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歿烎忍住自己想要嘔吐的想法,拿出自己平常一貫清高的樣子,對眼前的人視若無睹,準備從另一側走,沒想到有些人就是沒有臉皮,看別人不理會他,居然搖著尾巴,一而再再而三的擋住路道。
“國師大人可能不認得在下,在下乃邊國太子,這次是前來充當使臣的。自從上次國師繼任大典上見到了國師,本太子就對國師大人的傾世之容念念不忘,以至于茶不思飯不想。”祿以桑聲情并茂的訴說著,沒有察覺到被訴說的人一臉厭惡得好像看到了什么惡心的爬蟲一樣的表情,歿烎保持沉默,看著這邊國太子自言自語了一堆,“……所以本太子只能厚著臉皮懇請傲帝陛下準許本太子居住深宮,再趁機與國師大人來個美妙的邂逅!”
歿烎一臉嫌棄的看著現在一直擺著風流架子的邊國太子的‘花言巧語’,十分不給面子的對祿以桑說:“請借過。”
祿以桑一點都不介意歿烎的冷漠,用他那雙浸滿淫谷欠熱情滿滿的眼睛看著歿烎,把明顯縱欲過度的臉說出讓出寒栗的一句話,“國師大人可否跟隨本太子到邊國?本太子會冊封你為太子妃,如何?”
祿以桑的話再一次戳中了歿烎的痛點,歿烎臉更加的陰沉,攥緊的手心放開,表面平和的說:“不知邊國太子是喜歡上了本座那點?如果本座沒有記錯的話,太子連本座的臉都未見過,何來太子所說的傾世之容?”
祿以桑看著眼前人的反擊,加深了自己的興趣,越難接近的美人得到之后的味道就越好,就像那個劉梓卿。
歿烎說:“還有,太子可能不知道,國師可不是人人都可以覬覦的。生是國師,便會世世代代守護炎烈,太子可懂了?懂的話請讓開。”他絲毫不客氣的說。
祿以桑沒有再說一句話,只是保持著自己的風度,移到邊角處,讓歿烎走過,然后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突然閃到歿烎的側身,速度極快的取下歿烎臉上的珠簾面罩,沒有珠簾面罩遮掩的臉就這么暴露在陽光下。
歿烎沒有自亂陣腳,反倒是很平靜的對祿以桑伸出手,“請邊國太子交還。”
邊國太子沉浸在歿烎的臉帶給他的震撼。假使他沒有看錯的話,那遍布了半張臉的應是用綰絲線繡出的,那涅槃的鳳盤踞在一張平凡無奇的臉上帶來了一絲異樣的感官震撼,兩者搭配得十分好,似純似魅,欲拒還迎,當真是人間極品。第一次有一個人的美貌讓他目不轉睛,看到歿烎的眼尾一挑,風情萬種的對他說話,祿以桑更是直接癡了。
“請歸還,本座再說一遍,請將本座的面具歸還,否則……”歿烎微瞇眼,一雙懾人的灰白眸子一轉不轉的直盯著祿以桑。
誰想色膽包天的祿以桑居然敢放肆的握住歿烎的手,深情款款的癡迷道:“美,實在是美!國師如果能和本太子風流一夜,本太子就是馬上死也甘愿!”
顛鸞倒鳳之事他們倒是很熱衷嘛,歿烎譏諷的嗤笑一聲,突然圓瞪自己的雙目,一眨不眨的看著祿以桑,用蠱惑的聲音說:“把面具還給本座。”只見祿以桑突然沒有了所有的意識,呆滯著臉把手上的珠簾面罩恭敬的朝歿烎遞去,“國師,已歸還。”
歿烎帶上珠簾面罩,看著還沒有恢復神智的祿以桑,心里恨恨的。總有一日我會將你碎尸萬段!將看尸體一般的目光停留在祿以桑的臉上之后,歿烎就越過他離去了。
☆、126章
路過的宮婢看見以風流著稱的邊國太子祿以桑慌忙的行禮,可是看邊國太子就像沒了魂魄,雙目無神,忍不住又行了個禮,就怕到時這異國的太子會追究起來。這么一叫總算把祿以桑的魂給喊了回來。
“國師!”帶著戲謔的笑容轉過身,沒想到一轉身居然是個貌不驚人的小丫頭,祿以桑板下臉。他想不通他就失神了這么一會,國師歿烎是怎么從他的眼尖子里不見的?祿以桑帶著上位者的威嚴說:“國師大人呢?!”
宮婢猶如柳樹的枝葉般顫抖,懦懦的說:“回太子,奴婢并未見到國師大人,奴才奴婢到的時候就只有太子一個人了……”見邊國太子的臉色由白轉青,眼見就要暴怒,宮婢后面的話都不敢大聲說,越來越小聲。
“滾!”
宮婢聽到了可以離開的命令,如釋重負的笑了開來,一不小心落入祿以桑的眼睛里,他想著假如那清高的國師大人也能對著他笑成這樣,他死也甘愿。就這么簡單的臆想,胯下就火熱得要命,祿以桑從不會讓自己壓抑著,既然想要了,算了,眼前就這么個可以發泄的,就先拉來爽一把吧。
在宮婢的驚呼中,一旁的草叢被重重的壓到,一聲聲的掙扎叫聲逐漸變成享受的呻吟……
回到神殿的歿烎心情一直都不好,剛剛與北堂傲越半攤牌就算了,還碰到他不想再看見的邊國太子,他可是還記得前世邊國太子是如何對他的。
牙口在唇上重重的咬了兩下。
前世的債,今生清還,如何?
