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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與你的事,朕一會自會找你算賬,現在你也不要妨礙朕,更加不要想著阻撓!”
“吾只說一句,今日汝干下錯事,必會后悔永生。是汝的,誰都搶不走。”
北堂傲越嗤笑了兩聲,沉默的把手里的瓶子放回自己的袖子里,“朕明明讓你不要騷擾他。”不要以為他不知道火麒麟現在的狀態比之前好了不知道有多少,連品性都恢復成上古時候了。
火麒麟會隨著靈力的下降,智商和脾氣都會慢慢減弱,就像回到了幼時,而現在站在他不遠處的火麒麟,只需要這么隨便的一瞥,就知道火麒麟已經恢復了大半的神智,聲音也變得蒼老無力,活脫脫一個幾百歲的老人。
“那是他自愿的,并非吾逼迫。”
“自愿?!你是想說他想死,巴不得把身上的血全給你喝嗎?!”北堂傲越的口氣有點沖。
火麒麟好像認為眼前的人還不夠火氣大,居然點了兩下頭。
“吾都有與他詳說,并且是他自己同意的。人界的帝皇,吾只能提醒汝一句,炎烈第八任國師歿烎的宿命誰都無法改變,他的存在只是為了協助吾為汝統一天下。”說完這句話,火麒麟的身影漸漸隱去,房內因為火麒麟光顧過變得很暖和,北堂傲越神情復雜的看著床上神色恢復的歿烎。
北堂昊感覺可能是他太想見到北堂未泱了,所以才會一入眠就見到北堂未泱。
夢里的北堂未泱儼然是他記憶中一直死心塌地愛慕他的北堂未泱,北堂未泱身穿他最愛的一襲紅衣,在一處空曠的地方翩翩起舞,雖然沒有伴奏,只是空寂的舞一場,他卻用了最大的努力,想要跳到盡善盡美。因為北堂未泱身材本就較小,所以舞動起來時帶著一股淡然之氣,舉手投足間居然比女子還嬌媚,只是這么看著北堂未泱,他就想把時間停駐在這一刻。
那雙蘊含了所有情感的雙眼帶著微微的凄然,只看到一舞結束后,微喘氣的北堂未泱帶著一點害羞,一點期盼,一點郝然的對他說:“皇兄,可好看?”
北堂昊記得,這是前世的情景,其實當時的他是驚訝的,可是那次他還是和那人無情的說了句‘不要污了朕的眼’就甩袖離開,沒有考慮過那人的感受,其實那人的一舉一動他如何會不知道,只是他們的相處模式一直都是一人默默的付出,一人心安理得的接受并且踐踏。
那身舞衣是女子穿束的,那人卻厚著臉皮讓身邊的宮婢把他全部的首飾換來的就是穿這舞衣一天,雖然一直都是讓人沒有尊敬之意的十五王爺,可是他卻拋下所有的自尊,不能出宮他就去宮里最下等的舞姬處學舞,為了就是在北堂昊生辰之日舞一次,為此不知有多少人在背地里嘲笑他。
北堂昊心疼了,心疼這個無怨無悔付出的皇弟。他想伸出手撫摸北堂未泱的臉頰,可是手卻透過北堂未泱的臉頰。
北堂昊晃神的看著透明的手心。
☆、127章
“未泱……朕終于可以再看到你,只可惜……”現在的你看不到我眼中那洶涌的愛戀。北堂昊還清醒的知道這是他的夢境,每隔一段時間他就會回到曾經,一幕幕看得他痛徹心扉。和以往一樣,他跟在未泱的身后,看著他落寞的路過渝河,并在渝河邊上站了許久,一句話都沒有說。過了幾刻鐘后北堂未泱才移動了腳步,北堂昊緊隨其后,近乎貪戀的凝望著前面的人。
北堂昊現在才知道,他一直暗暗關注的孩子瘦弱成這樣,一塊小小的石頭都能把北堂未泱絆倒得要晃悠著身子才能勉強爬起,寬大的褲腳里只有與他手腕大小的腳脖子,纖細而脆弱。見北堂未泱這樣,北堂昊很是心疼。
北堂昊看了眼自己透明的手心。如果現在他可以扶起那人,可以和那人說一句話,那么他或許會甘愿自減福報吧?
北堂昊一直尾隨北堂未泱到一處殿所,這個殿所他認得,是他登基時賞給北堂未泱的,也就是那冷宮最鄰近、沒有多少人煙,每晚都會伴隨著相隔不遠冷宮里那哭喊哀叫徹夜無法入眠。時間太過久遠,久遠到北堂昊都記不起當時為什么要賜予這所殿宇給北堂未泱。
北堂未泱推開門,沒有看到每天等待他回來的云月,只有三個侍衛,看那侍衛衣襟上獨有的紋路,北堂未泱認出那是他皇兄龍璃宮里的守衛軍。北堂未泱不懂這幾個人來這有什么事,北堂昊也不明白。
眼利的北堂昊認出那三個侍衛是一直跟在他身邊的侍衛,即是心腹,在北堂昊還是太子的時候就跟著他了,北堂昊眉一挑,這幾個人是接了他的命令來的?
