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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什么呢?關山盡嘆口氣把人又抱進懷里,不然總覺得胸口空蕩蕩的。
我在想......自己是不是在做夢。吳幸子眉頭半蹙,神情嚴肅,眼神卻透著些許惶然:也許我壓根沒同染翠拿藥,也沒騙你吃藥,一切不過南柯一夢。若是夢,那不是正好嗎?在夢醒前,我都是你的。關山盡低頭吻了吻他額際,輕柔地哄著:這是你的夢,也是我的夢,也許人的一生都不過是場夢。既然如此,何不在夢中好好過日子?浪費了多可惜,嗯?道理也是這個道里,可吳幸子就是忍不住有些患得患失,沒有了老實藥的作用,他瞬間就變回原本那個小地方的老實師爺,安分守己不敢有一絲妄想,就算寂寞得要瘋了,也只會自己吞下。
那要是突然醒了怎么辦?我就陪你一塊兒醒。關山盡瞇著眼笑答,拉起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上揉了揉:怎么?你醒了就不要我了?那我可得纏著你不放才行。噯......我哪能不要你呢......吳幸子被撩得面紅耳赤,那些個自憐都像三月殘雪,很快消融光了。
兩人親親熱熱地膩在一塊兒說些不著調的話,吳幸子頸子上又多了幾個被啜出來的紅痕,整個人縮在關山盡懷中輕顫。要不是小廝端著午膳來了,保不定兩人又往床上滾。
平家廚娘手藝倒是挺好,幾樣家常小菜葷素各半,米飯也悶得顆顆晶瑩剔透宛如珍珠,都是吳幸子喜歡吃的菜式,一頓飯吃完饒是吳幸子胃口大,也有些撐了。
你要是喜歡,以后咱們都一塊兒用午飯吧。關山盡溫柔地替他揉肚子順便提議,吳幸子羞羞澀澀地同意了。
照關山盡的說法,也只有在平一凡這個院落中他能卸下偽裝,但凡出了院子都得繼續帶上平一凡的面具,直到端了顏文心。吳幸子喜歡平一凡本就是因為不敢喜歡關山盡而移情,這會兒兩情相悅了,老是看著平一凡的臉溫存也未免太尷尬。
無論是平一凡還是關山盡,身邊都有許多要事要忙碌,雖然想與吳幸子多膩歪一些時間,卻無法如愿。盡管天色尚早,關山盡還是讓人把吳幸子送回去。
明兒我再讓人去接你過來,嗯?看著關山盡又套上了平一凡的面具,吳幸子心里總有些刺刺的疼。他張口想說點什么,話到舌尖又忍住了。
別在寄飛鴿交友了,以前那些鯤鵬圖你可以留下,但平一凡的鯤鵬圖扔了吧。吳幸子剛上馬車,關山盡突然掀開車簾竄進來,啃著他的嘴威脅:你要是敢留平一凡的鯤鵬圖,我就敢把你的鯤鵬榜一把火燒掉。噯......吳幸子躲都躲不開,舌頭被纏著狠狠啜了幾下,氣都快喘不開了才被松開嘴,關山盡卻猶不滿足,一下一下地啄著他被吻腫的唇。快別......唔......乖了。關山盡才不管他受不受得住,本性上他霸道占有欲又強烈,當年沒與魯先生有個首尾時都能把人鎖在身邊不給任何人見,眼下吳幸子身心都是他的人了,更是恨不得日日夜夜相伴左右。我會盡早把顏文心給處理了,我們便回馬面城過日子。嗯......吳幸子被吻得昏昏沉沉,舌尖都被吸疼了,依然乖順第張著嘴任由關山盡掠奪,人都快化了。
主子......小廝最后不得不硬著頭皮出聲提醒主子,語尾引引發顫。他是關山盡身邊親兵之一假扮,自然熟悉主子脾氣,也明白吳先生已經等同于夫人,他打擾主子與夫人溫存,跟拈虎須差不了太多。
但他也沒辦法啊!這都兩刻鐘過去了,馬車里還是傳出親吻的嘖嘖聲,隱約還有吳先生軟軟的呻吟,這里雖然是后巷,往來行人還是不少的,他受不住這么多探究的白眼啊!
再說,一照主子的秉性,知道夫人的聲音被那么多人聽去了......小廝縮起肩抖了抖,深喘了口氣再次開口:主子,再不送吳先生回去就晚了。今日顏文心的義子懷秀與平一凡有約,眼看約定好的時間也差不多要到了,于公于私小廝都得將主子拉出馬車才行。
馬車里傳來關山盡不悅地冷哼,又過了片刻才撩開車簾出來,他動作很快,半點沒讓人窺視到車里的另一個人,一落地就交代車夫離開,小廝則假裝自己沒看到那一柱擎天的部位。
第90章 您的好有顏文心上線了(肉蛋,繼父子平行世界、眠奸、用力操開)
過了幾日,關山盡不知在忙碌些什么,京城中關于護國公及世子的傳言更加沸沸揚揚,都
說墻倒眾人推,先前關山盡在京城中風頭有多勝,眼下就有多少人借機踩踏一腳,更有甚者連酒肆的說書人,都正大光明地說起了關山盡與自己的夫子魯澤之有違人倫的來往,總是座無虛席,讓護國公府的名聲又更臭了幾分。
這些事,吳幸子如往常那般全然不知。原本他就并不愛探聽茶余飯后的閑碎言語,加之先前關山盡特別提醒過他,接下來京城中恐怕會有些不利于護國公府的傳言,要他別掛念免得心里難受,吳幸子也就老老實實的兩耳一捂,全不關心窗外事,安安份份地把自己關在染翠屋中的小客院里過日子,等著關山盡或平一凡有了空閑來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