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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發,這個筆名真的很貼切,我隱約記得我在雜志上好像也看到過他發表的一些作品,當時給我的感覺是寫的東西非常緊湊細致,是個心思縝密的作家,沒想到居然在這里碰見了。
“我叫鄧龍,你好。”我主動伸出手去,跟他握了握,他也只是微笑,沒有說話,然后跟我們打了個手勢,離開了。
呂布韋笑嘻嘻的看了我一眼,我則還他一個白眼,說道:“那個,那個,聽雪在哪,今天就奔著這位美女作家來的,她來了么?”呂布韋本來就面帶微笑,此刻聽見我這樣一問,突然就猛地笑開了,我則莫名其妙,心里想著:“難不成這家伙耍我?聽雪根本沒來?”
呂布韋笑了半天,這才緩口氣站直了身子,對著我用眼神示意了一個方向。
我扭頭一看,一個大媽在那口若懸河的跟一堆女人交流著,不知道實在交換什么保養秘笈了。我登時定睛一看,有三個美女,都挺漂亮,不過跟照片里的感覺不太像,又問道:“到底是哪個啊?那個藍色裙子的那個?”
呂布韋:“沒啊,就那個紅色衣服的。”
我一看,哪有穿紅色衣服的美女,你這不坑我呢么?還沒等我說出口,我的心就猛烈地炸開了,尼瑪啊,原來是這么回事
我終于知道了為什么呂不韋要笑的那么奸詐,因為那地方穿著紅色衣服的只有一個人,那個大媽那個大媽啊
她是聽雪,開什么玩笑那個身材妙曼皮膚細膩的聽雪呢,怎么變成了這樣一位無良大媽模樣了,不過,由他這么一說,我還真從那位大媽身上找出了幾絲照片里的聽雪的影子,比如嘴角的那顆黑痣。
“你不知道有種東西叫做ps么?”呂布韋壞笑道。
“呂布韋,你妹的敢騙我”我頓時怒了,同時覺得再也不敢相信網上的照片了。
有一句話說的好,在網上,誰能知道你是一條狗呢?
突然進化【三】短發
收費章節(20點)
突然進化【三】短發
網絡世界的真真假假,誰又分的清楚?一位讓我曾經心曠神怡神魂顛倒的美女作家,見了真人以后差點沒把自己嚇死當場,這不由得讓我暗自感嘆一聲這個世界到底還有什么是真的了。
不過不幸中的萬幸是,除了聽雪這位人氣假美女外,還有幾位真正的美女,這些足以讓我聊以自*,所以晚上大家一起開開心心吃著農家菜的時候其實還是一種很享受的感覺。
不知道是錯覺還是什么,那個短發身邊圍繞著的全是面容姣好的美女,看得我是分外火大啊,不就是有一張俏臉么,居然這么受得女人垂青,像我這樣的型男反而在他的襯托下沒了什么市場,好吧,我承認這些是我羨慕嫉妒恨想說的話。
晚上的篝火晚會很是熱鬧,大家都是宅男宅女,平時就是埋在電腦前敲打鍵盤碼字的蝸居生物,現在難得出來玩一次,大家都很是盡興,聽雪姑娘還纏著我們的呂布韋一定要讓他給自己喂一顆青翠欲滴的水晶葡萄,笑得我肚子都疼了,剛剛這個家伙還在笑我見識短,現在自己被聽雪大媽纏上的滋味就不知道好受不好受了。
就在大家玩的都很盡興的時候,我卻突然發現了很不和諧的一點,那個頗受女人歡迎的短發居然不在這里,我有些奇怪,站起身來環顧了一下四周,按理說現在時間也不算晚,難道吃完飯這家伙就回去了?
呂布韋跌跌撞撞的跑過來,看他的臉上似乎還有一道大紅色的唇膏印,很是明顯。他鐵青著臉,有一種要殺人的感覺。我很不厚道的在他面前夸張的大笑,他這樣子就像是一個被**了的男人的感覺,只不過施暴對象是他一直在笑的聽雪大媽,他現在是笑不起來了。
我走過去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為了出版社的大業,犧牲下也是沒辦法的事情,誰讓你這么帥呢。”這句話其實一點都不假,我很早就說過,呂布韋是那種很清秀的男人,高鼻梁,輪廓分明,臉上很干凈,一看就會讓人有好感,戴上眼鏡很文氣,不戴眼鏡很憂傷,這種男人是一部分女人的完美甜點,被聽雪糾纏實屬正常。
“哎,你看見短發了么?”我突然意識到沒見到短發,順便把這個事情問問他。
他的臉色終于緩和了一些,由鐵青變為暗青,他給我指了個方向,然后跑去一邊惡狠狠的洗臉去了。
我哈哈一笑,往那邊走去。
看到短發的時候他正背靠在一棵大樹上看著天上,我抬起頭看了看,沒有看見月亮,也不知道他在看什么,為了避免嚇到他,我決定還是先打聲招呼:“短發。”
他回過頭來,那張臉借著淡淡的光線透露出不似常人的慘白,倒是有些像是仙人的感覺了。“哦,是你啊,鄧尨。”
他的聲音我倒是第一次聽見,有些清脆,給人一種很是溫和的感覺,不過他說話的次數很少,要不然我也不至于現在才第一次聽清他說話,他也許是個相當沉默的人呢。不過讓我很高興的一點事,他居然能夠認識我的名字。
