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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賢結束這邊的戰斗的時候,公孫烊幫助阮紅玉擊殺了三名襲擊阮紅玉的真罡期的修真者。
大街上冷冷清清,在剛才打殺的場面出現的時候,漁夫,行人已經四散一空。
阮紅玉臉色蒼白,右肩膀上血流如注,這個時候她才撕下衣服上的一塊布條包住右肩膀,止住了血。
“多謝唐公子的相助之恩。”阮紅玉盈盈一禮,驚訝的目光望向公孫烊。
王賢朝公孫烊使了一個眼色,公孫烊朝王賢行了一禮:“老奴告退,公子小心。”說罷,他飄身而去。
王賢沒有解釋公孫烊的身份,只是冷淡的望了阮紅玉一眼。
“是小女子拖累公子了。”阮紅玉一副楚楚動人的模樣。
王賢大度的一笑:“談不上拖累,只是一些真罡期的修真者,很好應付。”
嘎嘎,一堵墻壁突然爆裂開來,一道淡淡的影子急速的掠過阮紅玉,噗的一聲,阮紅玉胸前被一根銀針洞穿,血液宛若一道細線噴射出來。
王賢化作了流光,手中的黃泉幽靈刀光芒一閃射向了那道人影。
“顯祖期的修真者!”
王賢驚訝出聲時,那個顯祖期的修真者已經一飛沖天,在天空中只留下了一個小黑點,追之不及。
阮紅玉身體一軟,朝一旁倒去,王賢一步跨出,伸手環住阮紅玉下落的嬌軀,把她攬在懷里。
阮紅玉失血過多,臉色蒼白的如同白灰,虛弱的昏迷了過去。
阮紅玉緊閉著眼眸,長長的睫毛壓著眼皮,臉上一陣紅潮,別有一番風味。
王賢射出一道罡氣止住阮紅玉胸脯上流血的傷口。
“阮姑娘堅持住!”刀光一閃,王賢用黃泉幽靈刀在自己的胳臂上劃出一道血口,一手掰開阮紅玉的濕潤的紅唇,一邊把自己的鮮血滴進她的紅唇內。
過了很久,阮紅玉悠悠醒轉,她虛弱的說道:“唐公子,那些賊人是和儒宗有仇,欲置我于死地,此地不宜久留,不如我們搭船到附近的商烊島,那里有儒宗的幾個前輩。麻煩公子一路護送紅玉了。紅玉以后當厚報。”
遠處海邊停靠著一只只小船,王賢沉吟片刻,說道:“就以阮姑娘的意思,離開這里,前往商烊島。”不過,王賢隱隱覺得哪里有點不對勁,就是理不出頭緒。
王賢用阮紅玉的銀錠租借了一只小船,在小船上鋪了一層被褥,把她放在被褥上,運轉真元,射出兩道罡風一左一右驅動著小船朝商烊島駛去。
坐過通天船,八極天馬車的王賢現在對小船的速度無法忍受,暗中決定,等有了機會,定購買一件飛行法寶。
小船乘風破浪,化作了一支利箭朝百里之外的商烊島飛去。
一路上,阮紅玉閉目養傷,王賢端坐在船邊,神識探查著四周,防備敵人的再一次襲擊。
小船行駛了五個時辰,當夕陽西下時,宛若一只巨龜的商烊島映入王賢的眼簾。
“阮姑娘,商烊島馬上到了。”王賢風淡云輕的說道。
“嗯。”阮紅玉虛弱的應了一聲,眼眸中一道寒芒一閃而過,嘴角上撇,說不出的陰寒。
王賢沒有察覺到阮紅玉嘴角的那絲冷笑和她眼眸中的寒芒,心里想著把阮紅玉送到儒宗的前輩那里,自己就抽身而退,以免被別人發現自己就是王大牛,陷入死地,招來殺身之禍。
第82章 無恥的背叛
商烊島是一個巨無霸型的島嶼,延綿數千里,宛若一個臥在北冥海的大鱷魚。
島上壁壘森嚴,巖石塊壘成一道高高的院墻繞了海島一圈,里面的防御用固若金湯形容一點不為過。
王賢把小船靠在岸邊,把鐵錨射進一塊巖石中,扶著阮紅玉虛弱的身體朝島嶼的石頭大門走去。
“儒宗二代弟子阮如玉,請速速向儒宗阮老通傳!”阮紅玉說完咳嗽起來,咳出的痰中帶有血絲。
王賢神識朝商烊島一掃,發現外城的四角分別站著四個真罡期出魂境界的修真者,他們宛若石雕站立在那里,心里一震,多了一絲警戒。
從商烊島內走出披著黑色披風的青年,他目光如電的朝阮紅玉一望,訝異道:“阮師姐,何人把你打傷?”
