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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長出一口氣。
“其實,真的是納蘭云空告訴我的。”
“姐姐,不帶這樣玩兒人的。”我眼睛一瞪。
此時,天已經(jīng)亮了,趙欣看了看表,笑道:“講了這么久,我嘴都干了,至于我為什么知道這些,暫時保密。納蘭云空祖輩尋找的那本書,就是《殯葬全書》,他放棄找書時,其實和那本書已經(jīng)很近了,這就是造化弄人。現(xiàn)在,經(jīng)老七查實,那本書原本是在臨江村后面的山里的,可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在了,我完全相信,因為袁崇煥隱居時已經(jīng)把它拿走了,肯定放在了別的地方。我跟你們講這些的目的,就是要告訴你們,毫無頭緒的在山里找是根本沒用的。”
師父點了點頭。
趙欣長出一口氣說:“故事今天就講到這里了,欲知后事如何,且聽本小姐將來分解。我要出門了,你們一夜沒睡,就在我這里睡會兒吧。冷兒記得洗你的臭腳哈,別把我的被子弄臟了!”
說著,趙欣看了看師父,目光里透著一絲狡黠。
“趙小姐,可以幫我一個忙嗎?”師父渾沒注意。
“盡管說。”
“讓你的手下幫我查一查晨星的下落。”
“晨星?”趙欣一愣:“她是誰?跟你什么關(guān)系?”
我嗅到了某種味道,急忙說:“晨星就是納蘭云空的曾孫女,也就是陷害我們的那個大惡人蕭山的養(yǎng)女,年紀比我還小的。”
我把晨星如何識破蕭山他們的奸計,如何暗中給我們送食物,而現(xiàn)在卻人去屋空的事大略講了一遍,并且告訴了趙欣,晨星住所的位置。
趙欣似乎暗暗松了一口氣,用充滿挑逗的眼神看著我,笑道:“喲,看你提到晨星時那樣兒,我估計肯定是個嬌滴滴的小美人吧,是吧,冷兒…”
我臉上一熱,支支吾吾的低下了頭。
趙欣捂嘴一樂,隨即正色對師父道:“好的,包在我身上。”
趙欣的床柔軟而又舒服,躺在上面,整個人就像陷進了溫柔香里,嗅著沁人的香氣,就像有一只老鼠在不斷抓撓我的心,小腹一陣陣發(fā)熱。
事態(tài)的發(fā)展,看似通透明徹,其實越來越詭異復(fù)雜了。如果說,鬼娶親那晚我見到的真的是袁崇煥,那么,陳樹良給他娶親的目的是什么呢,為了那本書?…陳樹良是納蘭仁義的義子,比納蘭元英還要年長幾歲。師父推測,納蘭元英死后在陰司做了司職人員。牽魂那天晚上,我見過他,雖然如夢似幻,但印象卻很深刻,我感覺,此人生前肯定是個不一般的人物。照這么說,陳樹良肯定也不一般,他表面是個酒鬼,但我感覺他肯定是為了掩飾自己,在做一些不為人知的事…
想來想去,我頭都大了,還是理不出絲毫頭緒。還有,趙欣怎么會知道這么些事,這個女人也是個謎。最終,還是被晨星占據(jù)了我的所有思維,雖然師父說她不會有事,可我心里還是很擔(dān)心,晨星,你在哪兒…
第六十二章 邪師真相(1)
趙欣從外面回來時,已是傍晚。迷迷糊糊的,我感覺有人在捏我的鼻子,‘騰’一下跳了起來。
“看看…”趙欣瞪著我,指著床上,“流了這么大一攤口水,冷兒,我真想把你扔出去!”
師父坐在一旁,只是笑。
趙欣買來不少吃的,吃飽喝足,天已經(jīng)黑了。
“趙姐,晨星的事你查了沒?”我問道。
趙欣告訴我們,她的手下阿強查探得知,蕭山那一伙人已經(jīng)不在村里了,包括村長,也不知去了哪里,晨星應(yīng)該和他們在一起。
“不在村里,那他們?nèi)チ四睦铮俊蔽矣行@訝。
趙欣兩手一攤:“我也不知道。”
師父說:“昨晚我看到,晨星所有的東西都在屋里放著,看樣子不會走遠,應(yīng)該還會回來的。”
“也許吧,可是,他們那樣陷害你們,目的是什么呢?”趙欣忿忿的說。
“其實,我這幾天也一直在想這件事,想不出原因。”過了一會兒,師父說:“趙小姐,在你這兒叨擾了一整天了,我們也該走了。”
趙欣一愣:“你們要去哪兒?”
“山里。”
師父把我們在山里的遭遇講了一遍,師父說,今晚要去那條山溝里看看,說不定會有什么發(fā)現(xiàn)。
趙欣想了想,說:“我跟你們一起去。”
我和師父愣神時,趙欣已經(jīng)沖進了洗手間,不一會兒,換了一身黑色運動裝出來,頭發(fā)也挽了起來。
“怎么,不認識我了么?”趙欣沖我一撇嘴。
我臉上一熱,笑道:“趙姐,你真漂亮。”
趙欣格格一笑:“冷兒嘴真甜。”隨即,偷偷瞟了瞟師父。
那兩個保鏢一直在院子里徘徊,他們就睡在門檐底下的。趙欣對他們說自己出去辦點事,并且吩咐他們,密切留意蕭山那些人的舉動,看他們什么時候回來。
這天晚上,天氣比較晴朗,涼的風(fēng)吹拂著萬物,然而,月光卻是慘白的,時而一片云飄過掩住月色,天地間便忽明忽暗的。連續(xù)幾天的雨,陰霾之氣還沒有散去,地面上很潮濕。
雖然得知蕭山他們不在村里,我們還是沒有走大街,而是從小巷里穿過去的,剛好路過陳木升家門口。
“等一等。”走出幾步,師父忽然停了下來。
“怎么了?”趙欣小聲問。
師父退回去,輕輕來到陳木升家門前,上下打量了一番。
“我怎么感覺不對?”
師父說,上次在陳木升家里驅(qū)邪之后,他家里那股陰宅之氣已經(jīng)沒了,然而現(xiàn)在好像又有了。
“難道那三口棺材又回來了?”我問。
師父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