“沒事,你叫我鄧龍就好,別人叫我鄧尨的時候我反而有些反應不過來。”這話是大實話,聽慣了別人的稱呼,真叫到我名字的時候我反而反應遲鈍了。
“你在這看什么?”我有些好奇,他既然來這里玩,卻不和那些人一起在篝火面前high,反而一個人靜靜靠在這里望著天。
“想一些問題。”他的回答很是深沉,倒是讓我不知道該怎么接話了,想問題,如果是隱私的問題那我還是不要多問的好。我也不說話,站過去靠在他旁邊,也看著天空,腦子里又開始構思起我馬上就得交稿的小說內容來。
短發有些詫異的看了我一眼,他估計沒想到我也不走了,就站在他的旁邊也悶聲不吭起來,不過他也是輕輕一笑,繼續抬頭看著天空。
我的思緒卻一直不在上面,而是慢慢完善著自己構思的那個故事,細節,情節,這真的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想著想著就容易出神了。
“你看,烏云走掉了。”他突然這么說。
我頓時從發呆狀態中回過神來,一輪月亮明晃晃的掛在半空之中,今天不是十五,但月亮卻已經很圓,發出暗黃色的光線,耳邊傳來的是旁人的喧囂和沸騰,這樣的情景讓我想起了一句詩,在喧囂中沉默,在死亡中重生。我看了看短發,覺得這家伙不做個詩人真是可惜了。
篝火晚會以大家各種喝翻,各種躺倒為結束,因為玩得太過盡興,他們基本都喝多了,我跟短發例外,因為就待在那月光底下很文藝的看了一個多小時的月亮,我覺得我倆都有些神經質。
呂布韋對于我和短發突然出一邊的黑暗角落突然冒出來有些意外,但又感覺不是那么意外,他笑了笑,扶著一個喝吐了的男同志到房間里面休息,我跟他還有短發打過招呼,然后徑直離開了。
原本我以為我跟短發的故事會這么結束,以后兩個人恐怕再見到也難,最多無非是在雜志上看到他的作品,但是卻沒想到不到一個星期的時間,我跟短發又見面了,而且,這次見面的情況很是意外,讓我有些始料未及。
那天我剛剛從朋友的婚宴上回家,因為是新郎首當其沖的好友一枚,被逼著替新郎同志擋了不少酒,喝道最后迷迷糊糊也不知道醉倒哪種程度了。新郎留我在他家休息過夜,但我雖然迷糊,也知道這燈泡當不得,恐怕有三千瓦亮,洞房花燭夜,打擾別人的好事實在是罪孽,于是強打起精神打車回家。
只是剛剛一上車,自己就嘭的一下軟到在車里,只記得自己迷迷糊糊的說過了自己家的地址。
我做了一個好夢,夢見我也取了個漂亮的老婆,正高興著要軟香懷玉抱入懷的時候,卻被人一個耳光抽醒了。“先生,您家到了。”的士司機是個五大三粗的東北漢子,操著一口不太流利的本地話,應該是搬到這里沒多久,他一個大耳瓜子打斷了我的美夢,使我意識到我其實還在他出租車上,沒有老婆,也沒有軟香懷玉。
搖搖頭醒醒精神,我看了看手機,時間有點晚,都是夜里十一點多了,我從口袋掏出一張五十,遞給司機,也沒心思要找零錢,直接下了車就往自己家走。此刻腳步沉重的不行,我摸著樓道里的開關摸了半天也沒打開,看不見樓梯沒關系,最后我一跺腳,直接四肢著地順著樓梯開始往上爬。
這些事情其實都是我在一種很自然地情況下完成的,我相信很多人都有過相似的經驗,就是喝醉酒了以后,理智完全喪失了,自己怎么舒服怎么做,一點都不在乎別人的看法。時間是半夜,我想當時如果有人看到一個男人四肢著地正哼哧哼哧的爬樓一定會嚇得半死。
樓道很黑,我僅存的思維告訴我我如果什么都看不見就走樓梯估計得直接從樓梯上摔下去說不定就半身不遂了,所以當時的我很明智的選擇了往上一步一步的爬,雖然姿勢難看了點猥瑣了點,但至少沒有什么生命危險了。我家在四樓,我還記得這個,所以一邊數著樓梯層數,一邊哼哧哼哧的往上爬,連頭也不抬。
估摸著快到家的時候,我開始從口袋里往外掏鑰匙,剛掏到一半的時候突然聽見樓道里傳來一聲輕呼,當時的精神都不清醒,也不明白那聲輕呼到底是真有其事還是我自己喝多了出現幻覺了,抬頭一看,也沒發現什么奇怪的地方,就倚著門開始往里捅鑰匙,但喝醉酒的人,怎么捅都沒想到鑰匙居然拿反了,結果就聽見背后突然傳來一個人的大喊:“抓小偷啊”
我一聽這還了得,光天化日之下就有小偷,提起拳頭就往身后沖。如果我沒喝多,我絕對不會這么干的,但但是偏偏就喝的上下肢不聽使喚,然后我家對面的一位中年人也是探出頭來,估計是想看看情況。
我跟他同時問了一聲:“哪有小偷?”
借著對面家門縫里的透出的光亮,我才發現我的背后居然站著一個人,小個子,臉很白,怎么看都有一種熟悉的感覺,但就是想不起來這個人是誰了。
那人見了我也是大吃一驚,忙說誤會了,他以為我是小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