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叨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聽聞我元弟妹懷上麟兒,四哥在這里恭喜五皇弟了。”荀王趙俊留應不知實情,此時說得倒有幾分真心。
若非此事只會令趙拓明難堪,榮雨眠差點被“弟妹”這個稱呼逗笑。反觀趙拓明,卻是神情不變,一臉自若著微笑回道:“同喜同喜。”
而后,趙俊留將注意力轉(zhuǎn)向趙拓明身旁的榮雨眠,他好奇問道:“這位是我新弟妹?”
這回榮雨眠笑不出來了。而趙拓明則笑意更深。“這位榮雨眠,”他簡單為趙俊留介紹榮雨眠的名字,接著轉(zhuǎn)向榮雨眠道,“雨眠,見過我四皇兄。”
榮雨眠正欲施禮,注意到他身形的趙俊留很快抬手阻止。“榮弟妹不必多禮。”他的眼中依舊有些許疑惑不解,顯然想不明白若晟王妃因懷有身孕不便赴宴,榮雨眠這情況又是怎么回事。
趙拓明也不多說,反而很快將話題轉(zhuǎn)移回趙俊留的身上。趁著他們兄弟寒暄之際,榮雨眠不著痕跡打量向這位荀王。作為趙拓明的兄弟,趙俊留長相與自己五弟有幾分相似,不過,他的五官更加精致,略顯一絲妖嬈女氣。若非他已有孩兒,榮雨眠簡直懷疑對方是長相柔美的虛陽之人。
——男人還是應該長得像趙拓明這樣才好。榮雨眠很快得出結(jié)論。
不過,話說回來,趙俊留的性格應該頗為剛健。他曾幾經(jīng)起落,低伏多年,如今得志,卻毫無驕矜之態(tài),反而甚是平和。觀他衣著,說是錦衣華服,但除卻腰間木雕玉兔配飾,全身又質(zhì)樸不修。古之立大事者,不惟有超世之才,亦必有堅忍不拔之志。榮雨眠不知趙俊留是否有超世之才,只是,以他之志,看來怎么都不像愿對太子俯首稱臣之人。若說他當真為了辭鏡甘受挾制,榮雨眠總有些懷疑。
這頭榮雨眠暗自思忖,那邊趙拓明與趙俊留已將寒暄話題告一段落。當主人的今日迎接招待的客人還有很多,他將趙拓明與榮雨眠送到正廳前便失陪離開。荀王府的下人將兩位客人領入席。
落座后,不時有官員前來拜見晟王。每回趙拓明都只簡單應對,待人離開后便問榮雨眠能否猜到方才那人是太子之人還是自己之人。原本榮雨眠并無興致玩此游戲,不過趙拓明很快給出彩頭,猜對一個人給十兩,本著一個學經(jīng)濟之人對金錢的敬意與尊重,榮雨眠也就不費吹灰之力地賺了些銀子。在這猜人游戲中,對于那人是中立還是太子之人,榮雨眠并無萬全把握,不過,但凡趙拓明的人,他一猜一個準。及至后來,趙拓明都不由側(cè)目相看。“難道我的人頭上都長了犄角嗎?”
并非刻意故弄玄虛,只是,到最后榮雨眠都未說出原因——那些人望向趙拓明的眼神中不自覺透漏出信任與忠誠。
那些人如此篤信,若不是趙拓明很得人心,那便是他很擅長操縱人心。
3
一如趙拓明所說,荀王的這場酒宴太子果然現(xiàn)身出席。太子到場,排場不小,不用趙拓明介紹,榮雨眠也立即認出了對方身份。
作為趙拓明與趙俊留的二哥,太子趙欣正同樣儀表不凡、氣宇軒昂。只是,與和光同塵的荀王或者內(nèi)斂深沉的晟王不同,太子趙欣正盡管年過而立,卻鋒芒畢露,舉手投足間雄姿英發(fā),還頗有些上位者的頤指氣使。而引起榮雨眠注意的,是太子身邊的太子妃。
之前當今圣上曾冊立了一位虛陽之身的太子妃,正是他為太子誕下一兒一女,可惜,不久后他突染急病撒手人寰。在前太子妃病逝后,皇帝想要為太子另立太子妃,不想,向來恭順的太子卻拒絕了父親為他物色的驃騎大將軍之子,反而選擇居二品的鎮(zhèn)國大將軍之女。須知女子不如虛陽之人優(yōu)于生產(chǎn),太子子嗣不多,原該多娶虛陽妻妾多添皇子,可太子在娶了如今的太子妃后不再納妾,寧愿多年再未添香火。當初聽說這段過往,榮雨眠以為太子應當是對自己如今的太子妃有諸多喜愛,以致獨寵于她,疏忽于開枝散葉。但今日觀之,只見太子妃與太子之間毫無眼神交流,偶爾相互說話,舉動看似親昵,眸底卻都是疏離。這兩人,與其說是相敬如賓,不若說如同陌路之人。
未免自己看錯,榮雨眠私下小聲詢問趙拓明道:“平日太子與太子妃感情如何?”
趙拓明微微揶揄的目光瞥來,輕笑反問道:“你倒關(guān)心人家夫妻情感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