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口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
夜,越發(fā)神秘深沉。
……
慕容辭坐在膳案前等候沈知言做好新菜,餓得前胸貼后背,喝了一壺茶,去了一趟茅房,他的新菜還沒好。
琴若猜測道:“沈大人這次不會做砸了吧?!?
如意提議道:“殿下不如先吃兩塊糕點墊墊肚子?!?
實在餓得不行,慕容辭拿起一塊綠豆糕正要往嘴里送,殿外傳來一道高揚的聲音:“來啦來啦!”
下一瞬,沈知言端著朱漆木案匆匆忙忙地趕到,再看他,滿身大汗,一張俊臉紅彤彤的,一襲雪色輕袍染了煙灰,被汗水濕透了。不過,他滿面堆笑,笑如春陽那般燦爛。
朱漆木案一放下,她們伸長脖子,盯著那兩大碗新菜成品。
“好香啊?!?
慕容辭、琴若和如意異口同聲地說道,眼眸齊齊發(fā)亮,猛吞口水。
瓷碗里一片片薄雪晶瑩剔透,色澤鮮亮,配色的青菜、香菜碧色蔥翠,尖椒紅如血,顏色搭配十分養(yǎng)眼,彌漫著淡淡的焦香、魚香等等香氣,令人食指大動。
“這是什么?魚嗎?”慕容辭好奇地問,端起米飯拿起銀箸就要開吃。
“這是生滾魚肉片。殿下放心地吃,這鱸魚沒有刺?!鄙蛑远似鹈罪?,準(zhǔn)備開吃,“琴若、如意,你們也一起吃,今日我做了兩碗,夠吃。”
琴若、如意聞到那魚香早就口水嘩啦啦地往下流,但下人不能和主子一起進(jìn)膳的,因此她們擺手拒絕。
慕容辭笑道:“無妨,今日許你們嘗嘗知言的新菜。”
既然殿下答應(yīng)了,她們歡天喜地地取來碗箸,坐下一起吃。
魚片切得很薄,纖薄如花瓣,稍微用力就會斷裂。慕容辭小心翼翼地夾了魚肉片放進(jìn)嘴里,細(xì)嚼慢咽……
簡直是妙絕!
從未吃過這么好吃的魚肉!
“殿下,口味如何?”沈知言眉飛色舞地問,滿含希翼。
“贊就一個字!”她連忙又吃了一片,“魚腥味淡,魚肉香滑細(xì)膩,入口即化,魚的鮮嫩與調(diào)味恰到好處……總之就是太贊了!”
琴若和如意嘗過之后拼命地稱贊:“太好吃了!”
于是,三人手忙腳亂地瓜分兩碗魚肉片,一旁的四碟宮廷御膳沒人理會,備受冷落。
作為高大上的宮廷御膳,它們一臉的生無可戀,淚水長流:為什么都嫌棄我們?
見殿下她們贊不絕口,沈知言得意非凡地笑,也不吃飯,開始神神叨叨:“殿下知道嗎?這是河里的鱸魚,沒有小刺,最適合做成魚肉片。我用一把鋒利的菜刀一片片地切下魚肉,這讓我想起有一次為一個死者剖尸……”
慕容辭和琴若、如意自動忽略他的介紹,變成聾子,專注于眼前的美食。
他渾然不覺她們已經(jīng)神游天外,滔滔不絕,唾沫橫飛,說得天昏地暗、日月無光。
最后,琴若忍無可忍,拿了一塊綠豆糕塞入他的嘴里。
沈知言這才回神,低頭一看,額……兩碗生滾魚肉片一干二凈,連一點魚湯都沒有。
“我吃什么?”他錯愕地瞪眼,另外四碟宮廷御膳也掃了個干干凈凈。
“呃……”慕容辭吃飽喝足打了個飽嗝,笑瞇瞇道,“知言,你要么吃幾塊糕點填填肚子再回府用膳,要么去膳房再做幾樣菜。”
“哦?!鄙蛑阅昧艘粔K綠豆糕啃。
如意麻利地收拾餐碟,琴若奉上一杯消味的茶水,慕容辭接過來飲下。
他聞了聞,雪色輕袍不僅臟了,還有一股膳房的煙火味和汗臭味,他皺眉道:“殿下,我的衣袍臟了,還是去偏殿換一身吧?!?
琴若吩咐一個宮女帶他去偏殿更衣,好在他時常來東宮,東宮常年備著他的衣袍,以備不時之需。
慕容辭吃著冰鎮(zhèn)過的香瓜,想著趙嬪死后的模樣,宮女在一旁搖著雪白羽扇,為殿下扇風(fēng)取涼。
琴若快步進(jìn)來,稟奏道:“殿下,宮人來報,元秋死了?!?
慕容辭正伸手去拿瓜果,聽了這話僵在半空。
過了半瞬,她縮回手,凝眸問道:“怎么死的?”
“宮人說,元秋的尸體是在發(fā)現(xiàn)的水缸里發(fā)現(xiàn)的?!鼻偃艋氐馈?
“去看看。”慕容辭當(dāng)即做了決定。
之前她命人注意元秋和元芳的動靜,總算有成果。
沈知言更衣后回來,得知元秋死了,便跟她一起到元秋的住處看看。
趙嬪死后,景福殿的宮人多數(shù)由內(nèi)侍局重新調(diào)配,元芳去六尚局,元秋則去了雜役房。
宮人犯錯,或是觸怒主子,大多數(shù)會被主子調(diào)到雜役房去干粗活。雜役房和浣衣所一樣,都是干粗活的,從早做到晚,不僅活多活重,而且吃的很粗糙。一旦進(jìn)了雜役房、浣衣所,除非主子開口,否則再沒有離開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