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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記得藥粉的劑量不能超過一點,這兩年要十分注意。”
“諾。”
“還有……十五皇子最近倘若有任何異況你都要馬上來稟報我。”張烙叮囑道。
“諾。公公請放心。”云月將藥包放到袖口內。
刺目的陽光把他們的影子拉的很長。
北堂昊在冊封為太子之后,北堂傲越就時常把比較不重要的奏折讓他批閱,近兩年漸漸將一些軍機大事也交給他處理。
北堂昊批完最后一張奏折,拿起還有溫熱的茶杯,走出辦公的殿所。
“殿下,您出來啦?”小福子湊上前去。
北堂昊眼睛斜睨小福子,請手中的茶杯放到他手上,才道:“又有什么事了?”這個小福子期待他出來的原因一般都只有兩個,一個是想去透氣了,還有一個就是……妃子的問題。
“殿下……那個劉公子……”小福子在想到底要不要說。
“他又干嘛了?又鬧自盡?”已經屢見不鮮。
“額……殿下真是英明過人!”小福子拍馬屁道。
“不用管他,任他自生自滅去。”他用漠不關心的語氣說。
“殿下,還有嫣姬娘娘那……?”小福子很無奈。明明殿下的妃嬪不多,算上那個劉公子前后也才那么五個,嚴其實格來說,劉公子別說妃嬪了,連個太監還不如,沒有殿下的照拂,最近是越發的難過了。
“等下本殿會去看她。”
“諾。”
劉梓卿把一把匕首放在桌上,面容憔悴的一直看著門口。
屋內的東西七七八八地東西都有些口子了,是他在生氣的時候砸過幾次。前幾年北堂昊寵著他的時候(算?)摔壞的東西會被馬上撤掉,換上新的,現如今情如紙薄。
劉梓卿走到梳妝臺上的銅鏡前,手撫上自己的臉頰。
銅鏡里的臉模糊不清。
為什么?不是還沒有老么?難道是前些日子節食,比較消瘦了,太子不喜歡,才不來找他的么?
“別照了,太子不會來了。”拓跋嫣兒帶著宮婢泊兒跨入殿中。
“你給我出去!”劉梓卿怒目相視。
“等我說完了,你就算請我進來,我也不會跨進來。”拓跋嫣兒揶揄道,揚起一笑說:“只是你是不是又忘記宮里的禮儀了?雖然你只是低賤的男、寵,但是也要尊稱我一聲——嫣姬。”
“哼,我何事叫你嫣姬過?我劉梓卿就算老死于這個宮中,也不會和你妥協一分!”劉梓卿有他的傲氣,即便做一個卑賤的男、寵,也從來不會放下驕傲。
“現在你失寵,最好適當的低下頭,對你總是有好處的。太子是不會來了的。”拓跋嫣兒看到桌上的匕首,嗤笑道:“你想用這招威脅太子?可笑至極!”
劉梓卿被說中了心事,許久沒有血色的臉漲紅了,嘶吼道:“不要你管!你給我走!走!”邊說邊把銅鏡前的飾品扔到拓跋嫣兒站著的方向,泊兒趕緊護住拓跋嫣兒,一支簪子投擲在她的后背隨后掉落地板,一陣痛楚傳來,她咬住下唇,不出聲。
“娘娘,您沒事吧?”泊兒急切的問。
“沒事。”拓跋嫣兒說完,推開她,婀娜多姿地走到劉梓卿面前,繼續嘲諷道:“堂堂七尺男兒,甘愿當太子爺一個見不得人的男寵,你真是可悲。”
“你!”劉梓卿指甲摳住梳妝臺,雙眉怒豎。
“怎么?我說的不對么?我在宮里看到我的宮婢、太監都得恭恭敬敬的喚我聲‘嫣姬娘娘’,你呢?你敢么?每天只能呆在這里,這宮里估計就沒幾個知道你的存在吧?我能光明正大我自稱‘本宮’,你呢?‘我’?呵呵~笑死人了。我看在你此時落得這般下場,才網開一面不追究你的過失,否則就剛剛的事我就可以把你拖出去讓人活活打死,太子連個眉頭都不會皺一下,你信不信?”拓跋嫣兒用取笑的眼神看著劉梓卿。
“哦?那請問下,‘嫣姬娘娘’怎么還要屈尊降貴的到我這里?”劉梓卿不怒反笑。
泊兒沖上前去,扇了劉梓卿一個耳光。
“娘娘不是你這種人能隨意說的。”凌厲的看著劉梓卿。
“對,我就是男、寵,現在我這個男、寵失寵了,你不是很高興嗎?你可以走了嗎!?”劉梓卿捂住被扇了側臉,怒視拓跋嫣兒。
“這是趕我走?我偏不走。你不是要見太子嗎?我成全你。”說完拓跋嫣兒撿起散落在地上的簪子,用足勁往自己手上滑下去,血流如注,對劉梓卿粲然一笑。
“娘娘!”泊兒手捂住那傷口,想讓那血流得慢點。
劉梓卿被嚇到了,慌張的說:“你這是做什么!?”他緊張的環視周圍,看有沒有什么可以包扎的東西。
從小身體就虛弱的拓跋嫣兒沒一會兒就冒起冷汗,可是嘴邊還有得意的笑容。
北堂昊聽小福子說他的嫣姬去了劉梓卿住的地方,就過來尋她,才走到門口就聽到嫣姬身邊的宮婢聲音帶著驚恐,他和小福子快步上前。
地上濺到了血跡,還不少,北堂昊看到他的嫣姬儜弱地倒在她婢女的懷中,手腕上的血有些觸目驚心。
“這是怎么回事?!”北堂昊蹙起眉頭,面色不悅。
小福子也嚇到了,不敢出聲。
“太子……”拓跋嫣兒虛弱的聲音,小的可能只有身邊的宮婢能聽到。
“太子,是那個下賤的男、寵弄傷娘娘的!娘娘只是好心的過來看看他,他不問緣由,拿起簪子就朝娘娘刺過來。”泊兒手指著劉梓卿,激憤道。
劉梓卿在一旁,手無意識的左右擺動,顫抖的說道:“不是……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六神無主的看著他。
他只是看了一眼劉梓卿,向著一旁的小福子說:“小福子,你先帶嫣姬回寢宮,讓李太醫侯著。”
“諾。”
泊兒扶起拓跋嫣兒,小福子一邊攙扶地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