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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堂傲越不理會它,直接跨出洞口,緊接著就聽到火麒麟著急的大叫道:“別走!吾還有事要說!”
“說。你最好不要再多說無益的話,否則……!”北堂傲越語帶威脅的說。
火麒麟氣短。難不成這人間的帝皇比它這個上古的神獸還高傲?!他是做錯了什么,才會被這人間的帝皇壓制得死死的?火麒麟想不通。
“說不說?!”北堂傲越沒有放下抱住的人,不耐煩的說。
火麒麟‘吁——’了一聲才開口說:“吾就直說吧,是這樣的,”火麒麟換上非常正經的語氣說道:“汝的附近出現了異星。”
“異星?”北堂傲越這會感興趣了。
“恩。因為這顆異星,汝所期待的東西也會發生變化。正所謂龍生龍、鳳生鳳,一旦出現了差錯,后果不堪設想。”
北堂傲越聽著火麒麟夸大其實的言談,不置可否的嗤笑了一聲,就轉身離開洞口。
“汝不信?汝可以多觀察身邊的人,吾言盡于此。如不是那異星也會影響到吾,吾才不會與汝多說。”火麒麟頗有怨念的說。它都已經放低了身段,這皇帝也實在是太不好混弄了。想它堂堂一個上古神獸,怎么就淪落到如今這個地步?
“朕會觀察下的,假如你的情報沒錯的話,朕會考慮提前給你食物。”話說完,北堂傲越就抱著北堂未泱離開了。
火麒麟氣結,這人間的帝皇居然說它的話是情報?!那是它神獸的第六感好不好?!話說這皇帝是不是把它當成寵物來養了?神獸暗暗偷笑,心里對北堂傲越說:“哼,有汝后悔的一天!如若汝不欺吾至此,吾還會好心的和你說說飼養者身上的異樣,現在……呸!吾死都不說了!”
石壁上的火麒麟變換了個姿勢,改成臥趴的姿勢,愜意的‘哈——’了一聲。別說它當神獸的不厚道,它可是給過北堂傲越機會咯~!
北堂傲越抱著北堂未泱回去,張烙及時開門。
“陛下。”
“退下吧。”
“諾。”張烙順帶關好門。
北堂傲越猶豫的想還要不要消除北堂未泱的記憶呢。
☆、98
北堂傲越把手心放在北堂未泱的頭部上方,還在猶豫著。短短時間內他已經消除過北堂未泱幾次的記憶,倘若這一次再弄,日后可能會導致北堂未泱的記憶常常缺失。
北堂傲越不敢輕易下手。如若是以前的他,絕對不會想這些有的沒的,只會找有利于他自己的,毫不顧忌的做,可是現在的他……
陸白卿當初若和我說你便是朕最大的變數的話,或許朕早就殺了你了吧?一切的陰差陽錯,到了現在這一步,他已經不能放手。
“陛下,奴才求見。”張烙殿外叫道。
“進來。”北堂傲越的目光沒有離開睡過去的北堂未泱,不知道他什么時候才會醒。北堂傲越幫他把額頭的一束頭發弄到頭頂處。
“叩見陛下。”張烙手上拿著一個很小的盒子,舉高于頭頂,“這是奴才剛剛親自去李太醫處拿的藥丸,陛下,可要現在喂十五皇子服下?”
北堂傲越打開盒子輕啟,里面只有三顆和珍珠一般大小的藥丸,“這些藥是原來的配方?”北堂傲越拿起一粒藥丸問道。
“是的,陛下。不過李太醫特別交代過,他手上現有的材料就只能制出這三粒藥丸,在他一日沒制出完全可以掩蓋的藥丸前,這些藥丸都是僅剩的。”言外之意就是讓需要這藥的人省著點用。
北堂傲越譏諷了一番,意思是說就現在吃了一顆,還有兩顆假如兩月內北堂未泱的眼瞳又發生變化,吃完就沒有藥了?
“張烙,端水來。”北堂傲越不屑的看著兩指間的那一小粒藥丸說。
“諾。”
沒一會兒張烙就端著一杯水過來,“陛下。”
“你出去吧。”北堂傲越拿過那杯水說。
“諾,奴才告退。”張烙拿著端盤離開寢室。
北堂傲越單手扶起北堂未泱軟綿綿的身子,把手里的藥放進自己的嘴里,然后再給自己喝了口水,低頭吻住北堂未泱的唇,輕捏他的下顎,把藥丸過給他,順便唇舌攪動了幾下,然后依依不舍的退出,北堂傲越給他擦好嘴邊的水跡。
北堂鴻煊正為怎么營救出北堂未泱而費勁腦汁,沒想到北堂未泱早就離開了石屋。
北堂昊一回來沒看到北堂未泱,臉色陰沉了許久,把自己一個人關在書房內一天一夜,想不通到底是誰能進來帶走北堂未泱。他懷疑是不是父皇派來的人救走了北堂未泱,可是又覺得不對勁,按理說倘若是父皇知道北堂未泱在他的書房密室里,大可不必要隱瞞所有的人,直接喚他去就得了,何需繞這么一大圈子?偏偏能無聲無息從他逵釉殿里帶走一個人又非父皇不可。
小福子在門口抖動了很久,從北堂昊怒氣沖沖問他可有誰進去過書房內時,他就知道太子殿下要保護的東西不見了,北堂昊聽到他的回答,什么話都沒說,就關上門,不許任何人進入,他的心里就越不安,小福子詭異的第六感又冒出來,這次他可能犯了大錯了。
北堂未泱醒來時,身邊只有靠著床柱合眼睡去的北堂傲越。他坐起身,端詳著北堂傲越的臉,腦海中始終徘徊著他清醒時,父皇印在他唇上的吻,還有那句話……
北堂未泱已經分不清北堂傲越到底想要干什么了,如果是單純的因為他歿族人的身份,大可不必花費心思,還有那個……吻……
北堂未泱看了一眼自己的腰間,看到熟悉的掛飾,不禁自嘲的一笑。果然這玉佩和父皇說的那句話有關么?這樣就可以解釋為什么他要一直帶著那塊玉佩,一旦離開這玉佩,在不久的時間內一定會在身體哪個部位不適。他解下腰間的玉佩,仔細的看了很久,凝神專注的看著。
北堂未泱有些懷疑是不是他的眼睛花了,如果他的記憶沒出錯的話,玉佩應該是整體通透雪白,可是現在看起來,反倒是渾濁了一點,不仔細瞧瞧倒也看不出來。
“你醒了?”
看得入神的北堂未泱被北堂傲越的一句話嚇得臉色慘白,“父……父皇。”
北堂傲越看了他一眼,摸著他的頭說:“怎么了,被嚇到了?”說著指著他手里的那塊麒麟玉佩,“一醒來就看這塊玉佩做什么?”
“沒什么,只是習慣帶著它了。”北堂未泱不敢直視北堂傲越的注視,撇開眼說。
“父皇想問你一件事。”北堂傲越想要和北堂未泱對視,卻一再的被避開。
“父皇請說。”北堂未泱隱隱察覺北堂傲越要問什么事情,事實是他沒有猜錯。
“朕想知道太子為何要把你囚禁在那里。”即使北堂傲越已經對這事有了自己的看法,還是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