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間觀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等點餐后,外邊服務員推了餐車過來,到包間專屬的配餐室由這里的服務員做進一步的加工。該分餐的分餐,該加料點火等等上桌前的步驟都提前做好。
這個服務員形象好,說話聲音清朗,無論點單還是報菜名都對答如流,頭腦清晰手腳利索,一看就比尋常飯店跑堂只管端菜的人素質高了一大截。
張張以前在高爾夫球場的俱樂部里見過類似的地方,一點也不怵,放好了包就仗著女性的優勢先殺入了衛生間。
在場另外三位本來就是熟人,沒那么多講究互相客道幾句后就落座。郝老爺子還打趣道:“小景,這是你新認識的姑娘啊?挺漂亮的,穿的也時尚。”
郝景趕緊趴在爺爺耳邊嘀咕了幾句,不敢說太多有關張張身份的事,只強調說:“爺爺,那位張同學是顏少在x大的同學,他們認識。我不認識。”
許多顏也聽到了,立刻給了一個贊同的表情。
郝老爺子卻說:“乖孫子,看上了就大膽追,你又不是顏少家里有皇位要繼承,只要你真心喜歡的,爺爺幫你力挺。”
許多顏干咳兩句,滿眼羨慕嫉妒恨。
郝景連連擺手:“爺爺,那位張同學能上x大,肯定是學霸。您孫子這點腦子,還是不要挑戰高難度了。來來,爺爺,趕緊,咱先點瓶最貴的飛天茅臺,上點下酒菜。邊吃邊說……”
張張去衛生間之前就表態,不會點菜,讓他們隨意,她什么都吃沒忌口。郝景就依著爺爺和顏少的口味先點了一些精致的菜品,要了幾千一瓶的茅臺,又顧慮到不能喝酒的人點了好幾百一壺的茶,大幾十一扎的鮮榨各色飲料。服務員頓時笑開了花,服務更加熱情周到。
張張在衛生間里又翻開了郝景前幾天傳來的那個“愛麗絲的人設”修改版。剛收到文件的時候張張還是挺認真看了一遍記住了所有內容,后來隱約覺得有點不太對勁,又將文件轉到電腦里解析了一下,赫然發現這文件的編輯路徑痕跡有問題,清晰顯示除了創建文件的自己以及郝景之外,還有一個人。
這人的系統名是xdy,怎么看怎么像是許多顏。郝景雖然比不上許多顏有錢,那也是杠杠的富貴公子,不可能連自己的電腦都沒有,也不會隨便借用許多顏的電腦編輯這種私密文件。唯一能解釋的就是,郝景與許多顏根本就是串通的。
當然也不能完全排除一種可能,郝景有個幫忙寫文件的助理,縮寫名字是xdy?
針對這樣的疑點,張張唯一能做的是將自己的心理防線建設的更牢固一些,同時也不會放任那兩位病友看著自己鬧笑話。找個合適的時機攤牌,最好能直接結束那裝有錢人的兼職工作,徹底回歸到正常生活。
今晚吃飯,郝景的爺爺在場,那老爺子一看就是完全不知情的,張張怕橫生枝節,還是先緊著“碰瓷”的那位老人的事提一嘴。其他的見機行事吧。
這些思緒理清,張張裝成補妝完畢的樣子,走出衛生間,在整個桌子最下首落座。
八人桌子只坐四個人,張張左右都是空位。服務員早就很有眼色的將不用的椅子和餐具都撤下,但是桌面很大,大家還是相距很遠。除了郝景緊挨著爺爺坐,許多顏也是左右都空出了一大塊空間。
這個空間很舒適,比人挨著人讓張張更能放松。
涼菜已經陸續上來,專門給郝老爺子點的茅臺也都開了瓶,酒香四溢。望著那精美的包裝,張張無來由又想到了年幼時的過往。張張幫著爺爺收售垃圾,聽別的同行提過,有人專門做收高級煙酒包裝的生意,銷路也很不錯。她也曾攛掇著爺爺做這個,但爺爺說這種高檔的包裝幾經轉手之后,很可能就成為制假的工具之一,因此明知道其中有利潤,自己這邊垃圾場卻從不沾這個品類。
張爺爺為人處世的許多原則都潛移默化影響著張張,讓她在關鍵時刻能對善惡有清醒的判斷。
就像今日,張張依然決定,把那位造假碰瓷的老人的事講出來,給另外三人以警示。至于那些人究竟信不信,領不領情,將來會否順著線索找到其他壞人,張張并沒有抱太大的希望。
她從來沒覺得自己是超人,能力大到足夠管世間所有不平事。爺爺本身不是高瞻遠矚的偉人,也從來不希望她成為世所矚目救苦救難的大英雄,因此她還是更習慣安安靜靜過自己的小日子,不被打擾少受約束,在力所能及的范圍內幫助別人,力爭活的肆意瀟灑。
作者有話要說: 張張受限于自小的生長環境,不可能一開始就有特別宏大的理想和抱負。
第44章 今日種個因
“爺爺,剛才我們幾個在古玩一條街那個xx樓里,遇到個怪事。”郝景繪聲繪色將剛才那位賣花瓶的落魄老人的碰瓷過程講了出來。
郝老爺子聽后果然面色一變,聲音都發顫道:“小景,你們說的那個老頭長什么樣子?是不是大小眼,眉毛胡子都白的,帶著一點西北口音?”
