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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烈穿好朝服,手忍不住摸了幾下自己朝服上的刺繡。以后這衣服就再也不用穿了吧;也不用再擔心上著朝孩子擔心夫人會突然病倒;更不用每晚失眠到天亮,就怕自己對不樁拓跋’一姓。
“咳咳,將軍。”婦人摻著身旁侍女的手臂走出來,看到穿著好的拓跋烈,用不舍的眼光來回的看自己身上的朝服。
“夫人,你怎么出來了,你好好休息就好,我就去下皇宮,很快會回來。你先讓小翠整理一下包袱,過兩天我們就走。”
“將軍真的放得下這里的一切嗎?甘心和我一起,再也不管世事?”只有婦人自己知道,她其實在給拓跋烈機會,一個反悔的機會。
“對我拓跋烈而言,你才是最重要的。我希望你一直記得。”
“早去早回。我在這里等你。”
“恩。”拓跋烈拍拍她的手背,轉身離去。
☆、80章
拓跋烈在朝上直接遞上早就寫好的辭呈,張烙怪怪的看了一眼拓跋烈后,拿走拓跋烈手上的奏折遞于北堂傲越過目。“陛下。”
北堂傲越接過奏折,打開一看就瞥見‘辭呈’兩字,眉頭蹙起。拓跋烈這是什么意思?他才剛下了判書,拓跋烈馬上遞上辭呈,不知道的人都會認為是他逼使的。“拓跋大將軍,也許你該和朕說說這折子是怎么一回事。”
“回陛下,臣最近身體開始走下坡路,大夫說臣不宜再舞刀弄槍,為了炎烈皇朝的未來,臣特懇請陛下允許臣辭官。”
“哦?比起身體……”北堂傲越的尾音微微拖長,話有所指的俯視著安陵宇說:“丞相的年紀,身體應該比你還不好,況且朕需要仰仗大將軍,唯有大將軍守衛(wèi)炎烈皇朝,朕才能放下心。”
‘仰仗’?陛下話說得很好聽呀~,拓跋烈躬身作揖,“臣愧對陛下的厚望,養(yǎng)兒不甚致使闖下大禍,臣心意已決,望請陛下恩準。”
安陵宇看面前君臣二人,心里默默嗤笑一聲,陛下您是想讓我也這么自覺的放下權勢吧?可惜了,我安陵宇自小最大的愿望就是讓炎烈皇朝變?yōu)槲乙蝗说模∥业哪昙o是不小了,說難聽點是行將就木,可是我依舊不會放手!
“陛下,臣也認為大將軍現(xiàn)在離開時機并不合適,軍中大小要事沒有大將軍也會全亂。”拓跋烈你想離開?沒有你陛下下一個要動的定是我,我的事還在全在籌劃中,這一步你可萬萬不能離開。
北堂傲越料到安陵宇會如此說,“大將軍,你也聽到了,所以你辭官之事容后再議。”
北堂傲越準備宣布退朝,豈料拓跋烈居然直接跪在大理石地板上,聲音著實不小,至少朝堂上的人都不能漠視。拓跋烈本來渾厚的嗓門特意加大了音量,“陛下,恕臣萬萬不能從命。”只見拓跋烈手起手落,瞬間在全部人的驚叫聲中,自斷自己右手的經(jīng)脈,拓跋烈額頭布滿冷汗,牙齒間也忍不住上下打顫,咬緊牙口硬是擠出幾個字,“陛下,臣……已是廢人,望……陛下成……全!”
“大將軍!”身后的大臣忍不住喊出聲后才發(fā)現(xiàn),朝堂之中現(xiàn)在還輪不到他們說話。
安陵宇右眼直抽搐,他沒有想到拓跋烈可以這么的干凈利落,為了一個女人,在這一點上,他比不過拓跋烈。
“拓跋烈,你何故……!?”北堂傲越也沒想到拓跋烈搞成這樣,其實他一直都知道拓跋烈其實并無多大的城府,算個不可多得的忠臣,“罷了,朕準!”說完他甩甩衣袖,雙手負于后,張烙站定高喊道:“退朝!”
