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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娶個下堂夫最新章節!
第二日,周書豪和陳三在去書舍的路上就聽到了慕蘊靈、嚴容幾人因在學院中私斗被罰到蛇窟修煉的事情,陳三樂呵呵的,露出兩個淺淺的酒窩,帶著一份別樣的傻氣,讓周書豪都忍不住抿嘴暗笑起來。
陳三最近在跟著他的師父炎彬學獸類的調息,其實按照其他的人想法,獸魂都是有天生的調息技巧的,哪兒用得著教啊?像卓玲瓏,她就放養慕蘊靈,獸魂對于她來說只是一個榮耀和噱頭,真正讓她教,她既沒有時間幫慕蘊靈細細琢磨,也沒有那個教授的能耐。
炎彬可不一樣,為人雖然清冷狠辣了一些,但是很護骨,對于自家的弟子都異常的用心,當然對陳三也不例外,雖然第一印象不好,他還是細心的幫陳三找了很多獸魂的修煉書籍,一一甄選,仔細琢磨,幫陳三制定了一套修煉的方案,既能幫陳三專門的特殊訓練,又能與陳三體內的獸魂本能相呼應,加快氣息的吸收和流轉。
“陳三可在?”一聲莊嚴的詢問打斷了炎彬的教學,炎彬皺著眉頭道:“無事不登三寶殿,說吧,鐵承長,找我徒弟有什么事?”
陳三收回氣息,淡定的站到一旁,鐵督鐵承長是他們學院里專管刑罰院規的師承者,正如夫君所料,這人肯定會上門的。
“我就是陳三,不知道鐵承長有何事?”陳三上前恭敬道。
“昨日里學院有學子私斗,被抓的學子供出你和周書豪二人就是逃掉的兩人,不知你作何解釋?”鐵督也不轉彎抹角,直接訊問道。
“學生愚鈍,不知為何被人如此污蔑?”陳三驚詫道,“難道是因為這慕蘊靈愛慕我的夫君不成反而冤枉于我們二人?”
“慕蘊靈冤枉你們?”鐵督審視著他,眼神銳利,陳三豪不退卻,坦然的和鐵督對視,一臉無辜的表情。
“我與夫君二人確實是與他在學院有糾葛,但是并未和他們動手,而且,如果真如他們所言,那以我夫君初階次等班的能力怎么能與他們相抗?”陳三說得振振有詞,讓鐵督也開始細細思量起來,確實,在被抓的幾位學子中,不說兩位師承長的弟子慕蘊靈和嚴容,其他的都是特級班的學子,要是打起來,怎么可能讓這兩人逃脫?
鐵督負手默然離去,陳三看他走出門,心才從高高的地方墜了下來,夫君果然聰明,連師承者要問的話都猜中了,讓他在齋舍里把回話都背了好多遍,這才能把這個人稱的“鐵老虎”忽悠走。
“看什么看!人早走了,給我專心點學!”炎彬給了他一戒尺,陳三疼得呲牙咧嘴的,最近他老是挨罰,背不了秘訣,還老被師父留堂,他都不好意思給夫君說,唉~
“把獸氣訣第二段再背一遍!”炎彬瞇著眼,顛了顛手中的戒尺。
“二竅緩行流暗中,徐徐.....額”
“啪!”
“徐徐......徐徐窺道,窺道悟單穴”
“啪!啪!”
“雙穴!”
“啪啪啪!”炎彬氣得差點把戒尺都打斷了,就沒見過這么笨的徒弟!
陳三捂住腦袋,師父下手可比夫君狠多了,頭都被打出青包了,他都不想上學了,可是要是不上學,不好好練習氣息,下次夫君被人欺負的時候他就幫不上手,不行!他得努力一點!
看著他笨拙的一個字一個字的背,炎彬也是無奈了,看來對于這個徒弟他不能再繼續這樣教學了,得換一種方式才行。
“走!”炎彬把陳三的書從他的手里抽了出來。
走?!難道師父不要他了?不行啊!要是被夫君知道他因為不好好學而被師父攆走,回去肯定會被夫君揍的!
“師父!你別攆我走啊,我會好好學的!”陳三緊張的揪住炎彬的袖子,毛茸茸的耳朵也耷拉著,眼淚汪汪的,鼻子也一抽一抽的,這招對夫君最有用了,不知道對師父行不行......
“我說讓你跟著我走!!”炎彬一把從他手里把自己的袖子揪出來,給了他后腦勺一巴掌,咬牙切齒道,哎喲,氣死他了,就沒見過這么笨還這么沒眼色的人!
