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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哥哥!”少女笑得越發璀璨,甜甜地叫了一聲陸白。
“嗯,好好練習去吧!”陸白只是淡淡應了一聲,臉上并沒有特別的表情。
廖翡衣,軍區參謀長、共和國上將廖存化之女,正值雙十年華,國際關系學院大二學生,軍區大院里一朵剛剛綻放的牡丹花。陸-司令和廖參謀長分別為軍區一把手和二把手,這樣的關系自然是近的沒得說,他們兩家的私交也是很極好的,大家都是看著廖翡衣長大的,軍區大院里大家都親切地叫她衣衣。
上上養湖白。“白哥哥,咱們有大半年沒見了吧?”衣衣杏眼含春明眸善睞,對于陸白不冷不熱的態度早已司空見慣,“白哥哥,你這次回來打算待多久啊?”
“明天就走了。”陸白淡淡地甩下一句話,然后便去馬廄挑馬去了。
“怎么就呆一天就走了啊?”少女干脆丟開馬韁,自動自發地湊了上來,看著他挑馬,“白哥哥我下個月參加馬術比賽,你去看嗎?”
“我忙著呢。”陸白繞開她,又去了旁邊的馬廄,并沒有顯出不耐煩,只是稍微有點冷淡而已。“爸,你不挑馬嗎?”
陸光飛不經意間故意讓開了空間,自己往通道那一頭踱步過去了。
“哦哦,我先去那邊抽支煙,你先挑好,我馬上就過來。”
陸白一手輕撫著馬鬃,雙眼銳利地盯著父親矯健的身影走遠。到現在他不可能還裝作不知道了,什么要跟他比賽啊,分明就是故意把他誆到這邊來,給他制造和廖翡衣單獨相處的機會。
廖存化覬覦陸家的兩個兒子不是一天兩天了,他倒不是因為陸光飛是司令員他才這么攀龍附鳳的,而是對方家里也是知根知底,他看著陸家兩兄弟長大的,對陸氏兄弟可謂了若指掌。他最滿意的是陸家的大兒子陸陌,只是陸陌醉心科研,一心扎進研究室里便不出來了,平常連自己父母都難得見上一面的,更何況是他了。
如此一來,他又把主意打到陸白身上了。又尤其,他家的掌上明珠也表現出對陸白很有興趣的模樣。
廖翡衣一遇放寒暑假在家,頻繁進出陸家就跟家常便飯似的,連陸光飛夫婦都潛意識里把她當成準兒媳了。
☆、第239章 我答應和你交往 ☆
也許也是因為這個姑娘的原因,陸白除了春節外便很少在家里逗留。
假如她是外面隨便什么野花野草,他倒是不介意隨便沾惹,可是人家是參謀長的千金,又同在一個大院里的,都說兔子不吃窩邊草,況且這把草還不是隨便能吃得了的。
吃是不怕的,就是吃了可不是抹抹嘴就能了事的。
陸白十七八歲惷心萌動的時候,這姑娘還是個小孩子呢,他再怎么邪惡,也不會把主意打到她身上去的。
所以,就算她現在出落得亭亭玉立,是個不折不扣的大美人了,在他看來,她就跟自己朝夕相處的親人沒什么兩樣,像妹妹,像戰友,像玩伴,反正再怎么樣,也不可能把她當成愛人。
何況,他現在心有所屬,更加不會對別的女人上心。
沒想到他老爸居然跟他來這一套!
“白哥哥,你這樣站著別動,讓我看看!”廖翡衣伸出纖纖玉手,準備將他雙臂拉垂下來固定好,卻不料一不小心碰到了陸白的作處,讓陸白“咝”的一聲倒抽了口涼氣。
“怎么了?怎么了?白哥哥,是不是我哪里弄痛你了?”廖翡衣嚇得慌忙丟開手,俏臉發白,緊張不安地看著他,“你手上受傷了嗎?是怎么受傷的?”
“你的問題好多啊!”陸白終是不耐煩起來,朝她擺了擺手,“你快點去練習吧,我去看看我爸爸!”
“你等等!”廖翡衣突然伸開雙臂成一字形,攔在了他面前,緊身合度的騎馬服勾勒出她奧凸有致的美好線條,引人遐想。“白哥哥,我今年已經二十歲啦,你知不知道?”
