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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看不是嗎?”北堂傲越很滿意自己看到的,他的孩子就該全身上下都是他的東西,不是嗎?他視線往歿烎的左手腕看去,左手腕上的鐲子牢牢的環住歿烎的腕部,好像一點空隙都沒有,只會緊緊的困住這人。
“我不喜如此招搖之物?!睔{烎沒有任何遮掩的說,下一刻就取下那支簪子,因為動作稍大,所以盤好的發髻散落下來,順滑的發絲沒有一點盤發過的痕跡,不受束縛的銀發掩住他的側臉,天生上翹的唇角抿成一條直線,清楚的告訴面前的人,他是有多不悅。
北堂傲越眸色暗了下,“是嗎?”他看著那支精心打造的簪子被歿烎擱梳妝臺上,“看著我?!彼貌蝗菥芙^的語調迫使歿烎看著他的雙眼,連自稱‘朕’都沒用。
“看著我的眼睛?!?
歿烎聽言照做,過了一會兒灰白雙眸慢慢失去了焦距,長期握筆起繭子的手撫上他的臉,下一刻唇上有一點濕漉,北堂傲越試探的把自己的舔了兩下歿烎泛著涼意的唇瓣,雙眸中的谷欠色慢慢加深,他用舌頭撬開歿烎緊閉的唇口,像是探寶一般,在歿烎的口中掃了一圈,漸漸放開了,將自己的舌頭環繞住歿烎沒有動靜的蜜舌。他雖然后宮無數的佳麗,但是卻很少與人唇齒相交。他將歿烎的頭往自己這更貼近了一點,讓他更好的侵占歿烎,因為許久沒有閉合的緣故,歿烎的唇角溢出一點點的溢出蜜汁,北堂傲越依依不舍的退出濕熱處,把歿烎的蜜液盡數吞沒,一邊熟稔的將手探入歿烎的衣襟里,另外一邊一直舔著歿烎脖頸側邊的脈絡上。
“你知道朕有多愛你嗎?你不知道,你永遠都不能明白……”用這種卑鄙得到你,讓你沒有反抗的回應我,你以為我會開心嗎?讓你披著一個陌生的名字,你認為我會欣喜嗎?沒有誰能明白我是有多想將你吞噬入腹,那么我就不用再患得患失,也不必再看你裝成陌生的模樣對待我!
“未泱……歿烎……任你是誰都不能脫離朕的掌心,偏偏你就是不懂……”多少的妃子希望我的目光能留在她們身上一刻,偏偏你卻巴不得躲在角落不被我發現,不過就是這樣的你才讓我愛得不由自己,就是這樣的你才能……讓我完全的想占有。
把沒有神智的人輕松的抱起,輕飄飄的幔簾很識趣的飄揚起來,不阻擋帝皇的腳步。他將歿烎安置在床上,迅速的解開他的腰束帶子…
☆、118章
歿烎雙目圓瞪,像沒有思想的木偶一般,自己將手臂搭在北堂傲越充滿爆發力的后背上,唇間沒有任何呻吟,即使身下被人揉捏許久也沒有任何挺起的傾向,北堂傲越把自己的手指放到歿烎的口中攪動,待手指充分的潤濕之后他才從歿烎的口中退出帶出一絲津汁,半邊鳳涅槃發出淡淡的紅光,合著那嘴角多余的蜜液,讓歿烎的一張臉添加了一點情欲之氣,北堂傲越看到這,感覺自己胯下的男物腫脹得厲害,迫不及待想要埋入歿烎那讓人噬魂銷骨的隱秘處,可是他知道不可以,歿烎那里本來就緊得很,如果沒有做好擴充就冒然闖入的話,那里就一定會受傷。
他不容許歿烎受傷,這副身子也不能再多耗損了,吳太醫囑咐過他,必須小心再小心。
北堂傲越看著歿烎身下沒有多少毛發的下體上安靜躺著的青蔥,眸色不由一暗。太醫當時就和他說過,歿烎或許一輩子都不會擁有孩子,魚水之歡也許用上某種藥物能挺一會兒,但也只是一會兒,享受這種歡愉的下場卻是北堂傲越不能承受的,可能會縮短歿烎的壽命也不一定。
“其實這也不是不好,不是嗎?”北堂傲越不禁笑了下,然后重新覆上那被他折磨得紅腫的唇瓣,被津液潤滑過的手指小心謹慎的探入歿烎的身后,沒有意識的人兒難受的挺了下腰板,沒一下子又倒回床榻中,難受的忍耐著身下的不適。北堂傲越或捏或揉的玩弄著歿烎胸前粉嫩的朱纓,另一邊在歿烎敏感的身下多送進一只手指,模仿進出的姿勢或深或淺,有一下弄得進去了點,想來是碰到了某個點,歿烎居然出人意表的呻吟了一下,甚至不由自主的吸住他的手指,那牢牢吸住他手指的緊致感,再加上雖然弱不可聞,可還是讓北堂傲越欣喜不已的呻吟聲,北堂傲越不禁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原來那里也可以享受快樂么?
