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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陸白又被迫在北京滯留了一段時間。
廖翡衣并沒有身體上的大礙,在醫院里打過點滴后很快就醒了過來,但是廖存化不放心,極力堅持讓她住院兩天觀察,而陸光飛也逼著陸白到醫院去再檢查一下傷勢,該換藥換藥,順便也和廖翡衣做個病友,弄得陸白哭笑不得。
陸白這是趕鴨子上架,而廖翡衣也并不待見他。兩人有時被大人逼得只能在病房里單獨相處,廖翡衣都裝睡覺不理他。
這樣也好,陸白也省了口舌。
結果也因為這樣,廖小姐更生氣,她一骨碌翻身起來,沖著陸白大喊大叫起來:“姓陸的,你既然對我無意,為什么憑由兩家父母編排我們?我還小不懂事倒罷了,你到底是在干什么吃的?你不要我就明明白白拒絕他們呀,為什么把我變成這樣一個自作多-情的女人!”
“好吧,對于這件事,我承認是我的錯!”陸白并不回避問題,當初兩家大人開玩笑說的話,那時候他還小,就只以為是說說而已,到后來久了聽習慣了,他又麻木了,似乎就像在說天氣一樣,他便懶得去辯解了。反正最終結婚的事,是他自己作主的。
“好,那你既然知道錯了,你應該怎么補償我,你說吧!”衣衣伸手輕抿了抿秀發,雙眼緊盯著陸白,“不要用錢說話,我不缺錢!”
“那你有什么好提議?”
“既然大家都已經這么盛傳了,我也認了,不過,我絕不能做被拋棄的那一方!”
“然后呢?”
“我們高調訂婚吧,然后我會主動提出退婚的!”
沈心棠過了難得安靜的幾天。
從美蘭湖回來后,沈心棠幾乎是立刻地把以前陸白送給她的蘋果手機拿出來插上了sim卡,打開手機后總算看到了陸白回復的短信了。只不過她所看到的卻不是什么好消息,他說他回家去了,一時沒來得及跟她打招呼,他回家正式跟父母親提結婚的事情。
沈心棠又猶豫遲疑了。
她確實是已經決定要接受陸白的心意,但是這么快地便要把結婚提上日程,她還是覺得恐懼與惴惴不安。
她給他打電話過去,讓他趕緊回來,不要跟家里人說結婚的事情,她是發自內心的,態度異常堅決,并不是在玩欲迎還拒欲擒故縱的把戲。她當初之所以跟陸白說先結婚后戀愛的話,不過是在敷衍他推搪他罷了,哪里就是說結婚就要結婚的呢?
結果陸白那廝也很堅決,說他已經跟家里人提了,他父親還與他明天約戰馬場,只要他贏了父親,父親就會同意他和她結婚了,他說讓她在家乖乖地等著他。
沈心棠快要被他氣死了,她前兩天才答應了陳夢蕾,在對方面前信誓旦旦地說什么絕不會發生令對方擔心的事,誰知道一轉眼陸白就去捅槍口上,這不是把她變成言而無信的人嗎?陳夢蕾又會怎么看她呢?
“你瘋了嗎?我有答應你求婚嗎?你這么沖動到底是干什么?”沈心棠本來因為被他感動而起的滿腹柔情在剎那間化為烏有,反正他們沒幾次太太平平地說話的,彼此也應該習慣了。
“你已經答應過的哦,你連我的戒指都戴上了呢。”陸白得逞般地笑說道。
“你當時明明說的只是拍廣告片而已,我可不承認這個事。”沈心棠極力否認道,“反正我跟你說,你如果現在去跟令尊大人講說取消明天的約戰,就說你只是隨便說說的,你馬上回來,我……”頓了頓,到底覺得有些說不出口,最后還是咬咬牙說了出來,“我答應和你交往!”
☆、第240章 你這個小沒良心的 ☆
“交往了呢?最終不是還是得結婚的嗎?”開弓沒有回頭箭,他已經跟他老爸攤牌了,而且用比賽的形式來決定他的婚事,他有信心,同時也不希望還有什么變故滋生。“不是你說的嗎?不以結婚為目的的談戀愛都是耍流氓!”