二十歲啦,可以領結婚證啦!
“啊,恭喜小衣衣長大成人了,怎么,你是想問我要禮物嗎?”陸白嘆了口氣,對這小姑娘真是輕不得重不得的。
“白哥哥,你是在等我主動開口嗎?”少女眼中泛著柔情惷光,又帶著少女獨特的嬌羞氣質,貝齒輕咬朱唇,終是下定決心般地說道,“你不是一直都在等我長大嗎?我現在已經長大了!”說到這里,似乎還故意將飽滿的胸脯再挺了一挺,以示她真的長大了。
陸白只覺得額頭頓現三根黑線。
“衣衣,你是不是誤會什么了?我什么時候說過等你長大了?”他筆直地注視著她,眼底一片坦然純粹,一絲一毫的雜質也沒有。
“難道不是嗎?”廖翡衣臉上乍現一抹狐疑之色,“你不是一直喜歡我還說讓我快快長大的嗎?”許許長參意。
歐買尬,真要命!他什么時候說過這樣的話了?就算年少輕狂的時候偶爾逗弄她說過類似的話,他也早就給忘到爪哇國去了。
“衣衣,吶,你看,你也一直叫我白哥哥,是吧?”陸白微低下頭來,盡量溫柔而耐心地解釋說道,“哥哥喜歡妹妹,希望妹妹快快長大也很正常啊,但是這不是男女間的愛情哦,這個就像是朋友之間互相見面打招呼說‘你吃飯沒有’一樣的啊……”
擦,他都不知道為什么要說這些令人蛋疼的話來。
“就是說,你從來沒有把我當成妹妹以外的女人,從來想過要和我談戀愛,更沒想過要和我結婚是不是?”
廖翡衣眼中迅速涌上一層委屈的淚水,她臉上是難以置信的表情,似乎陸白的話正在傷害她幼小的心靈一般。
“衣衣……”陸白還想解釋什么,卻被她厲聲打斷:“你不要狡辯,你只回答我,是,還是不是?!”
陸白頓了頓,廖翡衣眼中已經有晶瑩的淚珠滴落下來,打濕了如花的臉龐,陸白第一次領會到所謂“梨花帶雨”的味道,確實我見猶憐。
但是,現在卻不是可憐她的時候。感情之事,最忌拖拉,當斷則斷,否則后必自亂。
“是!”他一臉凝重,堅定有力地回答出聲。
稍頃,有更多的淚水紛至沓來,迷蒙了她的整個臉龐。她忘情地猛烈地搖著頭,似乎陸白是世間的惡鬼一般,然后她激憤地大喊了一聲:“白哥哥,你好壞!你真的好壞,我恨你!”
話音剛落,她便轉身奔逃開去,然后從工作人員手中接過她剛剛丟開的馬韁,一翻身躍上了馬背,雙腿用力一夾,迅速拍馬而去。
怎么可以這樣?怎么可以這么對她?
整個大院里人人都知道她是陸家未來的兒媳,大家都等著她長大的那一天,然后陸白會如王子一般來迎接她做世上最美麗的新娘。
雖然她也察覺到陸白對她表現得不太像對她有情的意思,但是由于兩人碰面的機會不多,再加上大家都這么盛傳,一來二去的,連她自己都相信了,她甚至還聽長輩們灌輸說有很多夫妻都是先結婚再戀愛的,看看人家陸-司令夫婦就知道了,年輕的時候經常吵架,動不動就砸碗摔東西,現在到老了反而恩愛非常好得蜜里調油似的,羨煞多少旁人。
她也以為陸白是秉承家族傳統,也希望婚姻的相處模式是陸-司令夫婦那樣的,昨晚陸-司令給她打電話,說約今天早上馬場見面,她還以為,她還以為……沒想到……沒想到……
眼淚縱橫,雙眼迷離,也看不清前面是什么狀況,她卻拼命地催馬加鞭,到了前面設置障礙處,馬匹縱身一躍,前蹄高高揚起,她卻因為心思紛亂,手上乏力,沒能抓緊馬脖,一骨碌跌落下來。
“衣衣!”
“廖小姐!”
“……”耳邊傳來驚恐的呼喚聲,她的腦部雖然戴著頭盔,卻也因為這重重的一撞,疼痛襲來,眼前一黑,她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