郝景剛才沒湊那么近,自然沒注意這種細節。
張張卻點頭,客氣回復道:“郝爺爺,剛才我和那個賣花瓶的老爺子說了幾句話,他眉毛胡子都是花白的,左眼睛雙眼皮,右眼卻是單眼皮,看起來是有點大小眼。而且我覺得,他那花瓶很可能是假的。因此也正想提醒大家,不能貪便宜,買古董還是去正規的營業場所,私人手里的貨來路不明啊。”
郝老爺子的心緊張的不行,高檔的茅臺喝到嘴里都不是滋味了,急切問道:“張小姐,請問你怎么知道那位老爺子賣的花瓶有問題?”
“那位老爺子別看上了歲數,不修邊幅,不過手腳不是虛軟的。當時他跌倒的姿態似乎是故意的,花瓶也不像是真拿不住。我扶他,他還用力掙扎,尋常人沒那種力氣。最關鍵一點,那老爺子明顯不太在意那個花瓶的‘死活’。”張張沒敢泄露自己的異能,而是在事實的基礎上稍微進行了一點加工,又說,“我當時陪著法國朋友買點紀念品,那位老爺子估計是覺得外國人和我這種小姑娘好欺負吧。”
許多顏興致勃勃的問:“如果真是那樣,那位碰瓷的老爺子怎能那么利索干脆的就離開了?”
張張微微一笑:“許同學,迎新晚會上你的太極拳表演很精彩,但是你還記得主持人魯豐提起的女漢子吧?”
許多顏震驚道:“那個傳說中能徒手劈碎一摞磚的女生,莫非就是你?”
張張點點頭:“不敢當,從小力氣大一點而已,比不上許同學的上乘武功。那老爺子許是被我的大力給唬住了?”
郝景本來正在偷喝一口酒,差點沒嗆的噴出來,捂著嘴抖了半天,才算順過氣來,忍不住笑道:“哈哈哈哈哈,上乘武功?許同學那就是花架子。”
“小景,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許多顏瞪了郝景一眼,卻并不否認這種評價。所謂一力降十會,招式再美再精妙,在絕對的力量面前那也只能是花架子,禁不住砸。他又不由自主想到那天在校園里,他將她拉上車的場面,隱隱覺得自己似乎與“死神”擦肩而過。如果當時張張暴怒,直接拍他一巴掌,他這身子骨怕是承受不住,會碎的。
郝老爺子卻一刻也等不了了,催促道:“趕緊吃飯吧,不知道張小姐一會兒有否時間到我家里去坐坐?”
“?”郝景驚訝道,“爺爺,我們和張同學不太熟悉的。而且我真對她沒那種意思。”
郝老爺子趕緊解釋:“小景你想什么呢?我哪有空管你!我是想請張同學幫我看看我的那個碗。”
郝景心說,張張一個收垃圾的還能看的懂古董,忽然轉念一想,當初那個銅元小十珍就是張張賣的,說不定她對古董真有點研究和見地呢。不能小看民間隱藏的高手,張張雖然是孤女,可她也許真有什么奇遇,學了一身不為人知的本事。
郝景趕緊贊同道:“對啊,爺爺說的有道理。只是顏少……”
郝老爺子說:“顏少一會兒還有別的安排是么?那你陪顏少去吧,我單獨請張小姐回家鑒寶也行。”
郝景還以為爺爺能說個什么借口將他留下呢,沒想到爺爺那么痛快就將親孫子賣給顏少了:“爺爺,您是我親爺爺不?”
“這事要問你爸媽核實。”郝老爺子一本正經的回答。
郝景的心哇涼哇涼的,一臉悲痛眼巴巴看著許多顏。
許多顏明知道郝老爺子和郝景都不歡迎他去看“寶貝”,豈能讓他們如愿?他無中生有,眼睛也不眨就鬼扯道:“本來晚上確實有個很重要的事情要應酬,不過既然小景這么想陪爺爺,我就把事情推了吧。我也一起陪著小景好不好?”
郝景腹誹,顏少是想陪美女或者覬覦他爺爺的寶貝,居然無恥的還要拉他當擋箭牌,寶寶心里苦啊,可面子上他還要裝作很高興很感動的樣子說:“顏少,你真好!”
</div>
</div>