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活該”我惡狠狠地吐出這句,心里忍不住得意的大笑起來。
《末日遺產(chǎn)》完
突然進化【一】兩年前
收費章節(jié)(8點)
突然進化【一】兩年前
dna,也被稱之為基因,遺傳因子,它是遺傳的物質(zhì)基礎(chǔ),通過復(fù)制基因,遺傳信息會被傳遞給下一代,讓下一代出現(xiàn)與上一代相似的性狀。人類體內(nèi)也有著好幾萬個基因,它們決定了人天生的相貌,外觀,體型,力氣大小,智慧的一切屬性,它們就是人類最寶貴的財富。
我在聽到這個詞語的時候,腦子里總會想起一些別的事情出來,因為有人告訴給我的理論讓我覺得其實人世間所有的事情都已經(jīng)是決定好了的,它從一開始就埋藏在了你的基因里,你會長多高,你會有多愛唱歌,你會什么時候死去,這些東西全部以人類意識不到的方式深埋在我們未曾完全參透的那個領(lǐng)域,決定著所有人類的宿命。
沒有人能夠逃脫宿命。
基因有兩個特性。
復(fù)制和突變。
復(fù)制是指它會忠實的完完全全復(fù)制上一代的基因,讓下一代的性狀與其幾乎完全一致,但同時,基因也會有著調(diào)皮的一面,它也會給人帶來意想不到的變化,那就是突變,比如一個長尾巴的的狗突然生出了一條短尾巴的狗,比如一個白色羽毛的鳥兒突然生出了一只黑色羽毛的小鳥,這些不可控制,不可預(yù)知的突變,參雜在了世界的每一個角落,也因此才會有了這么豐富多彩的世界。
人類一直妄圖控制自己的基因,作為地球上最為耀眼的存在,人類解開了基因奧秘的大門,它們神秘卻又不可思議,掌握了它,你可以活到兩千歲,掌握了它,你可以一跳三米高,掌握了它,你可以從此不再生病。這是人類的幻想,也是人類一直想要實現(xiàn)的目標(biāo)。
但是,我在這里想要告訴各位的是,這種對人類有益的進化的確存在著,但是太過緩慢,短短的幾百年甚至幾千年根本算不上時間,上萬年的時間進化史早已不再是稀奇,但如果真的有一天,人類突然學(xué)會了掌控自己的基因的話,真的不見得是一件好的事情了。
這件事情是我最開始接觸到的不可思議事件,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我才得知了呂布韋的真正身份并且和他成為了好友,時間算起來的話,已經(jīng)過去了整整兩年多了,只是當(dāng)時的事情還是讓人記憶猶新,我在那個故事里面,徹徹底底的失敗了一回。
其實我沒有想要把這個故事寫出來,因為我一直都在想一個人,這種情況知道前一段時間才有好轉(zhuǎn),我也終于明白其實過去了的事情就不會再重來,呂布韋一直想讓我從那段往事里面走出來,他勸了我很久,也內(nèi)疚了很久,我總是笑嘻嘻的安慰他,但心里卻總是越發(fā)沉重。
所以我決定還是要把這個故事寫出來,給這個事件畫上一個句號,失去的已經(jīng)失去,那么正在到來的,就請你好好把握住它吧。
讓我們的時間,回到兩年前。
兩年前的那個時候,我還是一個碌碌無為的小說家,因為這實在是一個餓死詩人的年代,我這樣的文藝青年顯然只能改行去寫小說,我認(rèn)識的人里面有那些非常堅持自己的詩歌夢想的人,他們說打死都不愿意寫小說養(yǎng)活自己,所以他們真的快要餓死了。
我是一個不一樣的存在,因為我不僅僅喜歡寫點小詩,我也愛寫故事,故事里面的人物遵循你設(shè)定的命運一步一步走到結(jié)局的感覺真的很棒,仿佛自己成為了操控一切的上帝一樣,看著自己的小說里面人物的喜怒哀樂,好像自己也能體會到一樣。