“可是皇兄找我?”北堂未泱乍喜,他滿心以為是北堂昊要召見他了,凈白的牙齒展現在他人眼前,這一幕被北堂昊看到,北堂昊很不爽,用一種看死人的目光看向那三人。
三人相互對視一眼,眼神透出一股北堂未泱不能解讀的信息,可是北堂昊卻發現了。赤衤果衤果的不帶一點掩飾。
三人不由分說的閃身到北堂未泱面前,其中一個面目清秀點的侍衛困窘的對北堂未泱說了一句“對不起了,十五王爺。”之后就率先動起手了,這里所謂的動手,不是打架,而是重重的壓到瘦弱不堪的北堂未泱。
北堂未泱這才猛地發現不對勁來,四肢被人狠狠的固定在地上,讓他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他只能嘶喊著,一邊質問在他身上趴著的清秀侍衛。
“你們做什么!”平時溫良的北堂未泱彌漫了一點陰狠,侍衛微微失神,然后嘆了口連北堂未泱都聽不見的嘆息后,手下毫不留情的扯開北堂未泱身上妖媚的艷紅舞衣。
北堂昊雙目通紅,牙齒恨不得嚼碎的盯著那個作亂的人。他們竟敢……!竟敢——!他的未泱雖然出身并不出彩,而且還不受他的重視,甚至還被他當成拉攏大臣和使臣的工具,可是并不代表區區侍衛可以侮辱踐踏炎烈堂堂昊帝之弟、炎烈皇朝的十五王爺!
這件事他怎么會不知道?!
北堂昊看見北堂未泱劇烈的掙扎換來的是一個個響亮的巴掌,腫得老高的臉紅得可怕,北堂未泱攥緊自己的手心,手心里無情的溢出駭人的血液,平時小巧的嘴巴承受著它不能接受的巨物,困難的吞咽,眼里一片死然。
你們——朕一定要你們死!凡是碰過他的人,朕都會讓你們尸骨無存!北堂昊現在極度厭惡自己的狀態,只能看到,不能觸摸,眼睜睜的看著他最心疼的人被人羞辱,身下被陌生男人的東西進進出出。
這場單方面的性暴力直到兩個時辰之后才結束,北堂昊那像地府陰靈的目光看著那三個男人系上自己的褲腰帶,其中兩個表情頗顯陶醉,很有再想干一場的沖動,而之前那清秀侍衛則一臉的抱歉。
穿戴好的兩人走到門口發現還有一個同伴沒有跟過來,粗聲粗氣的對那清秀侍衛不耐煩的說:“你還在那邊做什么,還想做?等一會可有人來了,不想被發現就走!”
清秀侍衛和他們說了個好,然后徑自到床上那搬走一床被子,把他蓋在沒有一點動靜,安分得可怕的北堂未泱身上,試圖遮掩部分由自己造成的傷痕。
“我也是逼不得已,對不起了,十五王爺。”清秀侍衛在給北堂未泱蓋被子的時候偷偷在他耳邊輕語。
北堂昊陰狠的目光一直盯著那三人,知道那三人不在他的視線范圍內后,他才飄到北堂未泱的身邊,用自己透明的身軀抱住滿身濁液殘痕的北堂未泱。
“皇兄……為什么?”北堂昊全身一僵,摟住北堂未泱雙臂的手都僵硬了,下一刻就聽到北堂未泱繼續說,“您這是嘲笑我的自不量力嗎?我只是想送你一個生辰禮物,如此的卑微,您還是覺得嫌臟了您的眼嗎?”紅腫的臉上陸陸續續的布上淚水,沒有停止的如同水流。
“不是朕……不是朕……”北堂昊顫抖著雙手自喃,他從未指使過人如此對他,在他的眼里,北堂未泱即使再不受他的待見,在身份上也是十五王爺,怎么輪也輪不到小小的侍衛凌辱,當年用來凌辱北堂未泱的幾人也是他挑選出來的氏族。
你們真是該死,該死!北堂昊看了眼北堂未泱后,就出了門,他要找到那三個人,既然不是他下的令,那么他們就一定要向幕后指使人傳達任務完成的消息。
不著寸縷的北堂未泱嗤笑了一聲。他怎么會……在如此受屈辱的時候,還在等待他的皇兄會來救他?他果然是太傻了,傻到頭了。心里一遍遍的喊皇兄救我又如何,到頭來知道真相才是最最可悲的,還不如不知道!
北堂昊發現他做夢也有個好處,至少他想要看見誰就能隨時找到,否則那些人交差的時候他一定看不到。
北堂昊毫不意外站在他面前的是誰。
“娘娘,奴才等已經完成任務!”
北堂昊冷笑的看著那一向冠以溫柔嫻淑之名的嫣妃假惺惺的抬起她那只涂滿蔻丹的手,舉止投足間盡是優雅的遮掩強光,鑲嵌著紫水晶的尾指指套在陽光下折返了一道淡紫色光,絳紅色的朱唇輕啟,“呵~!”嘲笑之意立顯,唇下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憑你也想與本宮斗?!不自量力!”人人都能玩弄,雖然貴為昊帝之弟,卻還不如一介妓子,而且還是男兒之身,豈敢覬覦她的男人?!
“娘娘……”清秀侍衛好像想要說什么,終究還是沒有繼續往下說,他知道只要他為那人辯護一句,下一刻他就會死于非命。
那人好像并沒有任何爭寵的意思,況且昊帝陛下根本就不會看上那人,他實在想不到嫣妃娘娘到底在防范什么。對付那人……真的不用這樣。
拓跋嫣兒不著聲色的看向那清秀的侍衛,然后朝那另外兩人使使眼神,兩人會意的不著痕跡點點頭,“你們退下,今日之事誰要是敢透露一句,本宮一定不會放過你們三個人,自己的命不想保住,總要顧顧家里,是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