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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藻猛地回頭,謝漪的身影映入她的眼球,與夢中血淋淋的模樣重合起來。她嚇得后縮。
謝漪一怔,抬手撫摸她的額頭,觸手便是濕漉漉的冷汗,連她的發絲都是濕的。謝漪問道“怎么了?”
劉藻驟然清醒過來,那不過是夢,她竟怕得幾近入魔。
“我、我沒事,汗是熱的。”
謝漪手心還殘余汗的涼意,怎會相信這是熱的。睡前還好好的,睡醒便這樣了,恐怕是受了夢魘。謝漪將她抱住了,像是安撫受驚的孩童一般,柔聲勸慰“萌萌不怕。”
劉藻不住點頭,卻不由自主地把身體蜷起來,仿佛只有整個人都容納到謝漪懷中,方能心安。
謝漪想,萌萌什么都好,只是執念太重。可對她,她又怎么說得出責備之語。她伸手撫摸劉藻的后背,觸手卻是堅硬的脊梁。
她的動作便頓住了。
平日里看不出來,可她蜷成小小的一團時,脊梁突出,顯得她格外瘦削。
她動作停住,劉藻急了,等了一會兒,忍不出催促“你摸摸我。”
謝漪一下一下地撫摸,道“不怕了。”
過了好一會兒,劉藻才平靜下來。她反過來抱著謝漪,又嫌衣衫相隔,不夠親近,將自己與謝漪的里衣都脫去。若是平日,謝漪必是不肯,天都亮了,如此行事,太過荒誕。這時卻由了她,只是將錦被掩得格外嚴實,將身子牢牢遮擋在下頭。
可這般親密無間的相擁,哪有當真什么都不做的。
她們在床上拖延,過了辰時方起。
謝漪取了那枚璜佩,與劉藻道“此玉既有安神驅邪之效,該與你用才是。”
劉藻嘴硬“不必,漢天子百毒不侵,我又不怕。”
謝漪便未與她爭執,想著回頭交與胡敖,央他懸于皇帝的床頭也就是了。
劉藻在相府,覺得相府比未央宮都舒服,依依不舍的,不想走。那夢境終究對她有了影響,縱使再想與謝漪待在一處,她還是回宮去,召了幾名心腹重臣來議事。
韓平是除謝文之外,最受重用的大臣。劉藻已決定棄置謝文,韓平自然更突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