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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來啦?今天怎么才你一個人?!”女子看到她很開心的打招呼。
“都是你!都是你!我要殺了你!”說完婦人拿刀直接朝女子砍去,女子躲避不及,慌忙地側過身,刀尖滑到她的臉,臉頰鮮血直流,傷口見肉,婦人趁勝追擊繼續朝女子砍去。
安陵宇剛回到府里就看到他最愛的女人臉上布滿鮮血,婦人瘋了一般的追著她,不到黃河心不死的樣子,他趕緊跑過去,從背后踹了婦人一腳,拿起亭中的椅子,砸向婦人,婦人倒地。
“瘋女人!你干什么!?”
“呵呵~我要你最愛的女人死!你殺了我的孩子,我也要殺了她!”婦人面部都已經扭曲。
“你想死我成全你!”安陵宇搶過婦人手中的刀。
“來啊,反正我的燁兒死了,我也沒什么好活的了!這個女人毀容了,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還愛她!!”婦人怒目而視。
“我可以很肯定的和你說,不管她變成什么樣子,我都愛著她!你……永遠不可能!讓你這么死,太簡單了。我要囚禁你,直到你老死!”
扔掉刀,跑到女子身邊。
“紫苑,紫苑你怎么樣?!”
“好痛……”
“不怕,我帶你去看大夫,不怕……”抱起她就出去了,婦人看著地上的刀,毫不猶豫的拿起來,刺入她的腹部。
她寧死也不會讓安陵宇得償所愿!
☆、36章
北堂未泱著灰白色長袍,領口、袖口都鑲繡著黑色絲邊流云紋的滾邊,腰間束著一條黑色祥云寬邊腰帶,他頭戴頂嵌玉小銀冠,銀冠上的白玉晶瑩潤澤襯托出黑亮順滑的發絲,如同綢緞一般,此時正神定氣和地端坐在石桌中央的石椅上。
他拿起蟠龍荷葉黃楊木茶勺,自茶缸里取出些許君山銀針,置于九龍璧石雕茶盤之上的白玉雕龍茶壺里,排五個白玉茶杯倒扣于茶盤之上。
一旁炭爐已將水煮沸,提了壺柄倒于壺里,扣上壺蓋,按蓋帽頂晃過一圈之后將茶液倒于玉杯之上,水盡數流于茶盤里,后又重新倒水進壺,蓋上壺蓋,沸水燜茶大約一炷香的時間。用竹鑷子將茶杯一一翻轉過來,重又執壺一一添上一點之后加沸水繼續燜茶。
竹鑷子將茶杯一一晃一下倒出茶液,然后一手執壺柄,一手按壺頂,將壺抬起一定弧度把燜好的茶以流暢清麗的弧線倒進茶杯里,是為點盞。點盞完畢后將壺收于茶盤之上,執沸水煨壺一遍,方為完工。
“啪啪”兩聲,北堂傲越看著北堂未泱越發熟練的茶技鼓掌。
“父皇,請喝茶。”君山銀針的茶水為淡黃色,是一種較為特殊的黃茶,它的幽香和醇味都屬上等。
北堂傲越執起白玉茶杯,細細嗅聞。
魚兒時不時躍起,湖面波紋輕暈,微風吹動楊柳的枝葉,一片寧靜之色。
“很香。你的茶藝又進步了。”北堂傲越抿了一口,神情舒緩下來,閉上眼享受茶水帶來的香醇感。
“謝父皇夸獎。”北堂未泱為自己倒了一杯,啜飲一口。
他尤為喜愛君山銀針。每飲一次,他都會迷溺其中。
自他學習茶藝四年間,不能說茶藝已經到爐火純青的境界,但小有所成卻是有的。不知是不是因為他長期沖泡君山銀針,他的父皇也開始喜歡上了這個。
這幾年父皇不知怎么對他很好,兩日間必會尋他一次,他們的相處模式很奇怪,有時像父子,有時像朋友,有的時候又像知己。
很奇怪不是么?
他卻已經習慣。
在父皇看奏折時,他會在一旁看書;用膳時父皇夾菜給他,雖然沒幾個是他喜歡吃的;父皇累時會和今天一樣,靜靜地坐在一旁看他沖泡茶水,之前還有琴技的,只可惜他沒這方面的天分,兩年前就擱置了,笛子也只會太傅教的那一首曲子。
父皇知曉他多數的喜好,只不過朝夕相處了這么久,卻還是無法對父皇敞開胸懷。
一切止于父子、君臣之禮。
“可惜了。你的笛子可帶了?有好茶又有你的笛音才是一大享受啊。”北堂傲越放下杯子。
“回父皇,兒臣已經很久沒有帶笛子了。”
“哦,不帶就不帶吧。”北堂傲越看著北堂未泱,不禁一嘆。
他的十五子注定貌不驚人啊,本以為長大了點,至少會清秀一些,只可惜今年十三歲了,容貌卻依舊和九歲時沒什么分別,一樣的過眼即忘,過個兩年估計也就長那樣了,他不怎么期待了。
北堂未泱幫他續上一杯茶。
“父皇,兒臣想問您一件事,不知道可與不可。”北堂未泱直視他的目光。
“什么事?”他好奇了。
“兒臣曾聽聞我們炎烈皇朝有一個天生異于常人的男子,有些好奇,所以想問問父皇可認識?”北堂未泱眼眸里滿是興趣。
“是么?朕還沒看過呢。”他拿著杯子的手在半空中停了一下,動作不是很明顯,不在意的回道。
“哦,那算了,父皇都沒見過的,想必是不存在的。”北堂未泱不以為意的抿嘴而笑。
遠處等待主子們的張烙和云月,是另外一番場景。
“這個月的藥粉先給你,最近是關鍵,萬不能漏了一次。”張烙眼睛還在看著傲帝,從懷里掏出一包藥粉的手則向著云月。
云月凝視著藥包,不加停頓接過。
“十五皇子最近身體可有異常?”張烙問道。
“回公公,沒有。十五皇子一切正常。”云月低頭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