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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竹師兄!”王賢眉頭一跳,望著那個肩胛骨,小腹,兩肋,雙腿被黑色鐵鏈洞穿,與他身后的巨大實心鐵球連在一起。
“師弟!”虛竹睜開虛腫的眼睛,眼皮上淤青一片,顯然他遭受了很多次非人的折磨,“快走!快走!”
“他走不了,虛竹,你別廢力氣了。是你用預測觀想助我們找到了王大牛,現在何必假惺惺的裝模作樣。”阮紅玉吞進一顆紅色丹丸,身上的傷勢已經好了大半,此刻,底氣很足的嘲笑著虛竹。
“你們……”虛竹被鐵鏈洞穿手骨的手臂抬起,指著阮紅玉,氣得暈迷了過去。
事已至此,王賢知道今日可能這里就是自己的埋骨之所,自己和公孫烊聯合起來也無法闖過這里,自己對面站立的那個白衣老者正是元神期金丹境界的老怪,而院落的四角還站立著四個顯祖期的修真者,黑暗中隱藏著數十個真罡期的修真者,他們顯然已經有了置自己于死地的把握。
“阮紅玉,原來這都是你自導自演的一場戲,紅玉姑娘的演技高超,連王某都被蒙騙了,佩服,佩服!”王賢在拖延時間,同時在動腦思索著,看有沒有脫身的良機。
“過獎!當初在小海島上見到王長老,我還不敢確認閣下就是王大牛,但是抱著寧愿錯殺三千,也不放過一人的打算,就把你的蹤跡用傳音符向阮老通報,沒想到虛竹的預測也正是今日有王大牛在北冥海出現。當時,我就懷疑你就是王大牛,第二天早晨看到你接觸到公孫絮的那一刻的出奇的平靜,就更加懷疑你就是王大牛,就匆忙間,定下用苦肉計把你誘到商烊島的計劃。果然,計劃成功。”阮紅玉得意的咯咯的嬌笑著。
“得知我的身份,你們可以在那個海島上捉拿我,何必引我到商烊島,還讓紅玉姑娘以那么大的代價來誘我。”王賢繼續拖延時間。
阮老目光如利刃,仿佛能看透王賢的心思,他接話說道:“王大牛,你不必動逃走的心思,也沒有必要拖延時間,就算給你一天的時間,你也無法逃離商烊島,因為儒宗的弟子已經布下了四回鎖仙陣。商烊島外城,內城,古堡,小院落都有四名修真者布陣,形成了四回鎖仙陣,除非你突破顯祖期大圓滿境界,晉升到元神期金丹境界,否則無法破除四回鎖仙陣,只能被困在此陣。老夫的修為是元神期金丹境界,連你最后一條退路都封死了。”
“不見得!”思索了良久,王賢還是決定拼一拼,命令公孫烊纏住阮老這個元神期老怪,自己沿著想好的逃走路線朝院落的東南角落沖去。
公孫烊在黑暗的角落里朝阮老撲去,身上的金丹散發著幽幽的青光,雙爪宛若鐵箍扣向阮老的雙肩。
阮老目光冷如寒霜,吐氣開聲,丹田處的金丹散發著玉色光芒,雙爪幻化成兩條玉龍沖向了襲來的公孫烊的雙爪。
砰的一聲,玉龍與公孫烊的雙爪碰上,玉龍崩碎,公孫烊的動作緩上一緩。
王賢在公孫烊動手的那一刻,已經一飛沖天,還沒有沖出小院的范圍,天際涌現浩蕩的力量拍向自己,揮刀切割那股浩蕩的力量。
轟的一聲,那股浩蕩的力量連綿起伏,蕩開黃泉幽靈刀,直接把王賢的身體拍下空中。
王賢身不由己的落在了小院的地面上,蹙起眉頭,朝阮紅玉殺去,口中喝道:“我死了也要拉個墊背的,阮紅玉,你陷害我,我就拉你墊背。”
眼看著彪悍的王賢沖向自己,阮紅玉面色蒼白,曼妙的身軀連連九轉,朝遠處掠去。
王賢眼中閃現一絲陰謀得逞的笑意,他揮動著黃泉幽靈刀斬向虛竹身上的鐵鏈。
乓當一聲,王賢的黃泉幽靈刀斬斷了一根鐵鏈,連連斬去,把虛竹身上的鐵鏈連連的斬斷。
“師弟!”虛竹淚流滿面,淚水混雜著鮮血,他撲進王賢的懷里,一拳擊進王賢的小腹。
“虛竹師兄,你……”王賢小腹凹進去,里面的器官紛紛崩碎,差點全身崩碎,他連連的后退,每退一步,就噴出一口淤血,身體就要軟上幾分。
“師弟,不是虛竹中途變節,實在利益動人心,我對你身上的元嬰志在必得。”虛竹英俊的面孔變得猙獰起來。
王賢心往萬丈深淵沉去,阮紅玉陷害自己,自己雖然有點驚奇,倒是震動不大,但是自己的師兄虛竹竟然也陷害自己,他就有點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久久才吐出兩個字:“無恥!”
