:“北渚你嫌棄我了嗎?”
“沒有?!背变巨又曇粽f道。
盛衡哼哼了兩聲,似乎對楚北渚的敷衍十分不滿,但是又敢怒不敢言。
“哎,你不是說蓄了胡須?”楚北渚突然想起來盛衡在一封信中跟他說過,似乎是打算蓄了胡須,還說等他胡須蓄了起來,楚北渚便回來了。
“還不是怕你嫌棄我?!笔⒑饷艘话炎约汗饣南骂M,“我已經到了而立之年,自然要成熟一點?!?
楚北渚拄著臉頰從床上抬起上半身,說道:“你想蓄便蓄好了,總之我都不會嫌棄你的?!?
“真的?”盛衡的眼神一下子亮了起來,盯著楚北渚,“北渚你太好了。”
楚北渚巧妙地一個翻滾,躲過了盛衡的致命一撲,待盛衡重重地摔在床上,發出咚的一聲響之后,還大言不慚地說:“你看你這樣重,我要是不躲開都已經被你壓死了。”
盛衡“嘶”了一聲,說道:“北渚,你這是謀殺親夫。”
楚北渚一臉驚詫:“到底是誰要殺誰?”
盛衡身受重傷,在床上了躺了一會兒,然后又“騰”地跳了起來,又嚇了楚北渚一跳。
“你又要做什么?”
但這回盛衡卻不滿足自己起來,而是拉著楚北渚非要讓他跟自己一起起來。
楚北渚在床上躺得好好的,不愿意起來,卻被盛衡生生地拖下了床,然后從床邊的暗格中掏出了不知道什么東西。
盛衡將手中的東西展開,遞到了楚北渚面前,其中一份是中書舍人擬的圣旨,另一封是盛衡自己手書的。
楚北渚先打開那卷明黃的圣旨看,越往下看心里越驚,他逐字逐句看完,然后又從頭到尾確認了一遍。
“子樞……你要遷都?”楚北渚疑惑地看著盛衡,似乎是想確認是不是自己看錯了。
但盛衡給了他一個無比肯定的眼神。
“你……怎么會有這種想法?”楚北渚的眼神在那卷圣旨和盛衡的臉上之間來回切換。
盛衡一臉堅定,他說道:“天子守國門……”后半句他沒說出來,因為那半句是“君王死社稷”。
楚北渚還是不敢相信:“所以說,你是想效仿明成祖?”
盛衡點了點頭:“當年明成祖下令遷都是因匈奴大舉進犯,而如今的金人對我大梁又何嘗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