“許師弟,扶住師姐,師姐是被儒宗的對頭夜色宗中人打傷。”阮紅玉背著王賢朝許師弟使了一個眼色,臉上露出迫切讓許師弟攙扶的欲望。
王賢神識一掃,把阮紅玉與許師弟的眉來眼去看在眼里,以為兩人關系曖昧,也就沒有往其他方面去想。
許師弟攙扶著阮紅玉,朝王賢點頭,說道:“多謝唐前輩把師姐護送到商烊島,阮老在里面久等前輩,請里面一敘。”
王賢目光寒光一閃而過,笑嘻嘻的說道:“許道友,前面引路。”
剛才從許師弟的話中,王賢已經聽出破綻,心頭隱隱生出一絲不安,再一次的不動聲色的用神識掃了一下海島外城,見那四個守住四角的修真者沒有動作,就邁步隨著兩人朝海島的內城行去。
海島分為外城,內城,外城是石塊鑄造而成,內城是桐木鑄造而成,外城是森嚴壁壘,內城是虛松實緊。
王賢傳音給公孫烊,讓他在暗處伺機而動,不要離開自己過遠,同時把坤元鏡放在自己的心窩處,用外衫遮住,關鍵時刻,也許坤元境就是保命的法器,同時把兩柄黃泉幽靈大放在袖口,遇到危險時,能瞬間反擊。
王賢表現出一副東張西望,對海島很感興趣的樣子,其實,已經在查看逃走路線。
外城有四個真罡期修真者分守四角,內城也有四個真罡期修真者分守四角,就是那個許師弟把王賢領進的古堡類型的大院落四角也有四個真罡期的修真者守住。
“儒宗的人到底在弄什么玄虛?難道他們布的是陣法?”王賢沉思的時候,已經隨著許師弟踏進了一個小院落中。
一踏入小院落,王賢立即苦不堪言,原來踏進院落中,他才能用神識查探到小院落的四角守衛的是四個顯祖期后期的修真者,疑惑的目光望向許師弟。
“王道友來到了儒宗,還不以真面目示人?”洪亮的聲音在百米外傳來,黑暗中走出一個一身白衣,須發雪白的老者,他面容威壓,棱角分明,高高的鷹鼻宛若鐵鉤一般。
王賢后退了數步,假裝迷茫的問道:“王道友是誰?前輩認錯人了吧,在下唐川,見過前輩。”
剛才施展一下望氣術,王賢立即看出眼前的白衣老者正是元神期凝成金丹的老怪,是和紫冰仙子一個等級的老怪物。
“唐川,一個化名而已。真人面前不說假話,王大牛,你是不進棺材不掉淚,那好,把虛竹拉出來。”阮老臉色陰沉的朝黑暗中的儒宗弟子說道。
轟隆聲從黑暗處遠遠傳來,其中夾雜著鐵鏈的嘩嘩聲,一個巨大的鐵球滾動了過來,而鐵球上是一個用鐵鏈洞穿身體各個要害部位的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