砰砰砰,公孫烊身上宛若破敗的棉絮,被阮老的金丹形成的掌風擊打得體無完膚。
公孫烊厲嘯一聲,金丹的幽幽青光在身前形成一道道光幕。
“雕蟲小技,只是金丹之光形成的薄弱的防御罩。”阮老不屑的望了那一道道光幕,掌風如狂風,如暴雨,緩緩朝光幕推去。
道道光幕咯嘭的裂出道道的紋路,阮老又擊出一掌,徹底崩碎了道道光幕。
公孫烊身影一晃,出現在王賢的身邊,簡單的說道:“主人,撤!”
“撤!撤你個頭,你繼續纏著那個元神期老怪。我應付虛竹。”王賢沒有好氣的吩咐公孫烊攔住朝這撲來的阮老,自己不屈的揮動著黃泉幽靈刀朝虛竹攻擊。
“不自量力!”虛竹臉色平靜,金丹之氣外放,浩瀚的力量朝王賢涌去。
王賢宛若處在大海中的一葉扁舟,雙臂攔向這股浩瀚的力量,雙臂折斷,身體宛若斷線的風箏被浩瀚的力量擊飛,他的護身罡氣根本半分都無法抵御元神老怪的金丹之氣,飛出去了上百米遠,撞到了一堵墻壁。
“好強的力量!元神期老怪不愧為元神期老怪,連我這個顯祖期大圓滿境界的傀儡身都無法抵御虛竹一擊,我不甘,不甘心埋骨在這里。”王賢激發不屈的斗志,雙目噴發出怒焰,怒視著虛竹:“叛徒!師門沒有半點對不起你,你卻背叛師門,真是沒有骨氣的孬種,你這輩子的修為也止步在這里了,以你這樣懦弱的性格根本無法登上大道,就算給你一個元嬰,你也無法凝成元嬰。”
第83章 滅門血案
王賢的話宛若重錘敲擊在虛竹的心坎上,他最擔心的就是自己叛出師門,動搖自己的道心,于大道不利,但是被王賢這樣揭短,他內心的狂怒是可想而知了。
怒的極點是笑,虛竹呵呵的笑著,笑的表面上無比的開心,其實笑聲中夾雜著寒氣,他陰沉的臉仿佛能擰出水來,狠狠的說道:“區區的顯祖期大圓滿境界的傀儡,我殺你就像殺一只螞蟻那么簡單。”
要是能從這里逃走,王賢絕對不會逞英雄,說那么的廢話,但是他已經絕望了,自己無法沖破四回鎖仙陣,無法在兩個元神期的老怪面前逃走,知道自己處在必死之局,反而豁了出去,涌起不屈的斗志,斗志昂揚,不屑的望著虛竹,道:“叛徒,你再高深的修為有何用,只會欺負低等級的修真者,你膽敢找元神期的修真者對決嗎?我說你這個只會卑躬屈膝的,只會搖尾巴的走狗,死叛徒,哪有這個膽量?你一輩子都會活在別人的陰影下,活在懦弱的陰影下,我要是你,干脆一掌拍在自己的頭頂,自殺算了。”
“你……你……”虛竹眼睛通紅,丹田處的金丹化作了一條光龍,在王賢的刺激下,他的丹田發生了變化,射出萬道極光。
萬道極光宛若萬支利劍,光利劍出世的威勢就卷動得飛沙走石,小院的院墻在劍氣下轟然倒塌,處在小院的阮紅玉,許師弟,四個顯祖期的修真者紛紛遠離了小院,只有阮老和公孫烊還能承受住凌厲劍氣的侵襲。
王賢死死的咬著牙,在必死的局面下,他選擇光榮的死去,不屈的死去,死后還能博得勇猛之名,絕不在懦弱中死去,運轉全身的真元,連本命真元都用上了,散發出道道罡氣護住自己破碎的軀體。
王賢被虛竹的那一次偷襲,小腹內的器官已經崩碎,要不是他只是傀儡身,估計早就氣絕身亡了,正是只是傀儡身,他還能活到現在。
崩!崩!崩!崩!崩!
虛竹張狂的大笑,萬道極光粉碎虛空,粉碎周圍的一切,連地面上的石塊,空中的灰塵都被極光粉碎成虛無,而那萬道極光正緩慢的接近王賢。
虛竹好像很享受殺人的快感,他并沒有一下用萬道極光崩碎王賢的傀儡身,而是操控萬道極光緩緩的接近王賢,給王賢死前帶來更大的驚恐。
破!破!破!破!破!
明知無法抗拒元神期的老怪,王賢不甘于這樣輕易的隕落,雙手揮動著黃泉幽靈刀,身體四處穿插,切碎一道道極光,為自己的生存爭取哪怕一息的時間。
“咦!”
阮老,阮紅玉,公孫烊都被王賢臨死前的那種苦苦抵抗感染了,涌起一絲不忍之色。
“救我!公孫烊,你這個笨蛋。”王賢面對著生死關頭,失去了以往的冷靜,傳音中對站在那發呆的公孫烊大罵。
公孫烊神智一清,身影一晃,朝極光中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