所以我我喜歡小說,也喜歡寫小說。
可是我一直火不起來,只能在一些雜志上隨隨便便發(fā)表兩篇小說掙一點生活的必需品,當(dāng)時我跟一家雜志的出版社簽了約,大概會為他們寫六個月的專欄,那是我有史以來最為靠譜的小說家工作,簽約的時候自己欣喜若狂,半夜都差點笑醒。當(dāng)然,后來我發(fā)現(xiàn)這只是自己的一番幻想,在寫最近那些長篇的小說以前,我實在沒怎么火過。
我就是這樣認(rèn)識的呂布韋。前面的故事里已經(jīng)花了很大的篇幅去介紹呂布韋的身份,這里我也不做詳細(xì)介紹了,只是說一句,當(dāng)時的他在我眼里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出版社編輯,帶著斯文的眼鏡,端正的五官,很是風(fēng)度的談吐,好聽的嗓音搭配上淵博的見識,他作為我的責(zé)任編輯跟我談事情的時候無疑我是愉快的,因為他的這個身份實在是很到位的一個角色,如果我是一個女作家,我一定會愛上這個男人,可惜,我也是個男人。
當(dāng)時的我只是一個小作家,第一次跟他見面,約在了一家咖啡廳,他給我推薦了一杯咖啡,具體是什么種類我已經(jīng)忘記了,但是當(dāng)時他喝著咖啡悠閑地樣子讓我很是羨慕,仿佛真的碰到了世外高人的感覺。呂布韋很負(fù)責(zé)的給我解釋了我需要做的事情,就是為那個雜志的一個小專欄寫一些短篇的恐怖故事,那個專欄的名字就叫《鄧龍事件薄》,全部都是以第一人稱寫的短小靈異故事,我需要半個月交稿一篇,大約五千字左右。
我為了這份工作很是花費了心思,天天埋頭苦思,就是為了寫出好的作品好讓自己真正的走上一個名符其實的作家角色,至少不要在別人拿到我的名片的時候還會問我這個尨字是不是讀龍。我叫鄧尨,別人全部叫我鄧龍。
呂布韋的知識很豐富從這里就能看得出來,他看過我的名片以后直接叫出了我的名字:“鄧尨先生么,不過,這個名字好怪,不好意思,但是真的很怪,不如筆名叫鄧龍的好,這樣讀者也比較好記。”從此,我的筆名變成了鄧龍。這根水滸傳里面的一位同志的名字一模一樣,火起來也比較順耳。我接受了。
如果不是那天的事情,我或許永遠(yuǎn)不會知道呂布韋這個家伙隱藏在背后的身份,我只是寫我的小說,他只是做他的編輯,或許不久之后,我跟他就陌路相逢,兩顧無言了。但是就是因為那天的存在,讓我走進了那次的事件,從此再也逃不開這個漩渦了。
不過還好,我跟呂布韋的關(guān)系也因為這件事情,成了幾乎無話不說的死黨。
只是有些人,離開以后,就再也不會回來。
突然進化【二】沒人知道你是狗
收費章節(jié)(8點)
突然進化【二】沒人知道你是狗
那天的天氣不錯,本來應(yīng)該是出去郊游的日子,四月份的天空很暖和,也沒有灼人的烈日,如果這個時候背著小包出去旅行一定是個很不錯的決定,但是我正苦惱于這個月的稿子問題,宅在家里拼命寫東西,很多構(gòu)思已經(jīng)提出來了,但是我又不知道應(yīng)該選擇哪個作為這次的寫作素材,而且我有一種感覺,它們都不夠精彩。
就在我悶著頭恨不得把鍵盤啃下來的時候,我親愛的編輯同志給我打來電話了,我有些不敢接,我知道他是來關(guān)心我的稿子能不能按時交出的問題的,順便督促一下我,讓我不要因為速度而耽誤了質(zhì)量,但是越是這種情況,沒有思路的我越是不敢接這個電話,如果呂布韋同學(xué)平時給我的印象再壞一點,我肯定直接把手機關(guān)機直到我寫出我想要的東西為止。但是因為我也知道呂布韋是一個非常和氣的編輯,我膽戰(zhàn)心驚的把電話接了。
