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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烙,你去調(diào)查調(diào)查另外一個歿族人身上是否擁有這體香。”
“諾。”
北堂未泱懶洋洋的曬著太陽,蕖妃坐在一旁,把一塊蘋果遞給他。“謝謝母妃。”他笑著接下。
“未泱,你今年十四歲了,可要……?”蕖妃有點臉紅起來,身旁站著的月兒也廣袖遮掩笑彎的嘴角。
“什么?”他不解的問道。
“未泱,你的皇兄們都指婚了,可要母妃去像陛下賜婚?你的正妃其實母妃很久以前就先幫你想好了,母妃母族家的外甥女容貌上乘,品質(zhì)俱佳,溫淑懂事,與你來說絕對是佳偶天成,天生一對。”
“母妃……”他為難的躲開蕖妃的注視,不說他無心,即使有心,他也很難接受一名女子。這一世一人過便好,他不想拖累一個他不愛的人,誤人一生的大事,不能含糊其辭。“母妃,我并不想娶妻。”
蕖妃臉上魅人的笑意隱沒,“為何?皇子怎可不娶妃?即使你不愛女人,妃子也萬萬不可不娶!”她口氣強硬,不容置喙的說。
“母妃,我不想害了一個好女人,我這輩子不會娶妻,對不起。”
“害?她們求都求不到!”蕖妃撫上他的臉,“未泱,雖然你和其他的皇子們比起來,不管是性情、外表、才識都落后一大截,但是在母妃的眼里,你卻是最好的,能夠嫁與你的姑娘,一定是上輩子修了好福氣。相信母妃,只要你嘗過女兒香,你就不會如此排斥婚姻大事了。日后出宮,身旁有一人陪伴一生,你想想,多愜意呀~!”
“母妃,對不起。婚宴大事我想自己做主。”就憑他這破爛身子,即使脫離了前世的軌跡,病怏怏的也不可多想能活多久,對他而言現(xiàn)在的日子已是奢侈。
“未泱!母妃讓你考慮三天,三天后你再告訴母妃答案,好嗎?”蕖妃好似發(fā)現(xiàn)自己語氣急了,緩了緩氣,慢慢的說。
“母妃,不說這些煩心事了,我們聊聊其他的可好?”他在一旁夸夸而談,蕖妃腦海里卻亂成一片,想七想八。
不想成家立室?那你如何當本宮的兒子?本宮多年未雨綢繆,好不容易現(xiàn)在有了一點的念想,你這這么把一切給推翻了?
婚宴大事自己做主?讓你自己做主,本宮挑好的本家人又怎么辦?唯有娶了本家人,本宮才能真正將你看成兒子!
不娶妻,你還真想順應(yīng)天命當國師?!一個必須禁欲,不能人道的國師地位拿來何用?!
你是本宮的兒子,也只能是本宮的!國師?!呵~,我絕不會讓傲帝如意!
“母妃,你在想什么?”北堂未泱發(fā)現(xiàn)蕖妃若有所思,想可能是自己說的話傷到了她。
“娘娘,殿下與您說話呢。”月兒在蕖妃耳邊輕語。
蕖妃一擺手。
“本宮知道。”蕖妃重新?lián)Q上北堂未泱習(xí)慣的笑顏,“未泱,你許久不曾聽過母妃彈琴了吧?”
“母妃有興致了?”的確是許久不曾聽過了。
“恩,只可惜……”蕖妃欲言又止。
“可惜?”
“母妃的琴幾月前被宮婢不小心摔在了地上。”末后她還嘆了口氣。“本宮可能再也找不到如此如意的琴了。假若能讓本宮得到一張焦尾琴,那該多好!”
“母妃琴摔壞了?”難怪他回來一直沒有見到母妃的琴,連琴架都不見了。只不過……焦尾琴?
☆、81章
云月準備好飾物,一個個平擺在檀木桌上,“殿下,哪款簪子好看?這個比較素雅,比較適合殿下,這支簪子又頗有高雅之氣,殿下戴著應(yīng)該也是不錯的。殿下?”轉(zhuǎn)眼看去,發(fā)現(xiàn)正主正心不在焉的看向窗外,對她所言全數(shù)沒有聽進去。
她取來一件銀白色的外衣,“殿下,大清早的天涼,您要多注意,一不注意得了風寒可怎么辦好?”說完就將衣服披在北堂未泱的肩上,末的系上帶子。
“云月,母妃的琴是何時壞的?”
云月動作稍有停頓,“殿下,奴婢多半接觸不到娘娘的寢殿,所以并不是很清楚。”
“是嗎?”然后繼續(xù)看著外面,若有所思。
母妃想要焦尾琴。
北堂未泱也很想為母妃做件事,卻發(fā)現(xiàn)如此簡單的一件事他都做不到。
本想出去端碗粥來的云月,剛打開門就見到許久沒有見到的北堂昊。對她來說因為北堂昊和北堂未泱的交情不深,兄弟之情也沒有多少,所以當北堂昊掛著笑意站在屋外的時候,她依舊覺得不真實。“叩見太子殿下。”
北堂昊?北堂未泱朝門口看去,果不其然北堂昊正板著臉站在門口,再看下桌上放著的小盒子。北堂未泱不知道怎么形容他現(xiàn)在的心情究竟有多復(fù)雜、困惑。
他起身走到門口處,“二皇兄。”
北堂昊臉猶如冰塊一般化不開,陰霾的盯著云月,沒有理會他的叫喚。
“二皇兄?”他重復(fù)問了次,只見北堂昊終于把目光轉(zhuǎn)移到他身上,聲音如同從地獄里爬出的厲鬼一樣,“她為什么會在這里?”這句話明顯是對著他說的。
北堂未泱疑惑的看了云月一眼,不解的望向北堂昊,“云月是我的宮婢,二皇兄這句話是不是問得……?”
“你以前就對這賤婢很好,沒想到現(xiàn)在又是如此!為什么!她到底有哪里好?!”北堂昊實在是搞不懂,為何這宮婢陰魂不散,以前他可以容忍她的存在,是因為他還不懂自己的心,但是如今他若能直接忽視的話,他一定是瘋了。
“以前?”北堂未泱皺起眉尖,他總感覺這句話有哪里不對勁,偏偏他又指不出來。
“未泱,皇兄不喜歡這賤婢,把她扔出宮如何?”
云月不著痕跡的閃在一邊,靜默不語。多年在皇宮呆出的經(jīng)驗告訴她,現(xiàn)在處境對她十分不利。
太子殿下……是不是太過計較于她一個宮婢的存在了?剛剛看著她的眼神,活像她搶走了太子殿下很重要的東西。
“賤婢?”北堂未泱嗤笑一聲,然后目帶挑釁的直視北堂昊,“二皇兄,云月不是賤婢,我不想再說第二遍。”他直接拉住云月的手,“恕皇弟無禮,暫先告退。我們走。”
北堂昊陰鷙的瞧向兩人牽著的手,狠狠砸向門柱。“未泱,你不該惹皇兄生氣的,不該的。為何你總是不聽話呢?如果你能和以前一樣,眼中只有皇兄……”他又想到了一直呆在北堂未泱身邊的宮婢云月。
云月,本殿終于記住你的名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