沈心棠沉默了一下,沒想到這廝竟然用她說過的話來堵她的嘴,而且他的反應太過平淡,竟然讓她覺得非常失望。
她還以為他聽到她說愿意和他交往的事情,他會歡喜得跳起來呢,沒想到他根本不在乎這個,或者說他已經不計較這個了,直接跳到結婚這個主題上去了。
事實上,她連和他交往的準備才剛做好呢,哪有做好和他結婚的準備啊!
“陸白,你……你先回來再說!”末了,她終是找不到有力的反駁言辭,只得軟綿綿地說了句。
“我會回來的,你等著我,我回來的時候會順便把戶口本帶上的,我們直接去登記吧!”電話那頭,陸白聲音里透著難言的興奮勁兒。
“登記你個大頭鬼啦!反正明天中午之前我沒見到你人,我就反悔了,不跟你交往了!”她直接無語,干脆下了最后通牒,看他要怎么抉擇。
然后,她便切斷了電話,還把手機關機了,把客廳電話線也拔了,網線也拔了,正好安靜寫劇本。他如果能意識到她是認真的,他便會引起重視,自然會馬上趕回來。她相信他的能力,千島湖那樣的地方,轉眼說到就到了,只看他有沒有心罷了。
可惜的是,最終是,她失望了。
那家伙不僅第二天沒回來,第三天,第四天……
她已經懶得去記時間了。
他既然這么久沒回來,想必是和陸-司令的比賽輸了吧?他還在繼續糾纏對方?又或者,因為在她面前說了大話,沒臉回來見她?
不管是因為什么,她也說了那樣的話了,她沒道理還腆著臉去問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用上班的日子,沒有人打擾的日子,睡覺睡到自然醒,除了看片就是編劇本,由于時間充沛,她編得也比較快,她想快速將劇本改完,然后再回頭重新修訂一遍。等忙完這一趟,她又得重拾舊筆,開始寫新的小說,否則總是像前面時間一樣,寫完一本就休息一段時間,好不容易積累起來的讀者都丟了。
蟄伏了幾日,把家里余糧都耗光了,沈心棠這才決定出門一趟,去超市大采購一番。
才剛出小區門口,便見到路邊停靠著一輛黑色奧迪,沈心棠因為覺得眼熟,不由得多看了一眼,然后,花文軒便從駕駛座推門走了出來。
沈心棠頗感意外地看著他,想起上次會面時她那樣故作堅強地對他強顏歡笑,雖然不明白他突然到來是為什么,但看到他受傷難過的神情,她心里還是覺得愉快的吧?
“花總裁你好啊!”沈心棠決定先占據主動,不要被他誘導進不必要的情緒中。“沒想到會在這里見到你哈!那你先忙的哦,我還有事就先走啦!”
“聽說你辭職了?”他自動忽略她的態度,眉間依稀可見淡淡輕愁。
“是啊!”她無所謂地聳了聳肩,連解釋都懶得解釋了。
花文軒的心里被離別的傷感與失去愛人的痛苦早已碾壓了無數遍,按理說心理承受能力應該變強了,無論見到她是什么情況聽到她說了什么,都應該無動于衷才對的,但是聽到她這么輕松地應對這個問題,他也證實了她確實是離職了,心里還是說不出的憂傷失落。往往目什最。
他曾數度要求過讓她離職去到他身邊,他們甚至還為這個問題而鬧得相當不快,可是如今,她卻為了另一個男人轉眼間便離了職。
到底,那個男人的重要性遠勝于他啊!
“那你……現在過得愉快嗎?”他小心翼翼地掩飾著情緒,盡力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你現在的生活方式,就是你所希望的那樣嗎?”
“唔,差不多吧!”沈心棠偏頭略作思忖,然后說道。
是吧?原來她已經找到了她的理想生活方式,而這,并不是他提供的。
生活的理想,就是理想地生活。她已經尋找到了,他對她而言,已經毫無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