“hello,在干嘛呢?”電話那頭傳來呂布韋編輯親切的問候。
“寫稿子呢,很忙啊。”我沒有說謊,但總是有一種心慌的感覺。
“嗯,好的,加油,好好寫。我很看好你的噢。”他的安慰雖然有些惡搞的成分,不過我也能夠接受,因為我覺得他就是那個的一個人,雖然事后我知道這只是表面現(xiàn)象,但是他表面上真的是一個不錯的編輯。
“那個,找我有什么事么?交稿日期還有三天吧,我會趕出來的。”我估計這貨也是怕我一時懶惰到時候拿不出東西,所以特地打過電話來催催。
那邊的解釋卻不像我想象的那樣:“嗯,這個不急,我手底下剛好有個活動,你來不來?在家里憋太久了可對身體不好,時間是明天的下午五點半,有空可以來玩玩哦,稿子可以延遲一天交的。”
這句話當(dāng)時讓我感動的淚流滿面,還有這好事,連忙問道:“什么活動?有美女么?”
那邊頓了一下,回答道:“就是出版社的一次聚餐活動,到時候會有編輯和很多作者參加,大家吃吃喝喝聯(lián)絡(luò)一下感情,好讓以后的工作更加順利么,說不定會有篝火晚會哦。至于你說的美女,我估計有的,因為聽雪你知道的吧?”
聽雪,這個名字我聽過,不僅僅是聽過了,應(yīng)該是還在網(wǎng)上看見過她的照片,很漂亮的一個女作家,沒想到她居然也會來。
“當(dāng)然聽說過了,她要來?那我必須義不容辭的去了。”有吃有喝有美女,還能拖稿一天,這種好事真的不容易找,我當(dāng)然不會錯過了。
那邊接著說道:“嗯,那行,明天下午你直接來吧。”然后他報了一個地址,我記得是郊區(qū)的一個農(nóng)家樂,沒想到這次出版社還挺厚道,把整個城市的能叫到的都叫上了,去農(nóng)家樂一起玩,我當(dāng)即決定稿子不寫了,去外面買件好看的t恤去,明天說不定會有很多美女,我怎么能夠掉了身份。
第二天打車到達呂布韋指定的地方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那個地方居然已經(jīng)站著不少人了,呂布韋就是其中之一,他作為一個編輯,當(dāng)然要主持好他負(fù)責(zé)的人的事宜,我下了車,直接奔了過去,他見了我,也是微微一笑,算是打過招呼。
當(dāng)時的他正在和一個小個子聊著天,那個小個子留著一頭短發(fā),我只看見背影,此刻去跟呂布韋打招呼的時候,這才看見了他的正臉。
當(dāng)時我的腦子里就冒出了一個詞——妖孽。
五官長得這么好看的男人,不是妖孽是什么?
那個小個子的臉白的真跟電視里的廣告一樣了,看樣子跟雞蛋比也差不了多少,眼睛有些細(xì)長,鼻子也很翹,嘴角還有一絲微笑的弧度,我看了不由得自卑了一陣,雖然我一直覺得我比一般人帥一點,但是跟這個同志比起來我覺得我買的新衣服也要改不了我這猥瑣的長相。
他穿著一件白色體恤,上面印著一個黑色的古怪十字架,倒是很配他的樣子,這個人應(yīng)該也是呂布韋負(fù)責(zé)的一個作家,但是叫什么寫了什么我就完全不知道了。
呂布韋跟他交談了一會,隨后轉(zhuǎn)向我,跟我介紹了起來:“這是短發(fā),他也是我的作者,寫的靈異小說也不錯,你們之間可以相互學(xué)習(xí)一下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