北堂傲越再加一只手指,經由剛剛的刺激,自己胯下早就忍受不了了,只能拉著歿烎的手摸到他的胯間,北堂傲越發出粗重的喘息聲,就這樣讓歿烎給他撫慰,他都能激動得難以自控?北堂傲越無奈一笑。
這便是注定,歿烎,你生來就是為了我,你可曾明白?北堂傲越就在歿烎的手上解決了一次,幾乎在軟下去的瞬間,那發泄過一次的男物居然又堅挺了起來,在沒有任何外在刺激的情況下。北堂傲越臉上漸漸不耐起來,他已經忍耐了非常久,加上他這幾年幾乎沒有碰過什么人,身上儲存了很多的精力,這次他能捱這么就都沒有進入已經實屬難得。北堂傲越脖頸處的青筋因此直冒,好似在那一刻就會爆出一般可怖。
“對不起,未泱,朕的未泱……”就在這句話說完的瞬間,北堂傲越抽出放在歿烎體內的手指,從而換上自己熱得燙人,堅硬如杵的男根,在進入歿烎體內的那剎那北堂傲越滿足的喘息了一聲,雖然里面的緊致讓他身下的東西動一下都困難,但是對于北堂傲越而言,單單這么擁抱著歿烎就是莫大的奢侈。
北堂傲越肆無忌憚的在歿烎的身體里馳騁著,本來還顧及歿烎虛弱的身子,可是被谷欠望充斥的思維早就脫離了本質,只懂得一遍遍的吻上歿烎的唇瓣和一次次的深入。
“陛下,國師大人可要用膳了?”伏召不合時宜的在門口叫道,手上已經端了幾盤菜,端正的臉看不出情緒。
“滾!”伴隨回答的是一陣粗重的低啞聲,還有若有似無,與貓叫一般的聲音。
伏召默默的走到歿烎的窗戶那,只見窗戶和早上歿烎走時一樣沒有關上,伏召可以很清楚的看到房間內緋色,健壯得沒有一絲贅肉的帝皇衣服沒有怎么凌亂,甚至發髻那些都沒有弄亂,而帝皇身下就是另外一副情景。
他的哥哥,本來是炎烈高高在上的十五皇子,如今人人仰望的國師大人,身上穿戴整齊的衣物盡數被人扔在地板上,纖細的雙手環住他身上之人的脖子,修長的雙腿夾住那人的腰間,身上人只要一動,他就會全身顫栗得幾不可見的加重力氣摟住身上人的脖子,渾身赤衤果的躺于自己父親的身下,雪白的身子上有讓人不能忽視的一個個深色印記,頭上的發髻早已沒有了之前的發型,一頭異于常人的銀發隨意披散著,因為臉頰出了些許的薄汗,所以銀發或多或少的黏在了臉上,房內濃重、房事過后的麝香味讓站在窗外的伏召都能聞到,無一不在提醒著他人,他正在被人侵犯著。
伏召回想起幾月前在荷塘半夜看見歿烎的情景,當時他的身上也有這些痕跡,所以上次就已經被……
伏召那冰冷刺骨的雙眼一直專注的看著歿烎股間來回抽動的黑紫男物。突然,一雙無波的雙眸對上了他泛著陰狠之色的眼睛,就在那一瞬間伏召有些微微失神。
明明剛才看到的雙眼是如同傀儡一般,他還以為歿烎是在被人催眠的情況下發生的,現在他不確定了……
他是自愿了嗎?伏召很想這么問一句,可是他不想知道。
他一直嫉妒著他的哥哥擁有父皇的寵愛,可是更加怨恨的卻是,他的哥哥從來不知道他自己弟弟的存在,即使現在光明正大的出現在他面前,也不能索求他的一個擁抱。
明明他們是最親近的兄弟,明明他是作為哥哥的替補,一直在暗地里用他自己的方式來保護這個人的!
皇家的污穢,如此純凈無暇的人怎么會……!他認為皇宮與蓮花一般的人物,怎可被人當成玩物,屈居于他人身下?。恳坏螏е稽c點溫熱的淚珠跌落在伏召的手背上,伏召慢慢的出神。
他居然……哭了?
