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山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客官您里邊請,打尖還是住店?”小二吆喝著將楚北渚一路請進了客棧,楚北渚則順其自然地跟了進去。
“住店,一間普通房即可?!背变緩膽阎刑统鑫碾?,容掌柜登記,又從錢袋中取出銅錢。
掌柜認認真真地記下來文牒上的名字和籍貫,然后翻出了一把鑰匙。他沒因為楚北渚住的的普通房而有所怠慢,恭恭敬敬將文牒交還給楚北渚,招呼店小二帶楚北渚上樓。
潁州布政司較湖廣小得多,而潁州的首府潁陽府大約只有武昌府的一半大小。
潁陽府全城共有八家客棧,任清囑咐楚北渚到達潁陽府的第一件事,就是在這八家客棧各定一間房。
“既然他們的目標本來就是你,那藏是藏不住的,不如擾亂視聽,多給他們一些迷惑。”出發之前任清如是說。
這是楚北渚來到的第三家客棧,正值午飯時辰,大堂中打尖的客人圍坐在一張張桌子前,空氣中彌漫著食物的味道。
潁州的食物也是西南獨有的味道,在楚北渚聞來,是一種透著清香的酸,是他在湖廣從未嘗試過的味道。這種酸味乍一聞上去刺鼻得很,但吃起來卻又別樣的有滋有味。
店小二帶著楚北渚繞過大堂,走到堂后的樓梯。這里緊鄰著一樓的廚房,從這里傳來的食物的味道更加濃郁。楚北渚對潁州的食物并不適應,但不得不說,這個味道在悶熱中竟神奇地帶來了一絲清爽。
楚北渚深吸了一口氣,感受了一下這個味道,這個味道似乎與大堂的味道有些不一樣。
他停住了腳步,仔細地聞了一下,忽而又轉回大堂,在那里深吸了一口氣。
“客官這是怎么了?”店小二看到楚北渚突然又走了回去,不解地問道。
楚北渚掩飾道:“我以為將文牒落下了?!?
店小二笑了一下:“客官可真是貴人多忘事,這不就是在您手中拿著嗎?”
楚北渚順著他的話露出了一個尷尬的笑容:“是啊,總是忘事?!?
但楚北渚已經聞出了兩個味道的區別,在堂中,濃郁的酸味中隱藏著他再熟悉不過的味道。
是血的味道。
若是在平時,他在剛進客棧時便能反應過來,但因為潁州當地食物濃郁的味道掩蓋這這股血腥味,因此他直到聞到廚房的味道,才意識到不對。
“地字五號房,貴客一位。”小二揚聲向樓上喊道。
樓上一個清脆的聲音傳來,“好嘞,貴客二樓請?!?
踏上樓梯時,楚北渚不動聲色地向樓下瞥了一眼,他聞到的血腥味是來自鮮血的味道,與平常的屠夫或劊子手身上帶的味道不同,而一定是身上的衣物和帶的東西都在鮮血中浸泡過才會有的味道。
很可能帶著血腥味的人,剛剛殺了人,甚至殺了不止一個人。
這一瞥之下,楚北渚沒發現有獨處的人,整個大堂中每張桌子都圍坐著多人。沒有誰獨自而坐,或明顯格格不入。
楚北渚不知對方深淺,不敢貿然打草驚蛇,而是很快收回視線跟著樓上的小二去了房間。
“客官請,地字五號房到了,請問客官還有何吩咐。”
“晚膳時辰送一壺龍井上來,如果沒人應門,直接進來就行,茶錢記賬上。”他說著掏出了兩個銅板塞到了小二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