呵呵,夫人,我說到做到。拓跋烈躲過旁邊的好意相扶,然后對著正藍的天空,溢出滿足的笑容。
拓跋嫣兒聽見自己父親在朝堂上的事,著急的要立馬出宮,卻被李錫游阻擋下來。
“李太醫(yī)放開本宮!”
“娘娘,大將軍的事已成定局,何苦呢?!”李錫游其實很滿意拓跋烈的做法,因為他的徒弟終于可以和拓跋烈離開這個地方,放心不下的也只有拓跋嫣兒,不過好在有他的看護,所以徒弟怎么也能多放心一點不是?
“李太醫(yī),本宮要出宮!”
李錫游往左邊看了眼,之后從袖口內掏出一個東西,塞在拓跋嫣兒手心里。
拓跋嫣兒手心一涼,“這個不是……唔!”她膽顫的看著手里的東西。
“不要慌了分寸。這個是你父親一早托人帶給我的。娘娘,你要明白你父親的一片苦心。”
捂住拓跋嫣兒嘴巴的手全是淚水,李錫游抱住拓跋嫣兒,“娘娘,您還有我。我會一直在你身邊。”這是我對你母親的承諾,只要有我在的一天,就不會讓你出事。
拓跋嫣兒細聲哽咽。
張烙將手上的密奏遞于北堂傲越,“陛下請閱。”
北堂傲越翻開,里面寫滿了密密麻麻的字,“最終還是英雄難過美人關,拓跋烈是朕最意想不到的,本以為會干這等傻事的會是安陵宇,朕看走眼了。拓跋烈的虎符怎么沒提到下落?”
虎符也是由拓跋族世代守護的,沒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不可輕易拿出來,一旦被小人奪得,后果不堪設想。雖然他除去了拓跋烈世襲尊享大將軍之位,但是虎符卻不能收回。
“陛下,其實奴才能想到虎符在哪。”張烙倒好濃郁的酒液在杯中。
“拓跋嫣兒?”細細一想拓跋烈如今拿虎符來無用,兒子又被關于禁塔中,現(xiàn)在也只有在宮中的女兒能用上。
張烙笑而不語。
“張烙。”
“奴才在。”
“把消息傳給太子殿下知道,不著痕跡。”合上折子,他喝下一杯酒。
“諾。”
“十五皇子在做什么?”張烙又倒好酒,他繼續(xù)喝下一口酒。不知為甚,今日的他很想喝酒。
“十五皇子如今還呆在冉荷宮,昨日去了逵釉殿,”張烙接著倒酒,“意外得知了十二皇子薨逝的消息,長公主私奔之事。”
北堂傲越飲下一杯酒,久久未語。張烙意會的繼續(xù)往下說:“是小王子透露給十五皇子知曉的,十五皇子似乎對于十二皇子薨逝的消息頗為震驚。”
“哦?”未泱應該未和十二皇子接觸過,何來震驚?未泱啊未泱,你身上有太多太多的謎團,等著朕解開。“十五皇子身上的幽香可查到是什么了?”
“回陛下,暫無所知。因為十五皇子身上并無任何香料,奴才也向曾經(jīng)服侍綺妃娘娘的宮婢那了解到……十五皇子以前身上絕無異香。”
北堂傲越反復摸著杯子邊緣,越想了解北堂未泱,就越無奈的發(fā)現(xiàn)北堂未泱簡直就是個迷。
歿族身上也不會有這等異香。北堂未泱身上的體香,香味香而不膩,聞久了有益睡眠,他近半月了才發(fā)現(xiàn),上次因為禁欲過久要去發(fā)泄,所以才得以發(fā)現(xiàn)這個怪異現(xiàn)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