“走?!蹦X海里竇地出現一個熟悉萬分的聲音,伏召訝異的往窗戶看進屋里,只見那人趁身上之人沉迷于歡愛中,沒有觀察他的時候,對著他無聲的訴說一個字——走。
他沒有被操控,他沒有!也沒有自愿躺在那人身下,沒有!是吧?!伏召深深的往里再看了一眼,那張他之前每天面對的臉已經變得不同,不再平凡,變成了一張可以引人沉迷的臉,可是卻再也沒有了當初的淡漠出塵,只有冷心冷清。
這一切都是他一直期望擁有父愛的北堂傲越造成的!
伏召轉身離去,在轉身的那刻,他眉間的印記再一次出現,這次的顏色更為的深色,他的憤怒快把他燃燒殆盡,他必須馬上去尋找食物才可以讓自己不會暴走失控。
北堂傲越在歿烎股間射出第三次之后終于停了下來,他看到歿烎還是和失魂前一樣呆滯,北堂傲越慢慢將自己的東西抽離歿烎的身體,就在快退出時,歿烎身后那處好像不想他離開一樣,牢牢的吸住,緊致的快感差一點讓北堂傲越再一次淹沒在谷欠海中,如果不是知道歿烎的身子再也承受不了了,也許他不會收手。
“朕抱你去洗浴。”北堂傲越只拿了一件遮體的外衣覆在歿烎身上,然后按下機關,抱著歿烎進入暗道,走出暗道后就直接朝自己房內的浴池走去,將歿烎放置到薄薄的墊子上,脫去自己的衣物后才重新抱起歿烎進入浴池里。
北堂傲越仔細的給歿烎清洗身子,看著歿烎身上滿是自己留下的痕跡,北堂傲越很是滿意,這是他占有過后,證明歿烎屬于他的證據。
他讓歿烎趴在自己的肩膀,好更方便給歿烎清理出體內的精液,那里經過半天的開發已經不會像之前一般,進入一只手指都苦難,但還是很緊。他一點一點的給歿烎清理著,浴池的水流沖散了飄在水面上的渾濁液體,北堂傲越的鼻息漸漸變得粗重起來,為了避免自己再一次獸性大發,他起身給歿烎擦拭好身子,就抱著他回床上,在床頭拿出一瓶翠綠的瓶子,拔掉瓶塞,北堂傲越把瓶子里的液體倒了一點到自己的手上,用手指蘸染之后,重新把手指埋入歿烎的股間,細致的轉了幾圈歿烎的腸壁。
“還好朕早有準備,朕說過不會再傷害你?!?
給歿烎上完藥后,北堂傲越無語的看著自己身下精神抖擻的青紫物,“未泱……未泱……”看著身旁已經安睡的人兒,他一手撫上那繡紋的臉頰,一手難耐的撫慰自己,一遍一遍重復的叫喚身旁人的名字,終于忍不住印上歿烎的側臉,下一刻右手加快速度,沒有多久就噴發出熱液,北堂傲越再次印上歿烎的側臉,深情的看了眼歿烎的臉頰之后才翻身下床,隨便找了件手巾擦拭手上的粘膩。
北堂傲越嘲弄的一笑,谷欠望是打發了,可是明日恢復意識的歿烎要怎么搪塞呢?
張烙耳尖的聽到傲帝房間內的動靜,看來陛下已經回來了……
“師傅,我困……”小晨子頭貼在張烙的手臂上,本來想要靠在他師傅的肩上的,沒辦法,誰讓他矮呢,墊了腳尖才能勉強夠著師傅的肩膀,干脆轉而求其次的把主意打到師傅的手臂上。
“那就睡吧。”張烙寵溺的笑說。
意識昏昏沉沉的小晨子自是沒有聽到自家師傅難得的寵溺聲,只是嘟噥了一聲:“哦。師傅也瞇下眼……”說完就完全放心的整個身子貼在張烙的身上,約周公吃東西去了。
這樣無憂無慮的小晨子,張烙很樂于見到。他用了能用的一切才讓小晨子在這皇宮里保有最開始的性情。那是多少人進宮時想要保住的,可是都在身不由己的情況下,合著那滿是顏色的染缸,將自己融為一體。
張烙想起另外一個孩子,同樣保有童真的孩子。不知道那孩子現在怎么樣了,在神殿可會有人欺負?張烙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神殿那地方怎么會有人欺負呢?是他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