伏召端了一盅燕窩進來,放在桌子上用湯匙攪拌了兩下,“國師趁熱喝了好暖和暖和身子,一會兒涼了就不好了。”
“放下,你先出去,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正準備拿起燕窩盅的手頓了下,伏召斂去所有的表情,“諾。”就退離歿烎的房間,一出門就能看見他眼里的戾氣。
北堂傲越席地而坐,面前的小矮桌上放滿了一張又一張,寫滿了‘忍’字的紙張,抬手執筆繼而又在一張白紙上寫上一個忍字,突然北堂傲越手掌重重的拍于小矮桌上,導致不堪重負的小矮桌上的紙張一大部分散落在地。
“陛下……”張烙不知道說什么好,此時已經是半夜三更了,帝皇和幾年前一樣輾轉難眠,終于控制不住的讓他搬來一疊紙,寫了大半個時辰了,終究是忍不住了。他也是男人,他懂得主子為何心煩氣躁,從前的帝皇哪里會禁欲,他印象中主子的性欲一直都很強,他沒料到遁入情網的帝皇居然會因為愛上一個人而拒絕再碰其他人,不管是哪一任癡情的帝皇都做不到吧?張烙想了下,還是開了口,“陛下,奴才去請如妃侍寢可好?”
北堂傲越掌下的紙張被弄得皺皺巴巴,“不用!”這句話頗有些賭氣的意味。他并不是因為欲火焚身而煩躁。
“國師今日又沒有來?”
“諾。”張烙無奈的回答,從上次在花園走后,國師不理會傲帝的召見,一直沒有離開過神殿,這才是傲帝焦躁的原因。
北堂傲越又往小矮桌上拍了一掌,這次嬌弱的小矮桌不堪重負的四分五裂,北堂傲越看見居然還有點解氣的感覺。只著了簡單的單衣,北堂傲越從容的起身,沒有和張烙說一句話,就直接往床上走去,默默的開啟暗道門。
待北堂傲越的身影不見后,張烙無聲的搖了個頭,淡定的收拾一地的狼藉。
北堂傲越對于歿烎的行為感到好笑,接受他就有這么難嗎?北堂傲越近乎貪婪的盯著歿烎的臉頰,不舍得把視線離開一次。
驀地,床上安睡的歿烎顫抖起身子,牙齒打著顫,哆哆嗦嗦的胡言亂語,北堂傲越聽不怎么到,把自己的耳朵貼在離歿烎嘴唇有點近的地方。
“滾開!你……放開我……放……開!好疼……皇兄……皇兄……皇兄……皇兄……救我……皇兄!”隨著聽清歿烎的囈語,北堂傲越的臉色已經差到不能再差的地步,可是被夢境困住的歿烎不知道危險的繼續囈語,“皇兄……救我……未泱再……也不會……不聽話,求皇兄……放過我!”
皇兄!?張口閉口的皇兄!北堂傲越臉色已經黑到不能再黑的地步,不可抑制的憤怒讓他用嘴封住歿烎躁動不安的雙唇,甚至趁著歿烎再度要開口時,把自己靈敏的舌頭伸到歿烎的牙口里,放肆的攪動,懲罰性的吸住歿烎小巧的粉舌,再放開,重復了好幾次,歿烎還是沒有從睡夢中醒來,北堂傲越捧住戴著珠簾面罩的臉頰,忘情的繾綣,直到他發現歿烎的臉色慢慢轉白才放慢速度,這么激烈的舌吻都沒喚醒歿烎的神智。
北堂傲越退出歿烎的唇口,看到歿烎的唇瓣被他蹂躪得充斥著艷色,還有被津液潤濕的滑膩感,身下一片燥熱,可是一想到歿烎現在夢到的是別人,再多的谷欠火也馬上消散。
“你口中的‘皇兄’指的是誰?”北堂傲越覺得自己真是好笑,明明知道答案,為何還要懷疑?
“朕陪伴了你整整六年,居然會比不上一個只有相處半年的……歿烎,未泱……你惹朕生氣了,這次是真的真的很氣。朕情愿你一輩子無心無情,也不會容許你愛上其他人!”
北堂傲越回到自己的寢宮,快速的取出一個收納格里裝著的小瓶子,臉色一沉,把小瓶子放到自己的袖口里,然后又進入暗道直達歿烎的寢室。
把袖子里放著的小瓶子拿到手里把玩,“朕本想給自己服用的,可是朕下不了手,朕……第一次愛上一個人,那種感覺讓朕欲罷不能,即使你沒有愛上朕,朕也認為很愉悅,偏偏要讓我發現,偏偏!”北堂傲越的目光好像要生吞了歿烎一般,黑亮的眸子帶著濃濃的掙扎,然后覆上一抹堅定,他扒開瓶塞,一股淡淡的中藥味竄了出來。他把瓶口對住歿烎的唇邊,就要倒下去時,房間一道金色的亮光阻擋了他的動作。
北堂傲越把瓶子塞子塞了回去,瞇著眼看著亮光處無法忽視的火焰,他冷笑了一下,“果然是你在幫他。”
“不瞞汝,汝并無猜錯,的確是吾暗中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