“哦、哦,好的,師父你不攆我走就好,走、馬上走!”陳三揩了揩眼睛,毛茸茸的耳朵立刻豎立起來,尾巴也忽閃了幾下,他在練習氣息的時候,耳朵和尾巴就會自己跑出來。
炎彬嫌棄的看了他好幾眼,但是最后還是忍不住,別過頭,伸手捏了捏陳三的耳朵,好軟~毛好多~好好摸啊!
陳三愣了一下,怎么師父一直捏他的耳朵?他也沒做錯什么啊?不過也不怎么疼。
炎彬過足了手癮,然后意味深長的盯著陳三的尾巴,陳三急了,嗖的一下把尾巴縮了回去。
“尾、尾巴可不能掐,會疼得!”陳三趕緊拒絕,他的尾巴可是很脆弱的,而且也最好看,他可愛護尾巴了,周書豪都難得有能摸到的時候,額,除非在床上。
陳三想著想著,臉突然變得紅艷艷的,一看就知道在想些什么,炎彬癟癟嘴,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一個白眼,哼!小氣!
炎彬帶著陳三除了學院直奔拂堤鎮中央去,那里,有在開竅者中赫赫有名的獸斗場—斗羅場。
還未到場地門口,陳三就聽到了野獸的嘶吼聲和哀嚎聲,讓他血液沸騰,獸類爭強好戰的本能激起一陣陣的血液波浪在他的體內不斷的沖擊。
“怎么樣?贏一場五百兩,你我師徒二人一人一半!”炎彬挑挑眉。
這么多錢啊?!陳三明顯就心動了,要是他多贏幾場,給他買獸血的錢很快就會回來,還多了許多呢!不過五百的一半是多少?陳三低著頭,悄悄數起了手指頭,但是算來算去得到的數都不對。
“你六我四!”見他磨磨唧唧的,炎彬還以為他不滿意。
陳三更愣了,五百兩的六成是多少?
“你七我三!不能再少了,這個可是要擔保的!”孽徒!這點便宜都不讓師父占,炎彬氣得鼻子都快冒煙了。
陳三越算腦子越蒙,最后沒辦法,干脆點頭應了下來,看著他心不甘情不愿的樣子,炎彬真想狠狠的揪揪他的耳朵,給他上一番尊師重道的課,不過等不久他發現這貨五十兩以上的銀兩都算不清的時候才懊悔萬分,怎么就沒抓住機會好好坑他一把呢?!
獸斗場是達官貴族平日里玩樂的場所,里面不僅有各個等級的開竅獸,甚至還有獸魂,這些獸魂原本就是奴仆,覺醒獸魂后被主賣到了獸斗場進行決斗,供達官貴人們欣賞玩樂。
除了決斗的表演,獸斗場還提供另一種玩樂的方式,就是擂臺式的武斗,這種比斗是自由申請的,誰都可以向獸都場提供的武者提出比斗,贏一場可以得五百兩銀子,為了增加武斗的難度,一場比賽主辦方通常會提供三至四個獸魂,所以擂臺式武斗參加的人多,卻很少有人能夠贏,大多數的人都是想體驗一下和獸魂戰斗的感覺。
看著擂臺上正在進行的激烈比賽,陳三差點就忍不住變成獸型,這可比看書有意思多了,他就喜歡這樣的練習。
嚴彬看著他急不可耐的樣子,也不多說,直接交了入場費就帶著陳三去了擂臺,現在擂臺上的擂主還是主辦方的三個獸魂漢子,長得都高大魁梧,一握拳,就見那一排排的肌肉順手臂爬到肩胛處,充滿了野性的力量。
陳三興奮的一躍而起,直跳到三個壯漢的面前,下巴自信的一昂,“你們是分開上還是一起上?”
三個獸魂漢子眼睛都直了,哥兒!這居然有個哥兒!!
獸魂漢子雖然可以普通的人或開竅者做伴侶,但是獸魂雌性對他們來說更具誘惑性,因為雌性會散發出一種特有的味道,讓獸魂雄性一聞到就亢奮。
好香的味道!三個漢子都忍不住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要是能夠一直聞著這種味道,他們死都可以!
漢子們眼睛開始冒紅光,死死的盯著陳三,等開場的鈴聲一響,三人就不顧一切的朝陳三奔去。
剛開始,陳三被三人從不同方向攻擊還頗有些吃力,可是漸漸的,他越打越流暢,越打越亢奮,敵人的手爪在他的面前像是在做慢動作一樣,輕而易舉的就能躲過去,這三人都是將兵師,完全不需要考慮其他的問題,只要提高攻擊強度和速度就能壓制住敵人,所以陳三打得很是暢快。
不多時,陳三抓住空隙一腳把其中一人直接踢下臺,接著給第二個一巴掌呼過去,直接把他拍在地板上半響起不來,最后一人被他用了一個連續的少林短打直接打懵了,撐在擂臺的柱子上已經完全失去了戰斗力。
第一場,陳三勝得還算輕松,也沒有受什么傷。
“還算可以~”嚴彬輕飄飄的說了一句,“雖然都是靠蠻勁,但是你用的招式倒是蠻新奇的。”
“我夫君教我的!”陳三自豪道,他的夫君可厲害了,什么都會!
呵呵,嚴彬懶得理他,一腳把他踢上擂臺,都沒怎么休息就開始了第二場的武斗。
第二場是前來挑戰的開竅者,已經到了中階,他就是沖著陳三還是個初階才上臺來挑戰。
此人名叫沈老二,外號毒老者,是個掌行者,他的操縱物是一條七彩斑斕蟒,噴氣吐息之間都帶著紅色的毒物,很是駭人。
“哼!一個初階的獸魂還學人家打什么擂臺,你要是缺錢,干脆跟我回去得了,要是給我生個獸魂的大胖小子,我抬你做個側室,讓你坐享榮華富貴。”沈老二年紀都可以當陳三的爹了,居然口氣還不小。
“我才不要!你長得可比我夫君丑多了!”在陳三看來,這矮戳戳的大叔還不到他的肩,還長了滿臉的絡腮胡,簡直和他夫君差了十萬八千里,還好意思讓他做側室?
“敬酒不吃吃罰酒,看招!”沈老二惱羞成怒,呼喝著大蛇直直的朝陳三攻過去,大蛇張著大大的嘴,電閃雷鳴般的撲向陳三的喉嚨,帶著一大股的腥氣,陳三伸手一抓,本能的握住了大蛇的七寸,任由大蛇怎么撲騰也無法掙脫陳三的鐵爪。
沈老二完全愣住了,他從未想過有一天自己的七彩斑斕蛇會如此輕易的被人抓住,他的主要力量就是靠著這條蛇,除開了這條蛇,他完全沒法戰斗。
“破!”沈老二拼了,全身的氣息都發了出來,震得他喉嚨上青筋暴起。
大蛇拼命的揮舞著尾巴企圖去夠陳三的手,但它的尾巴還沒有到半空,就被陳三握著七寸使勁一抖,就被抖落了下去,任由沈老二的氣息怎么喊,大蛇都完全沒有力量去反抗。
陳三聞著大蛇的味道,突然有些口渴,忍不住朝著大蛇的頸部一口咬下去,噴香又充滿了力量的血液紛紛涌進他的身體,讓陳三舒服得嘆了一口氣,喝得更加狼吞虎咽了,大蛇痛苦的掙扎著,卻難逃厄運。
“你、你這個怪物!”沈老二直接嚇傻了,他的七彩斑斕蛇全身上下都是劇毒啊,這怪物居然連它最毒的血液都不怕,好生恐怖!
陳三把吸光了血的蛇扔到了一邊,忍不住打了個飽嗝,沈老二看著大蛇凄涼的尸體,嚇得連滾帶爬的下了擂臺,生怕這廝生飲人血。
擂臺下的眾人都吸了一口冷氣,過了半響都沒人敢來挑戰,沒辦法,主辦方只要押著獸斗場內的獸魂上了。
結果一連好幾場,陳三是越戰越勇,把純血獸魂的優勢展現得淋漓盡致,無論是速度還是力量,純血獸魂完全壓倒性的勝過一般的獸魂,以初階的力量戰勝中階的獸魂也毫無壓力。
這就是純血獸魂的恐怖!炎彬在臺下心神一震,多年前他有幸見到過一只已經步入高階的純血獸魂,那種力量把他壓得連氣都喘不過來,直至今日每每想起來的時候,后背都一陣陣發亮。
陳三不斷的贏,把主辦方弄得焦頭爛額,完全沒有辦法再找新的獸魂來與他抵抗了,而臺下的開竅者又都他生吞蛇血的那一個場景給嚇到了,不敢上臺比斗,沒有人來挑戰,陳三只好無聊的站在臺中央發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